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而头疼席卷了思绪,江峭不由自主地躬下腰来,一手撑膝,一手按住燥痛的太阳穴。
是酒精导致的吗他今晚喝了不少,从头到尾没停过,酒量再好也难免会有些恍惚。
可是这感觉,竟然招新那天看见盛欲受伤一样,揪悬、痛苦、意识消沉。
再然后,就在不觉间转换了人格。
难道这次也
直到盛欲摇摇晃晃爬起来,嘴里念叨着去找鱼竿,反身往夜店里摸去时,江峭才发现自己控制不了身体。
真他妈的,就该死
“盛欲。”
他掐紧掌心,急迫地叫住将要离去的女孩,除此以外什么也做不了。
盛欲慢慢悠悠地转过身来,看见江峭双手勉力撑膝上,低垂着头,喉咙里发出类似困兽的低咽。
“快走,快回家,秧秧。”
他咬着牙让她离开,语句断断续续,
“不管发生什么,不管、不管你一会儿看见什么,千万不要相信他。”
盛欲昏沉得都快站不住脚了,思考一会儿还是不明所以地问道
“这能发生什么”
“他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