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渐渐疏解开后,魔元有了突破之口,一股冲破深探了进去,激得叶飞音微吟一声,猛地抓紧了阎徊的袖子。
阎徊一震,紧张道“怎么了是不是疼了”
却见怀里的人薄汗涔涔,那双宛如冰雪的双目却染上几分浅淡的薄红,如同霜雪里开出的梅花一般。
“不算疼。”叶飞音半晌才找回自己的声音,“就是有些太刺激了。”
这是什么话
阎徊一时没应上声来,憋了半天只好问“那还要继续吗”
叶飞音这下连闭眼的动作都十分缓慢了,她生得实在太过昳丽,便是什么也不做也宛如一幅画似的,过了好一会儿,她似乎终于休息好了,点了点头道“继续。”
阎徊再探她的识海时竟发现,他的魔元在她的体内融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