命苦啊”
大全听得如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又想起今儿媳妇反常的举动,顿时生了疑,止住哭,喝问道“啥金子你这娘们,到底有啥事瞒着俺”
大全媳妇见大全真的发了火,又见事已至此,瞒他也没有用了,于是不得不讲了实话,道“俺命好苦啊人家女儿国里的人要接爹去,答应给咱五十两金子。可是却找不到了爹,这不是到手的金子又给丢了吗俺命好苦啊”说着,又哭了起来。
大全忿忿地道“原来是这回事你这不是在卖爹吗你见钱眼开,这种事也做得出来”
大全媳妇哭诉道“人家接爹去,要好吃好喝的供着他,不比在咱这穷百姓家里好吗再说,五十两金子,能值一万两银子哪,这样天大的好事不做不亏死了”
大全气愤的道“你整天的就是钱、钱、钱,这下好了,你钱得不到,爹也没了。”
大全媳妇道“俺不都是为了这个家吗没有钱,一家人喝西北风去”说着又哭诉起来“都怪俺呀,要是俺好好地待爹,他也不会去韩大叔家了,也就丢不了了五十两金子,俺的金子呀”
大全不耐烦的道“别哭了,明天俺叫上二全,再找爹去。”
大全媳妇猛然止住哭,道“不行,虎子他爹,不能让二全去找。”
大全疑惑的道“为啥多个人不是找得快吗”
大全媳妇道“这事不能让二全知道。你想,要是他知道了,找回爹来,他不得又分一半的钱那可是几千两的银子,白白的分给他,多让人心疼”
大全沉默不语。他心里也很矛盾,她既想叫上二全,尽快找回爹来,却也不舍得几千两银子。
大全媳妇一夜没合眼,不停地念叨“金子,俺的金子”像魔怔了一般。
第二日,辰时刚到,水仙就徒步来到大全家,见了大全媳妇就问把李友朋接回来没有。大全媳妇吱吱唔唔的道“昨儿虎子他爹没得空,今儿一早就去接了,你下午再来吧。”
水仙见大全媳妇说话的样子,猜出几分的内情。道“是不是你们没找到他去了哪里快快告诉我,也好帮你们去找。”
大全媳妇担心被他找到,不给了金子,就是不愿意告诉她。委婉地拒绝道“你再等等就是。”
水仙从大全媳妇的表情里猜出了她的心理,道“大妹妹,你放心,不管是谁找到的李师傅,只要他能跟我去女儿国,我都会把五十两黄金一钱不少地给你。”
大全媳妇听了欣喜不已,道“你说话算话”
水仙干脆的道“君子一言,驷马难追。我讲话绝对算话。你快告诉我李师傅去了哪里了吧。”
大全媳妇仍心有余悸,犹犹豫豫的道“公爹去了韩大叔家”
水仙不等大全媳妇说完,便问道“是从女儿国回来的韩玉树家吗”
大全媳妇点着头道“是,前几天”
水仙心中万分着急,生怕李友朋出了意外,回去无法向女王陛下复旨,哪里还听她啰嗦,转身就走。
大全媳妇见水仙急匆匆地往外走,忙喊到“你知道他家在哪吗就走”
水仙也不答话。她临来时,已向丁府丞要了所有木匠的住址,当然也包括韩玉树了,怎会不知
水仙疾步回到客店,问了去木石镇的路,骑上马,飞奔而去。仅用了半个多时辰就找到了韩玉树的家。她一手牵着马,一手去敲大门。刚敲了几下,隔壁的陈大嫂听到动静,走了出来,问道“你找玉树”
水仙道“大姐,你认识韩玉树”
陈大嫂道“看你说的,俺做邻居这么多年了,能不认识”
水仙忙道“大姐,你知道韩玉树去了哪里”
陈大嫂道“昨儿也有一个人来找他。今早俺才听街上人说,韩玉树升天了。”
水仙以为陈大嫂说的“升天了”,就是人们常说的“死了”的意思。惊讶的道“请问大姐,他是哪日死的这几日有没有他的朋友来过”
陈大嫂道“不是死了,是升天了,成了神仙。街上的人都这样讲,俺也没见到。还说,有他的一个朋友也和他一块升的天。”
水仙急迫的道“请问大姐,这是什么时候的事”
陈大嫂略一思考,道“好像说是三月初三那天。他的一个朋友来找他,在会上的一个酒馆里喝完酒,就跟着一个神仙升了天反正,俺也说不大清楚,你要想知道,就到那个酒馆去问吧。”
水仙道“大姐,哪家酒馆”
陈大嫂犹豫了一下,道“好像说是悦来酒馆。”又道“现在改名了,听说叫三仙聚酒楼了。反正,你到前面的大街上一问就知道了。”
水仙谢过陈大嫂,骑上马,直奔镇上的大街而去。到了大街上下了马,向路人问寻。路人道“你往西走两三百步,路北的那家三仙聚酒楼就是。”
水仙牵着马,满怀希望地快步向“三仙聚酒楼”走去,老远就见有许多人围坐在路北边的一个房子前。走近一看,是一些食客,围着几张小桌子在喝酒闲谈。抬头看,这店门上悬挂着一块匾额,匾额上书写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