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能听见流水的声音,有冰河从寒冬中褪去凉意,焕发出生机,河流在日光下闪现出宝石般璀璨的光辉,蓝水翡翠一样的圣洁而不可侵犯,有种让人流泪的冲动。
没等瞳说话他便很快地说“哈哈,看来过得是很糟糕呢。你这副样子,简直是快要死掉了一样。”
于是瞳闭上嘴。
五条悟“为什么忽然不说话,理理我嘛。”
若岛瞳“如你所见,确实很糟糕。”
五条悟遗憾地拉长语调“诶看来惨遭巨变,为什么在这里呢,是没地方可去吗需要帮忙吗”
由于这个混蛋本身术式的缘故,面对狂风骤雨后的他一点都没有湿,就连手里装甜品的纸袋也是干燥的。
冷秋的寒气使若岛瞳裸露的双腿发抖,饥饿又使她的胃部反复灼痛,兜里的100日元的硬币是她仅剩的钱,她垂眼舔了舔干燥的唇,睫毛上的水滴落在脸上,像只可怜兮兮的落水狗。
若岛瞳“这里,不是你住的地方吧”
五条悟“怎么说呢,我在这里也有房产,哈哈,毕竟要停下来找个地方接电话吧。”
若岛瞳感觉胃更痛了,她一言不发,低头用手指捏了捏裙角,触感黏腻湿乎乎的。
五条悟戴上眼罩,眼罩这类遮挡物不影响他的视野,反而能像降噪器一样能减轻大脑负担。
手放下来时,他宽厚的手背蹭过她捏裙角的手指。
这使她颤抖了一下,触碰后的皮肤很热,灼得她心口很烫,瞳立刻后撤了一点。
她低头看向地板的水渍,分不清他是有意无意,慢吞吞地说“你,离得太近了。”
太近了,这让她觉得有点紧张。
五条悟却忽然沉默,灯下他的表情暧昧不明,随后,他一字一句地做出提议“那么,要来我家吗”嗓音低沉而富有磁性。
若岛瞳看向他。
她有点看不懂他遮住眼睛的神情,带上眼罩后,疏离与压迫同时向她袭来,让过往和现实分割出一条泾渭分明的深线。
他的外貌变得更成熟、更英俊了,看上去仍然淡漠又无情。
如今他给人的感觉比在东京都立咒术高专时还要恐怖,他从前就是那种拥有全世界的家伙,长得帅,有钱有权,咒术界最强,唯一的缺点是性格超烂。
她以为,上次握手会见到他的时候,他的态度已经很明显了,他根本就不想再看见她,不想再跟她说话,更别提现在这样。
明明这次,直接无视她的存在不就好了
真是喜怒无常的讨厌鬼。
永远搞不明白他在想什么。
她低头“为什么”
“哈哈,毕竟我是个会落井下石的家伙嘛。”五条悟站起来。
“是这样啊,你想要,落井下石啊。”
“那么,要来吗”
“”
刘海上的水顺着脸一直下滑,若岛瞳说“讨厌你。”
“没关系,没关系,我非常宽容的哦,但是瞳确实无处可去吧你不饿吗”五条悟晃了晃甜品袋子,表情和语气充满诱惑,很像那种“下班后遇见了流浪的小猫小狗试图哄骗回家”的家伙。
五条悟将那个甜品袋子递给她。
若岛瞳咽了一口水“甜点,可以吃吗”
搞不懂这一句之后,他看上去心情突然变差了,收回了手“不行。”
他微笑道“这可是限量的樱饼哦”
弄不懂他的阴晴不定,若岛瞳垂眸“好饿。”
“”
最后那块高贵的甜品还是进了她的肚子。
她一边像仓鼠一样塞甜品一边说道“唔,你是不是又变高了”
“是你太矮了,但没关系我可以蹲下来跟你讲话”
等吃完甜品,若岛瞳顺从地准备跟在五条悟回家。
但风雨依然不止息,将她整个头发吹得乱七八糟,整个人不扒住柱子都要飞走了。
狂风中,他说了话。
“”
她听不清。
他从兜里掏出一截绷带,他将一端递给她,另一端则缠住自己的一只手。
绷带算是他的备用眼罩。
若岛瞳接过绷带,那一瞬间,周围狂乱的风雨一瞬间戛然而止了,绷带的两端好像连接着一个无痛无伤的干燥王国。
绷带使若岛瞳也连接了五条悟一直在发动的无下限术式,使风雨永远无法接触到两人。
需要走一段路程,她一边走一遍盯着他的背影看。
高级公寓从大堂看就宽阔明丽。
“来吧请进。”
因为是高楼层,正常情形阳台下一览无余的会是漂亮的风景,现在倒是能看见楼下草木的癫狂。
若岛瞳撩起湿漉漉的长发,她有着尖尖的耳朵和雪白的后颈,湿裙紧紧贴着大腿根,露出白皙的腿。
若岛瞳说“虽然感觉你留在咒术届是完全不出乎意料的,有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