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你们家好受了吧”
蔡逢生和罗润妹本来就因为家里没了廖小月做饭搞卫生很不习惯,又因为不放心蔡业崧的看护,不得不耗在医院里,情绪简直坏到了极致。身为一家之主的蔡逢生还能朝“罪魁”罗润妹发发飙,家里食物链底层的罗润妹满肚子委屈,不知道找谁诉。
最让罗润妹憋屈的是,在家里被丈夫骂了不算,到了医院里,竟然还要被隔壁床的家属阴阳怪气。罗润妹越想念头越难通达,于是她在第n次被隔壁床家属说风凉话时,忍不住为自己辩解了起来。
“你觉得她好那你请回去啊到时候别后悔”
家属的滔滔不绝不由一滞。
罗润妹继续道“你看她表面老老实实的,你知道她心里怎么想你们说她开价厚道我呸”
“我们家出不起那点看护费吗要把个儿子赔给她”
整个病房的患者、家属带看护听到如此惊天大瓜,齐刷刷地扭过了脑袋,看向了罗润妹的方向。
有个看护不肯相信“不至于吧,我们认识她好几年,看着挺老实的啊。”
“老实个屁”罗润妹想起自家儿子在廖小月身边蹭前擦后的样子气不打一处来,“你也说你们认识了她好几年她能不知道现在市场什么价她要不是心里有鬼,她愿意一万五在我们家你觉得她是个算不清帐的蠢货吗”
整个病房的人不由一呆。其实前几天蔡丽娟跟廖小月那一场掐架,大家都已经听过了。只是廖小月气得当场解约,自然觉得是蔡家人有病。可今天经罗润妹一分析,大家伙越琢磨,越觉得廖小月的工资,是怎么算怎么不合理啊
看着众人的神色,罗润妹再接再厉“你们不知道她在家里什么样子一个小保姆,初中都不知道读没读完,偏偏拿着数学去请教我儿。
她倒精明,知道我儿学数学的,故意找借口勾引我女儿跟她吵架的前天,她缠着我儿在她房里,搞到半夜要不是我发现了,她怕不是要缠个通宵”
众人
罗润妹越说越委屈“我儿可是农大的研究生我看不上个没文凭的小保姆有错吗”
吃了个大瓜的病房众人面面相觑。有觉得罗润妹瞎扯的,但廖小月的工资实在有点低。且蔡立林他们都见过,高高大大的,学习成绩又好,家里又有钱。廖小月一个无依无靠的小保姆,想傍上蔡立林,还真不稀奇。
为什么大家抱怨保姆难找不正是因为保姆在家里来来回回,离主家太近了,免不得引人防备吗这勾引主人家,甭管是当爹的、还是当崽的,确实是重点防范对象啊
社会舆论本来就对女性极不友好,在出门拿个快递都要被造黄谣的时代,罗润妹一番有鼻子有眼的说法,立刻被人信了个十成十。尤其廖小月还长得漂亮,更不招太太们的待见。
没几天功夫,廖小月跟蔡立林搞上,却被蔡家长辈棒打鸳鸯的八卦就从呼吸内科一路传到了整个住院部。来来往往的看护和家属,看廖小月的眼神都不对了。
新工作的第六天,钟阳波的情况明显好转,精神头更好了。可在他拿出化学课本,想给小美女炫耀炫耀自己优异的化学成绩时。他妈妈突然怒气冲冲的走了进来,一把夺过钟阳波手里的化学书。冷着脸对边上的廖小月道“我现在结账给你,明天你不用来了”
廖小月愣了愣,不由问道“你们打算提前出院”
波波妈冷笑“大家都是体面人,好聚好散吧免得撕破了脸,彼此不好下台。你说是吗廖小姐”
廖小月完全不知道波波妈在说什么。不过她们这样的临时工,做一天算一天的钱。只要波波妈结清了帐,她是无所谓的。至于波波妈莫名其妙的话,她没兴趣深究。萍水相逢的路人罢了,别人怎么想,跟她有什么关系呢
可廖小月没想到,她刚走到走廊上,波波妈就给李莉打起了电话“莉莉啊你外甥住院,你也太不上心了吧你给他找了个什么护工啊差点害死你外甥了你知道不知道”
廖小月的脚步顿住,愕然她干什么了
“阿姐相信你,才让你帮忙介绍看护的。你怎么能给我介绍个骚货呢她差点把波波害了,你知道不知道你那么大个主任,怎么这点识人的本事都没有嘛波波是你外甥啊你那样害他,你不亏心的吗”
廖小月不自觉的回忆起这几天的工作,不禁怀疑,波波妈是不是认错人了
直到她听见
“你们住院部都传遍了。那个廖小月,见个有钱的男的就勾搭。老的小的统统不放过莉莉你说,你们医院怎么有这样的女孩子要我是你啊,我就得告诉领导,再不准她进医院的大门没得破坏别人家庭”
廖小月脸色微变从前几天开始,她是听见了一些隐隐绰绰的谣言,但并没当回事。医院里乱七八糟的信息太多了,前段时间还有家医院的实习医生传icu的护士卖银。离谱到能让全国医疗系统笑一年。
但是波波妈竟然想通过李莉把她赶出医院饶是廖小月向来沉稳,脸上也不免带上了焦急之色。因为她知道,医院的大主任们,是真的能一句话决定她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