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含情脉脉的道“怎么你还这么难请”
李友朋不知如何回答是好,吱吱唔唔的道“我、我大人招我来有什么事是不是我哪里又做错了事”
柳府丞高兴地笑着,笑得眼睛眯成了一条缝,色眯眯地挑逗道“你哪儿都没做错,是我想打你井里的水了。”说着,走过来,靠进李友朋的怀里。
柳府丞如一颗炙热的火炭,透过她那薄如蝉翼的纱裙,炙烤着李友朋的身心。李友朋一弯腰,将柳府丞抱了起来,道“我浇你的地。”三步两步走到床前,把柳府丞放到床上,直扑上去
柳府丞止不住地
柳府丞打了个够,李友朋也给柳府丞浇了个透。
李友朋用手擦了擦柳府丞满脸的汗水,又理着她凌乱的头发,疑惑地道“弄疼你了”
柳府丞羞涩的道“嗯嗯,我喜欢。”说着将头贴到李友朋的耳边,悄声道“你不知道女人兴奋时就会这样。”
李友朋惊讶的道“是吗我怎么不知道”
柳府丞将信将疑的道“你和你老婆都睡了那么多年,怎会不知”
李友朋一本正经的道“真的,我不骗你。在家做这事时,哪里敢亮灯摸着黑,老婆就像个木头似的,着一动也不敢动,就别说叫喊了。完了事,躺下就睡着了,哪像和你,还有这样的乐趣真是头一回知道。”
柳府丞道“你喜欢吗”
李友朋用手戳着柳府丞的鼻子尖,道“你这样让人神魂颠倒的,怎能不喜欢给你干过,才知道以前都白干了。”
柳府丞用手戳着李友朋的额头,道“看着你老实巴交的,没想到你还有这些怪话。”
李友朋用鼻子磨蹭着柳府丞的鼻尖,道“还不是跟你学的你这么浪。”
柳府丞咯咯地笑了起来,道“你这人真鬼,什么事都赖到我头上。”
李友朋道“我一个小木匠,能有什么鬼的又怎敢给你耍心眼”
柳府丞道“你别狡辩了。就说这事吧,你得了便宜还卖乖。你说你鬼不鬼”
李友朋以为柳府丞生了气,忙道“我该死,我真的不是这样”
柳府丞打断李友朋的话,笑道“你说什么死呀活呀的你死了我怎么办”又道“说来也怪,你越是这样吧,我却越喜欢你。你真是把我给攥在了手心里了,弄得我神魂颠倒,一天不见你就魂不守舍的。”
李友朋捏了捏柳府丞的脸蛋,嬉笑道“我有这么鬼”
柳府丞让李友朋躺下来,自己侧身左手托着腮,望着李友朋,用右手食指戳着他鼻子,道“你比这还鬼。你搬神弄鬼,好一派花言巧语,说得天花乱坠,把人都给说懵了,你说你鬼不鬼你哪来的这么大本事我真服了你,你们西图国真是埋没了你这人才。”
李友朋知道柳府丞指的是佛仙殿殿檩的事,他也不便说穿,隐讳地道“你就笑话我吧,我哪敢在你面前班门弄斧没有你的关照,哪有我的今天”
柳府丞听了更加佩服李友朋即表达出了他心中的意思,又不道破秘密,免得使自己处于为难之中。她凝视着李友朋,道“你真是个人才,当木匠真可惜了你。都是环境所限,若不,你定能当个大官员。”
李友朋嘻嘻地道“你真会寻我开心,我这样的人还能当官而且还能当大官”
柳府丞道“你先别高兴,我这只是话的前半句,后半句还没说呢。”
李友朋嬉笑道“怎么你还有更好的话夸我”
柳府丞摇了摇头,不无遗憾的道“幸亏你没当官,不然,你当的官越大越坏事,你太奸猾了。”
李友朋不以为然的道“你怎这样看我我不是奸猾的人。”
柳府丞道“我怎会不了解你你做人做事是个诚实的人。你很聪明,但过于聪明就是奸猾了。”
李友朋道“我知道你指的是什么。但无论发生什么事,我李友朋对你是真心的。天地良心,我对你没有一丝一毫的虚情假意。”
柳府丞笑道“这些还用你讲我早就感觉出来了。也正是因为你对我真心实意,才使我为难。”柳艳顿了顿,又感慨地道“你把我带坏了”
李友朋笑道“你尽说傻话,我能害你”
柳府丞轻轻地摇着头,感叹道“你不害我,但我自己会害了自己的。”又缓缓的道“我会因为你而不自觉地就要做坏事。”
李友朋见柳府丞讲得有些凄凉,忙安慰道“你干嘛这么伤感你是个聪明人,做不了坏事。”
柳府丞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回答李友朋,道“谁让我这样爱你来我愿意为你做任何事,我心甘情愿。”
李友朋把柳府丞搂到胸前,感慨的道“你对我真好。”
柳府丞含情脉脉的道“和你在一起,我尝到了做女人的快乐,你若走了,真闪了我 。我这地旱时,怎么办” 不禁有些伤感,眼里充满了泪水。
李友朋情不自禁地道“我也舍不得离开你。”
柳府丞听了一阵窃喜,心想我的努力总算没白费,终于牵住了他的心。也充满柔情的道“我更舍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