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永绶,还真是你啊。”胤礽撇他一眼,走上前去“你的规矩是都学到狗肚子里去了吗,给孤请安,得跪着,你不知道吗”
“是。”
永绶面露难堪,咬着牙跪下“给太子请安。”
胤礽挑眉,不答起,绕过他坐到屏风后的上座。
用指尖敲敲桌面“孤在这里,你在跪谁呢”
永绶只得跪着转身,又道一声“给太子请安。”
“再说一遍,孤没听清。”
“给太子请安。”
“再说。”
“”
“奴才永绶给太子请安,太子殿下金安”说罢,磕了个响头。
“嗯。这才是懂规矩的,起来吧。”
胤礽笑看着他,拍了拍手,把格尔芬和阿尔吉善招呼过来,问道
“他们两兄弟是孤的人,你知道吧”
永绶张了张嘴,一时不敢答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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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说知道,方才他出言不逊还动手打人,就是故意在打太子的脸面。若说不知道皇上让二人给太子当伴读是下了旨意的,而不晓圣意可是大罪过。
他本是听说了自家阿玛因为太子被罚跪,心里不痛快,才这般行事,这会儿正主就在眼前了,心里却打起怵来。
谁不知道皇上把太子宠的性子骄矜又任性,若是不小心得罪了太子,谁都别想有好果子吃。
何况他是故意落太子的脸面,招惹了太子身边的人。
永绶越想越害怕,把自己吓出一身冷汗,再次跪到地上“奴才思虑不周,一时情急,忘了二位公子是您的伴读,这才奴才知错,还请太子恕罪。”
“哦看来永绶阿哥的记性不大好。”
胤礽悠悠道“不过有一点你没记错,不论你是谁的儿子,你都是孤的奴才,既然你们同为奴才,你动手打了孤的人,总要给个说法儿,是也不是”
“是,是。”
胤礽想了想,“如此,孤给你两个选择,要么你挨顿打,要么你低头认错。”
“奴才认错奴才知道错了。”他宁愿跪上半个时辰,也不愿挨打。
说罢,对格尔芬二人拱手道歉。
“你们俩怎么说”
阿尔吉善道“哼,奴才可不敢当永绶阿哥的道歉。”
胤礽戏谑地看着永绶“看来你的诚意不够啊。”
永绶彻底没了体面,红着眼又低头拱手“先前是我莽撞,得罪了二位公子,永绶在这里赔罪了,还请原谅则个。”
两兄弟对视一眼,又看看胤礽,胤礽喝着茶,全然不管。
格尔芬扯了扯阿尔吉善的袖子“行了,见好就收吧。”
“好吧。”阿尔吉善拍拍永绶的肩,像长辈对晚辈那样“既然你道了歉,那小爷我就大人有大量,原谅你了。”
“多谢二位公子。”永绶放下手,默默将手缩入袖中攥紧了拳头。
胤礽起身,走到他身边“好,今日之事,孤暂且饶过你,回去见到五叔,该怎么说啊”
“奴才今日不曾见过太子,奴才什么也不说。”
胤礽满意点头“乖,今日这桌素斋,孤就笑纳了,你退下吧。”
永绶如蒙大赦,一刻也不愿多待,连忙带着人走了。
他心里又惊又惧又怒,只恨出府前没看黄历,素斋没吃成不说,还惹了一身骚,真是晦气
永绶前脚离开,恭亲王常宁后脚就到了。
听到店小二的禀告时,他还以为是谁这么大胆敢招惹他的儿子,到了桃园楼门口一见是索额图府的马车,瞬间便知,除了宫里的那位小主子,还能有谁
永绶的脾气随了他,只怕嘴上不饶人,真把太子给得罪了。他抬步就要进去,却被掌柜的告知永绶已经走了。
他心里松了口气,问道“永绶出来时,面色如何”
掌柜小心翼翼道小的看着,阿哥似乎气的不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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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宁哼了声,既然永绶不在这里,他也没必要进去自找不痛快,转身回到马车“回府。”
走到半路,想起了什么似的,又忽然道“绕道,去裕亲王府。”
竹字间里。
胤礽用了一口备受追捧的素斋,点点头“嗯,味道果然不错。何玉柱,自个儿拿两锭银子,一锭回去给御膳房的小德子,就说孤赏的。”
“嗻奴才谢主子赏。”何玉柱欢欢喜喜道。
此刻,乾清宫已经议完了事,康熙单独留下索额图说话,让其他人都告了退。
康熙留下索额图,无非是夸他的两个儿子对胤礽尽心,胤礽身边有了玩伴,笑模样都比以前多了不少。
索额图自是一顿追捧和表忠心。
说话间,外面的天色越发暗了下来,隐隐有黑云压城的架势。
“天闷的厉害,只怕要下一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