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危实验体(3 / 3)

荆榕披着一件铅灰色的外套,在尘霾中为马车的停靠指路。

他刚出门了一上午,找来的伙计动作很慢,因为要运送的货物非常重。

伙计正在跟他打商量“军官先生,我们最多只能运到比维多克,再往西就是交战区了,只有战争列车经过那里。”

“没关系,就运到那里。”

荆榕检查着货品清单,看见有几样东西被划去了。他说“其他东西弄不到是吗”

伙计说“只拿到了一些很老的地图,其他东西实在没有,那些都是很昂贵的战略物资,恐怕连军部都凑不齐。”

荆榕说“没关系。辛苦了。”

他接过伙计递来的地图,残缺的羊皮卷在风里摇摇晃晃。

看了一会儿,荆榕将地图收好,回身往哨所走。

刚一转身,他就看见了立在门口的玦。

“你醒了,今天感觉身体怎么样”荆榕问。

玦看着他,视线中带着一些茫然。

荆榕说“事情有些突然,但我们要尽快做准备,今年天气寒冷,我们要在大雪封山之前越过西部交战区。”

大雪缓缓落在他肩上。

玦终于意识到他在说什么“去哪里你和我”

“你和我。我答应过你的事。”

荆榕看着他,唇角勾起一个很浅的笑“我们去奥克维尔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