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的地方为好。”
杨府尉为难的道“这茫茫大山,罕有人至,到哪里去找避风遮雨之处”
响三山沉思片刻,忽然高兴的道“大人,小民打猎来过这片大山,知道附近就有个山洞,咱们可以到山洞里避雨。”
紫校尉听了呵斥道“你怎么不早说”
响三山怯怯的道“我、我一时忘了。”
杨府尉向紫校尉摇了摇手,示意她不要再责怪响三山,道“响三山,那山洞在何处”
响三山想了想,道“好像就在这东边的那个山腰上,离这有三四里路。”
杨府尉命令大队人马跟随响三山,冒着大雨向东边的山上进发。地上的枯叶已被雨水泡腐烂了,脚踩上去“扑哧”“扑哧”作响,腐烂枯叶里的脏水溅得人们满衣裙都是。枯叶下的土质早已被雨水浸泡松软,几个人走过后,就踩成了一条沟渠,里面全是稀泥污水汤。有人从裸露的地面上走,脚则被陷进松软的泥土里,用力拔出陷进去的这只脚,另一只脚又被陷了进去。待脚拔出来时,鞋子却被稀泥粘在里面,只好弯腰用手去拽,直弄得浑身是泥水。就这样,大家深一脚浅一脚,犹如在泥巴里滚爬,艰难地前行。这短短的三四里路,犹如跋涉了千山万水一般。待来到山洞里,人人如落汤鸡,个个似泥巴人。经过这次的雨淋,又有不少人受了凉,得了病。但好在这山洞里干爽、暖和,还有猎人们存放的一些干柴。于是,大家生起火来,一边取暖,一边烘烤衣裙。
杨府尉见大队人马有了避风遮雨的地方,松了一口气。她走到山洞口,望着下个不停的大雨,听着哗哗流淌的山水,眉头紧缩,心中不禁又忧愁起来。心想这雨何时能停如此下个没完,岂不耽误了寻找楠木大树这将如何是好不禁仰天长叹“老天爷,您为何这样为难于我”一阵山风吹过来,杨府尉禁不住打了个冷战。
梅参军赶忙拿来一个毯子给杨府尉披上,道“大人,小心着了凉。”
杨府尉惆怅的道“这鬼天气,何时能晴”
梅参军安慰道“大人莫着急,咱们女儿国里、从未连续下过这么多天的雨。属下想,应该快停了。”
杨府尉忧心忡忡的道“就是停了,三两日内也无法出去寻找。我们不是白白地耽搁这么多日真是天不助我呀”杨府尉愁闷不已。
回头再说山神,旨命楠树王尽将木山南坡的楠木大树遁移到木山北坡下的子母河边,只留一些楠木小树作诱饵,将杨府尉大队人马一步步地引诱至深山密林之中。又命山中所有禽兽都深藏洞府内不准出来。然后施了魔法,下起雨来。将杨府尉大队人马尽皆困于这深山密林里,使她们既不能前进,也不能后退,还无法生火做饭,饱受饥寒交迫之苦,备受心灵折磨之痛。
这雨一下就是十多天,导致山洪暴发,多处山体滑坡,成片的林木被摧毁。狐狸太师见此状况,急忙向山神禀报道“陛下,快快止住雨吧,再下下去,咱们的整个山林就被毁了。”
山神听了狐狸太师的劝诫,又见地上的枯枝落叶都沤成了烂泥,到处如沼泽一般,心想这回肯定把那些人整治得差不多了。于是收住雨,召来狼头领,命他前去打探那些人的状况。
过了一天多,狼头领才满身泥水的回来报告。山神见了生气地道“你怎么这么久才回来还弄得满身是泥怎么回事”
狼头领伏身叩头,道“回禀陛下,微臣自领了陛下旨命,一刻也不敢怠慢,直奔那些人宿营之地查看。可是,一路上如沼泽一般,直把微臣两腿陷了进去。微臣拔出这条腿,另一条腿又被陷住。没有办法,微臣只好趴在地上,用四蹄往前爬。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好不容易爬到了那些人的帐篷前。见那些帐篷七扭八歪,大多已被淋塌。微臣悄悄地钻进去一看,那些帐篷里一个人影也没有。”
山神惊讶的道“那些人哪”
狼头领疑惑的道“回禀陛下,微臣不知。微臣也觉得奇怪,她们的帐篷还支在那儿,人却没了踪影。就是都被大雨淋死了,也总得有尸体在呀难道是都被山洪给冲走了”
山神听了生气的道“胡说,再大的雨也不会把她们所有的人都冲走。你说,是不是你私下里把那些人都擒获到你老狼府去了”
狼头领吓得赶忙磕头,道“陛下明鉴,微臣怎敢违背陛下旨意,犯欺君之罪这几日,微臣及所有属下遵照陛下旨意,没有踏出洞府半步。请陛下明察。”
山神疑惑的道“这如何回事这么一大帮人,怎会生不见人,死不见尸连个影子也没有了”
狼头领沉思片刻,道“回禀陛下,莫不是她们躲进山洞里去了微臣知道,距她们扎营处不太远,就有一个山洞,经常有猎人在那里歇息。”
山神不以为然的道“你又胡说,她们百十个人,一个山洞怎么能容得下”
狼头领道“回禀陛下,陛下有所不知,那个山洞可大了,盛下她们百巴人没问题。”
山神愤怒地道“岂有此理,难道朕费了这么大的劲,却没伤着她们”
狼头领一心想着要除掉杨府尉她们,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