欲我好感动。老公别生气,我以后一定会注意跟别人保持距离的。”
他说时双臂向上一攀,勾住楚黎的脖颈,撒娇“老公怎么办我脚崴了走不动,要不你抱我吧。”
楚黎
白彦的脑袋搁在楚黎肩头,呼吸都喷撒在楚黎的耳尖上,炽热又带着点痒意。
楚黎眉心抽跳,忍耐了一下然后果断将白彦横抱起来,转身进屋,喊了声“叫关医生来”
全程呈呆滞状的众人见楚黎离开,才纷纷如蒙大赦一般神经放松。
唯有那名安保小哥,仍战战兢兢,求救般看着同伴,“我是不是要死了”
同伴悲天悯人地看小哥一眼,默默地拍了拍对方的肩膀,掬一把同情泪,“放心吧,不会要命的。”
安保小哥
白彦被楚黎横抱着,他的鼻尖与对方的脖颈近在咫尺,楚黎身上那淡淡的木质调香又无孔不入地笼罩过来。
视线下移,略过小山般利落的喉结线,是男人微微敞开的衣领,锁骨下方隐秘在雾黑色衬衣下的胸肌线条,随着对方的走动而微微起伏着。
男人浑身散发着叫人腿软的雄性荷尔蒙。
嘶有点遭不住。
白彦喉结一滚,小心觑一眼楚黎,见对方的注意力全不在自己身上,便悄悄将放在对方肩头的手滑落,缓缓移动到了对方的胸肌上。
然后,轻轻地,捏了一下。
啧,没办法,上回体验到的手感太好了,根本忍不住。
以为楚黎没有察觉,他还想再捏一把,却见对方忽然像丢个烫手山芋似地将他丢到床上,床垫柔软,他像是落入了一片海绵里。
男人目光复杂地看一眼白彦。
难道死里逃生真的会改变一个人到这种地步吗也太浪了。
白彦一脸无辜地回视,“怎么啦老公”
楚黎欲言又止了一下,最终什么都没说。
白彦捕捉到了对方目光里的那一点异样,眸子一转,联想到昨天夜里,他好像也是在这么摸了一把男人后,被对方一把推开。
咦好像找到了让疯批加速讨厌自己的关窍了呢。
他饶有趣味地扯了扯楚黎的衣袖,指尖又顺着下移,去勾起楚黎的手指,轻轻地在对方的掌心挠了挠,“老公不生气了嘛。”
如果他的猜测是真的,疯批应该会躲开他。
话音刚落,他的下颚被狠狠地捏住,被迫抬头看向楚黎。
楚黎的指尖捏得紧,内心却有些犹豫。
他会不会太用力了
好像掐红了。
楚黎的目光心虚地微微一垂,正好扫过白彦的脖颈。
解了三颗纽扣的衬衣领口呈v字型敞开,一路向下至心窝处,露出若隐若现的胸腹线条。
衬衣口袋上挂着一小簇茉莉花,像是白彦随手捡来的,用一只扭成了心形的回形针固定在口袋沿。小小的花骨朵散发着浓郁的香气,一阵阵地钻入楚黎的鼻息里,无孔不入地侵蚀人的意志。
楚黎的目光在那片皮肤上停留片刻,然后眼神闪躲,这人,怕不是故意这样浪的吧
按照人设,以及他连夜恶补的红眼掐腰文学的尿性,他应该立刻俯首下去,惩罚式地亲吻白彦,直到双方的唇齿间都溢出猩红血迹,然后再把人
直男的三观持续崩塌,楚黎瞳孔一缩,仿佛想到了什么恐怖画面,连掐着人的手指都抖了一下。
不行。
亲不下去。
楚黎拧紧了眉,内心激烈挣扎着。
此时门边传来关医生的声音“怎么,白彦崴着脚了”
楚黎如蒙大赦,一把松开了白彦。
白彦目光一亮,果然
证实了自己的猜测,白彦的唇角都忍不住勾起来,他越浪,疯批越躲他。
关医生上前检查白彦的脚踝,却见白彦只是仰头含笑盯着楚黎看,不由无奈又同情地摇摇头,这就是斯德哥尔摩患者啊,完全失去自我,眼里只有一个人,真可怜。
关医生拿了冰块给白彦冰敷,道“没什么事,冷敷一会就好。”
白彦的脚踝被冰得颤了颤,不知想到了什么,忽然开口道“老公。”
“我的毕业设计还有一个月就要布展了,这么久没去参加组会,导师会责备我的,我能按时去上课吗”
他说时,大胆看着楚黎。他想做个测试,既然面对乖软的自己,疯批不发疯了,那么他如果提出些要求,对方会有什么反应
却见楚黎睨他一眼,冷然“白彦,你又在打什么主意我警告过你,别跟我耍小聪明。”
白彦挑了一下眉,看来没那么容易啊。
不过看见楚黎并没有多余的动作,白彦又一秒开心起来,虽然他提了过分的要求,但疯批顶多是拒绝他,并不会对他做什么。
看吧,果然在他的主动攻势下,疯批对他越来越没兴趣了。
此时等在门边的宋秘书开口了,“不就是去上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