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但明显,她身上的香味并没有被洗干净,反而越来越浓郁。 一闻到那阵异香,林骥便喉头发紧,莫名烦躁。 上一世也是这样,异香害人。 林骥大步上前,走到床榻边,倾身,想要把熟睡的美人推醒,质问她,到底有没有把他的吩咐听进去。 指间只差一寸,快要触碰到殷琬宁微颤的长睫时,她突然一个嘟囔,说了梦话 “林骥你走开,不许再碰我” “痛好痛” “偷情生出来的孩子,是私生子” 林骥的大掌,骤然僵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