取来。
送走了甄郎中,柳母又来到柳府丞床前,坐在床沿上,关心地问了问,又安慰了一番,又叮嘱可心服侍好大人,然后走了。
柳府丞见房里没了她人,便问可心道“刚才甄郎中与母亲讲了些什么”
可心为难的道“大人,可心只顾服侍您,没大听清楚。只是隐隐约约地听老夫人讲,什么妖孽,求郎中开方打掉,其他的没有听见。”
柳府丞听了心想什么妖孽难道是妖魔附了我体又想也不对呀若是妖魔附体,那得找巫婆驱赶,吃药怎么能管用想了一会,也没想出个所以然来,索性不想他了。
柳府丞歇息了这一阵子,自觉身上好了许多,便让可心扶她起来,简单地梳妆了,又去了前府。
晚上,可心服侍柳府丞刚上床歇息,柳母走了进来,身后跟着丫鬟玉儿,玉儿用托盘端着一碗药。柳母坐到床沿上,对柳府丞道“女儿,把药喝了在歇息。”
柳府丞坐起身来,道“母亲,女儿已经好了,还喝这药做什么”
柳母道“你虽觉没了事,可病根还在身上。喝了这药,除了病根,以后才不会再犯了。”柳母说着,从玉儿端着的托盘里端过药来,送到柳府丞面前。
柳府丞接过药碗,边往嘴边送,边抱怨道“母亲,我都好了,还喝这东西这么难喝。”
柳母劝道“女儿听话,常言道良药苦口利于病。不吃药怎能好了”她盼着柳府丞赶快把药喝下去,好除了那孽种。
柳府丞刚把药碗凑到唇边,那药味直熏得她想吐。柳母赶忙接过药碗,放回托盘。可心急忙拿来脸盆。就见柳府丞“哗哗”地将晚饭都吐了出来。柳母心痛地给她抚背,可心给她又是擦眼泪,又是擦鼻涕。等呕吐完了,可心赶忙把盆子端了出去。
柳母用手绢给柳府丞擦着嘴,心痛地道“你看看,你看看,还说好了啦。”
柳府丞直起身,微闭着眼,有气无力地道“还不是被那药熏的”
柳母为柳府丞捋着胸,道“快把药喝了吧,喝了就没事了。”
柳府丞睁开眼,道“母亲,女儿闻了那药味就想吐,若是喝下去,还不把肝花肠子吐出来”
柳母着急地道“你不吃这药,怎么能好了”
柳府丞分辨道“母亲,女儿已经好了,不是这药熏的,怎会再吐”
柳母道“你好什么你那病根在,怎么能好了”
柳府丞听了,心中一愕,道“母亲,难道女儿真的长了大病”
柳母赶忙敷衍地道“没有,没有,母亲只是这样说说。”
柳府丞想起可心对她讲的,什么妖孽等等,心里犯了嘀咕,生了疑惑。一把抓住母亲的手,恳切地道“母亲,您给女儿讲实话,女儿究竟得了什么病女儿身上有了什么妖孽”
柳母听柳府丞这样说,也不想再瞒她,道“实话给你说吧,你怀了孽障。”
柳府丞听了也吃了一惊,迅即高兴地道“您是说我怀了孩儿”
柳母听了,心里那个叫苦啊,心想你怀了孽障,不觉得痛苦难过,反倒这般高兴,你怎不知好歹啊母亲都为你担惊受怕死了。于是生气地道“有什么可高兴的,这孽障不能留。”
柳府丞道“母亲,为何不能留”
柳母道“女儿,你一世聪明,怎么到了这事上却糊涂起来你想,你身为女儿国官员,怎能留得他”
柳府丞道“女儿国之人,哪个都能生孩儿,女儿怎么却不能了”
柳母苦口婆心地道“女儿呀,女儿国之人有孕,那是清明之日在子母河沐浴所得,而你哪现在才有孕两月,怎能与人讲得通你怀的若要是个妖孽,将来不是要祸害人因此,不能留。”
柳府丞辩解道“母亲多虑了,女儿腹中孩儿不是妖孽,是人种。”
柳母惊讶地道“你怀的真是人种哪个人的种”随即又吃惊地道“你不会是怀的那外国木匠的种吧”
柳府丞羞涩地道“母亲猜的是,就是那西图国木匠李友朋的种。”
柳母坚定地道“若是人种,那就更不能留了,不然,你岂不是摆明了告诉世人,你与那外国男子通奸你是女儿国的官员,怎能做出这种违反律令,令人不齿之事来”
柳府丞羞红着脸道“母亲,女儿爱他,他能让女儿尝到做女人的快乐。我们真心相爱,怎么不能做那事”
柳母摇了摇头,十分懊丧的道“女儿啊,你怎么糊涂呀。我们女儿国有法律,你这样做是要受到惩罚的。”
柳府丞不无自豪地道“母亲,没人知道我们的事。”
柳母摇了摇头,道“女儿呀,你不要自作聪明,自欺欺人了。常言道,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纸里包不住火,早晚会被人知道的,到那时怎么办再说,等佛仙殿竣了工,他拍拍屁股一走了之,你又怎么办”
柳府丞一时语塞,沉思片刻,道“母亲,这孩儿是李友朋的种。我有了他的孩儿,就能栓住他的心,他以后就忘不了我们母子了。我若是把他打掉,他不恨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