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兴遇到了什么烦心事”
柳府丞一问,李友朋更来了气,道“回大人话,我一小百姓,还有什么高兴不高兴的”
柳府丞见李友朋一反往日的态度,猜他心里定是有烦心之事,为避免惹得他更加不快,便不再多问,道声“你忙吧”,转身走开了。
一连几日,李成孝他们都在开吴心安的玩笑,拿他寻开心。而吴心安则不管李成孝他们如何问,就是闭口不讲那几日他去了谁的府里,做了什么事。也不管他们如何开玩笑,他即不争辩,也不恼怒。越是这样,李成孝他们就越是怀疑,越是好奇,就越想知道。
李友朋每当听到这些,他的心就如刀割一样痛,不禁心里怨恨起柳府丞来。对柳府丞更是爱答不理,格外冷淡。柳府丞不知所以然,好不苦恼。
一日上午,柳府丞又把吴心安接走了。李友朋见了,恨的咬牙切齿,但又没有办法,只能把怨恨往肚子里咽。
这日下午上工不久,又有一辆马车停在工地前,车上下来一位府役,唤李友朋跟他去。李友朋认得这位府役是柳府丞府里的人,便不想去。这位府役道“你敢抗命”
李友朋无奈,只好上了马车,随她来到京都府。可心姑娘把他接到后府,送进柳府丞卧房。李友朋站在门内,见柳府丞坐在梳妆台前,身穿一袭粉红色薄纱长裙,正对着镜子印口唇。他即不拿正眼去看,也不搭理她。
柳府丞见李友朋呆呆地站在门口,便轻声道“愣在那儿干嘛快过来,看看我漂亮吗”
李友朋耷拉着脸,未挪步,也未答话。
柳府丞印完口红,扭头望着李友朋,见他一脸的不高兴,以为是自己这些日只顾着忙事情,怠慢了他,生了气,于是开玩笑的道“怎么还真生气了就这么几日你就受不了了”
李友朋冷冷的道“我怎敢生气再说,我也生不着你柳大人的气呀。”
柳府丞听得出李友朋一肚子怨气,她站起身,边往李友朋跟前走边嘻笑道“还说没生气,看你嘴厥得,都能栓头驴了。”
李友朋索性把头扭向一侧,不看她,也不搭理她。
柳府丞娇滴滴的道“你就看看吗,人家专为你打扮的,漂亮不”
李友朋头也不转,赌气地道“漂亮,和个妖精似的。”
柳府丞见还没能让他高兴起来,便用双臂搂住李友朋的脖子,含情脉脉地望着他,温柔地道“我知道你想我,我也想打你井里的水,让你浇我地,可是,我又不能总召你来府里,也不能老去你窝棚里。这些日,我也想你想得不行”说着,温情脉脉地将脸贴到他的胸上,
李友朋像个木头人似的,没有一点激情。听了柳府丞这话,反倒更来了气,忿忿地道“你想我为啥还召吴心安”
柳府丞听了不禁一愣,猛地抬起头,惊诧的道“什么你怀疑我与吴木匠”她这才明白,这几日,李友朋对她爱答不理,是吃了吴心安的醋呀
李友朋道“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你把吴心安带走,难道我不知道还装什么憨”
柳府丞气得一把推开李友朋,气愤地道“你你你胡说八道”
李友朋也气哼哼的道“你还不承认,你把他带出来养了好几天,谁不知道”
柳府丞分辨道“我、我”她急得涨红了脸,又道“你怀疑我”
李友朋理直气壮的道“还用怀疑这不是秃子头上的虱子明摆着吗你把他带出来这些天,能干什么”
柳府丞一个劲地辩解道“没有,我没有”
李友朋不屑的“哼”了一声,道“你说没有,谁相信”
柳府丞不愿讲出春尚书的事情来,只是一个劲地道“没有,就是没有。”
李友朋哪肯相信气哼哼的道“那你把他带出来做什么”
柳府丞被问得一时语塞,片刻才道 “不信你在府里找”
李友朋悻悻地道“你府这么大,我上哪里找去”
柳府丞觉得李友朋对她误会很深,单凭这样消除不了他的怀疑了,沉思片刻才道“我给你讲吧,吴心安根本就不在我府里”
不等柳府丞讲完,李友朋就抢白道“怪不得敢让我在你府里找啊。”
都说老实人讲话能噎死人,一点不假。柳府丞被李友朋的话给噎得差点背过气去。她气愤的道“你不识好人心。吴心安在兵部春尚书府里,是春尚书要的他。我和他根本就没有一点那种事”她感到十分委屈,竟然嘤嘤地哭了起来。
李友朋将信将疑的道“吴心安怎么会去那里”
柳府丞抽泣着道“还不是为了你”
李友朋不以为然的道“和我有什么关系”
柳府丞擦了擦泪,道“不是为了能留下你,我才想的这个办法吗”
李友朋疑惑的道“什么办法”
柳府丞道“我觉得春尚书位高权重,只有让她上书太师,请求留住你们几个木匠,太师才有可能看在她的面子上予以准许。没想到”柳府丞又抹了抹眼泪,委屈的道“没想到,你这么不相信我,把我看成什么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