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头再说水仙,一路打探,这日中午,来到西图国耶赫邦李大全家门外。她一手牵着马,一手轻轻叩着大门。
大全媳妇正在给圈里的猪喂食,听到敲门声,以为是李友朋从韩大叔家回来了,心里老大的不高兴。头也不抬的道“自己家,还敲什么门”
只听那敲门声不停。大全媳妇这才意识到不是李友朋,把舀食的瓢放在猪圈的墙头上,边往大门走,边气生气死地嘟囔道“谁呀敲,敲,敲。”
大全媳妇打开大门一看,是一位衣着华丽,打扮讲究的中年妇女,手里还牵着一匹枣红色高头大马,不禁惊讶的道“你找谁”
水仙道“大妹妹,这是李师傅李友朋的家吗”
大全媳妇好像还没从惊愕中回过神来,机械地点着头“是、是”
水仙道“他在家吗”
大全媳妇回过神来,疑惑的道“你是谁找他有啥事”
水仙道“大妹妹,你莫害怕,我是女儿国的,来找李师傅有事。”
大全媳妇一听是女儿国的人,马上联想起上次女儿国的人来,送了一百两银子的事,于是,热情地让她家来。
水仙扭头看了看马,为难的道“这”意思是这马拴哪儿
大全媳妇笑容可掬的道“没事,没事,你把马牵家里来吧。”
水仙牵着马,随大全媳妇进了家。大全媳妇指着院子里的一棵树,道“你拴那里吧。”
水仙拴好马,随大全媳妇走进堂屋里,没落座就急着问大全媳妇道“李师傅不在家”
大全媳妇道“俺公爹大前天串门去了,还没回来,你有啥事就给俺说吧。”
水仙听到大全媳妇称李友朋为公爹,便知道她是李友朋的儿媳,道“你婆婆在家吗”
大全媳妇道“俺婆婆年前就过世了。”
水仙一听李友朋的老婆已经死了,不禁暗喜,脱口道“好、好”忽然觉得失了言,赶忙闭了口。
大全媳妇不乐意的道“你好啥”
水仙自知说错了话,忙赔礼道“大妹妹莫生气,我不是那意思。我是说,李师傅吃了那么多的苦,他的夫人又突然过世了,觉得他的命好苦,为他惋惜。”
大全媳妇抱怨道“可不是他又瘸瘸巴巴的,什么也干不了,尽给人添麻烦。”
水仙疑惑的道“他腿怎么了”
大全媳妇道“还不是在你们女儿国里被人砍断了腿。回家路上一累,那伤又犯了,到现在也不好,整天拄着个棍子,一点活也干不了。”她想向水仙诉说李友朋的痛苦,好向她讨些银子做补偿。
水仙顺着她话的意思,道“你说的是,都怪那些歹人。我们大人也耳闻了李师傅的遭遇,很是同情,要我来接李师傅回去,也好给他治治伤。”
大全媳妇哪里肯相信心想世上哪有这种好事哪个官府会管老百姓的死活于是道“你这官府怎这么好还要给公爹治伤莫不是有别的勾当吧再说,公爹在你们那儿吃了那么多的苦,遭了那么多的罪,九死一生回来了,他怎会再跟你去”
水仙以为李友朋的儿媳不同意,便道“大妹妹你看,李师傅的夫人也过世了,在这里也是孤苦伶仃的,不如你就同意,让他随我去女儿国吧。”
大全媳妇听了,不高兴的道“你这是啥话俺婆婆死了,难道公爹就没人管,没人问了还孤苦伶仃的,你是说俺做晚辈的不孝顺吗”
常言道,守着瘸子不能说短话。大全媳妇多了心,因为,越是不孝顺的人,越怕别人说他不孝。
水仙忙赔着不是,道“不是、不是。大妹妹,你误会了,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说,李师傅的夫人过世了,他也没了牵挂,正好随我去女儿国。”
大全媳妇见她老是说让公爹去女儿国,心里起了疑问,道“你是啥人为啥非得要带公爹去女儿国你有啥目的”
水仙哪里敢讲实话搪塞道“大妹妹,你放心,我不是坏人。”
大全媳妇不以为然的道“这谁能说得准坏人又没在脑门上刻着字。”
水仙被大全媳妇抢白得哭笑不得,耐着性子道“大妹妹,我是受官府里差遣,来接李师傅的。”
大全媳妇疑惑的道“在你们女儿国里干过活的人多了,你为啥非得让公爹去”
水仙编了话,道“李师傅手艺巧,想请他再去修饰一下那大殿。”
大全媳妇道“你要说这,就死了心吧。他腿都瘸了,哪里还能干得了活要是能干,不早让他出去干了还能在家里白吃闲饭再说,他在你们女儿国里遭了那么大的罪,怎还愿意再去”
水仙以为李友朋儿媳舍不得李友朋再去吃苦,道“大妹妹,你放心,这次李师傅去了,准再不会吃苦受罪了。你只要答应让李师傅随我去,我可以给你些钱”
大全媳妇心想我巴不得他去哪,也好省了家里的饭,要不,他去了韩大叔家都几天了,也没去接她回来于是道“你求我有啥用他要不愿去也白搭。”忽然听得说只要李友朋去,她就能给钱,惊喜不已,心想世上还有这种好事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