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爱上他有何不可再说,先王不也爱上了一个取经的和尚那和尚不也两手空空吗我也仅是一个府丞而已,又有何可挑剔的能得到李友朋这样的男人,就已经很不错了,还有什么不满足的我们女儿国鲜有男子到来,若不是为了给先王建造佛仙殿,从国外招募来工匠,哪里会有男人来我国又让我主持佛仙殿的建造,恰我又监管他们这组木匠,才得以与他近距离接触,对他有了更多地了解。难道这不是天意冥冥之中神灵的安排上天为我创造了这个机会,我岂能不把握住他
几个月后,佛仙殿竣了工,他们就得被遣送回国。他们一旦走了,女儿国里哪里还会再有男人莫说是像李友朋这样的好男人了,就是个男人毛也摸不着了呀。我总想也与先王一样,找一个自己喜欢的男人,与他情欢。可他们一走,不就再也没有机会了与男人们相处了几个月,竟没有这不是白白地浪费了大好的机会与时光岂不可惜不又像了祖辈们一样怎能不抱憾终身到那时,后悔不也晚了想到这,柳府丞心里产生了巨大的变化。眼前竟然又浮现出以前看过的春宫图上的画面,不禁脸热心悸。如此想着,竟然迷迷糊糊地睡着了。睡梦中,他见李友朋缓缓走到自己床前,深情地望着她。他被李友朋看得心慌意乱,热血涌动。她知道李友朋是想与她做书中写的那“交欢”之事,于是,含情脉脉的道“快来呀”
李友朋一下扑到她身上
就在这时,柳府丞听到可心的呼喊声“大人,大人,醒醒,起来用餐了。”
柳府丞恋恋不舍地睁开眼,万分惆怅地叹了口气
第二日,李友朋在工地上见了柳府丞,老远就想躲,也不敢拿正眼看她,像似做了莫大的亏心事。虽然柳府丞对他没说什么,但他能感觉到柳府丞看自己的眼神与以前有了明显不同,他很是担心,生怕柳府丞哪一日不高兴,要整治他。心想还不如骂我一顿,骂完了就解了气,这样闷着,说明她已经记恨在心里了。一天里李友朋提心吊胆。然而,一天下来,倒是很平静,柳府丞并没有找他的麻烦。
晚饭后,李友朋无处可去,他也不喜欢出去乱溜达,也不喜欢聚在一起喝酒,只想着把挣的钱攒下来带回家,盖房子置地,让孩子们过上好日子。当然,工程没完工,官府也没发工钱,他也没有几个钱可用。他光着脊梁,躺在铺上,翘着二郎腿,嘴里哼着小曲,庆幸柳府丞没找他麻烦。忽然,听到有人敲窝棚的门帘。李友朋以为是李成孝来了,便随口道“进来呀,敲什么门”仍然躺在铺上,哼着小曲,自娱自乐。
敲门的人掀了门帘进来,借着灯光见李友朋光着脊梁躺在铺上,不禁“哎呀”了一声,背过脸去。
李友朋听到声音才知道不是李成孝,倒像是柳府丞,很是惊讶,赶忙止住小曲,睁大眼睛看,果真是柳府丞,她脸正扭向窝棚门口。李友朋也惊讶地“哎呦”了一声,慌忙爬起来,找褂子穿。嘴里一个劲地道“大人,你、你”
柳府丞今日晚上来,是借还李友朋褂子之机与他亲热的。自昨日,她见了李友朋那眼神,又回想起从前看过的那书中的描述,便唤起了她对男人的渴望。若不,何苦大晚上一个人悄悄地来这里
柳府丞听到李友朋这般惊慌,心想今日想好的,不管他怎样做,我都不能慌张。可怎么只是见了他光个脊梁就惊成了这个样子以致把他吓成这样。那一会还怎么若是这样,别说与他成欢了,不把他吓跑才怪哪。于是,镇定了情绪,转回头来。柳府丞看着李友朋晒得古铜色的肌肤和凸显的胸肌,似那书中所说的雄性健硕的标志,好像又嗅到了他身上散发出的雄性的气息,于是感到心悸脸热,心里有了那种书中所说的冲动,并迅速涌遍全身,顿时热血升腾。柳府丞看着李友朋紧张得手忙脚乱的样子,故作不介意的道“别找了,你在工地上不也光着脊梁”
李友朋不好意思地道“那那不一样。”
柳府丞道“有什么不一样的”
李友朋道“大人来到小民的窝棚里,我再赤身裸体的就失礼仪了。”
柳府丞道“你哪里赤身裸体了不还穿着裤子吗”她本想给李友朋开个玩笑,好让他放松紧张情绪。可李友朋听了却想你这不是在找我茬吗于是赶忙道“大人息怒,小民错了”李友朋更害怕了,吓得一个劲地赔不是。由于紧张,也没找到褂子,只能不好意思的将双手抱在胸前,难为情地乱掩。
柳府丞见弄得李友朋更紧张,心里骂自己“真是没用。”为了刺激李友朋,唤起他的兴奋,便挑逗道“你这骡子。”
柳府丞已经不喊李友朋“老骡”了,今日却直叫他“骡子”,而且还是这种表情,尤为刺耳。李友朋听了很是生气,但又不敢发作,只得强压着火气,道“你说谁”
柳府丞理直气壮地道“我说你,你不是吗”
李友朋气得话说不成了句“你你”
柳府丞故意用手拍打他的胸脯,有意挑逗与刺激他,又带着一副咄咄逼人的样子,道“你就是个骡子。不是吗”
李友朋见柳府丞拍他胸,更是难为情,又不敢反抗,只得往后躲。可刚一退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