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重包围中冲了出去,直到跃过一条带着金色守护咒的横线后才得以喘息。
回头看着疯狂撞向结界的摄魂怪们,恩维尔厌恶的皱起眉头:如果不是这样的守护咒的力量替他隔绝了摄魂怪的袭击,这样一个来回的损耗甚至比的上那次食死徒陷阱的围攻。
毕竟这样长时间的守护神释放对任何一个巫师来说都是极其损耗的事情,更别说是成千上万的摄魂怪将你当成唯一的目标来持续攻击了。
回程的路上恩维尔困的几乎要完全丧失意识,而最终他确实在火车上睡了过去,直到一阵嘈杂的声音将他吵醒才恍然发现已经坐过站了。
结果等他回到霍格沃茨时就看到斯内普在试图修补不知什么原因断掉的打人柳。
震惊之间赶忙往距离打人柳不远的榕树跑去。
希望那些小家伙没事
然后他就看到原本应该安睡在榕树树洞中的几只护树罗锅此时却躲在角落浑身瑟瑟发抖的抱作一团,直到转头时看到恩维尔的身影后一窝蜂的跑到脚边攀爬着就上了他的肩膀。
虽然肩膀处的伤口有些疼痛可恩维尔并未在意,而是用手托起护树罗锅,然后将他们盖在掌心缓缓晃动着这是纽特教给他的方法,如今实践起来倒是十分顺手。
原本在手心中蜷成一团的护树罗锅渐渐不再发抖,而在恩维尔打开手掌后恢复了原本的活跃,甚至开始表演他们的所见所闻。
“有一辆从天而降的车撞坏了打人柳”恩维尔猜测着护树罗锅所要表达的意思,在小家伙们点头确认后确认了自己的猜想。
“你们有看清他们长得什么样子吗”恩维尔将攀爬至自己头顶上的一只轻轻捏起放到自己的肩膀上以防它失足摔下去。
护树罗锅用自己如同树枝般的指头圈成了两个圆放在眼前,然后比划着倒闪电标志。
抬手扶额,看来没错了,就是哈利波特,而那辆车确实就是韦斯莱家的魔法飞车。
斯内普此时大概要气死了
毕竟那颗打人柳可有他和莉莉的不少回忆。
而哈利的行为在他看来大概是独属于格兰芬多的肆意挑屑。
在送回护树罗锅后恩维尔终于想起来邓布利多交给他的任务,而后迅速地向校长室走去。
“父亲。”推门而入的那一刻,恩维尔第一眼就看到了站在邓布利多办公室满脸委屈与难过的罗恩与哈利。
邓布利多向恩维尔点了点头,可在他的目光从恩维尔肩头掠过时猛然顿住了,可如今还有两位小朋友站在他的面前,所以他并未直接问出口。
意识到自己的伤口有所暴露,恩维尔赶忙将散在身后的袍子拉起以掩盖痕迹。
在麦格教授将两位孩子领走时恩维尔悄悄往他们的手中塞了一颗糖果,而后对上他们可怜巴巴的目光眨了眨眼睛。
在门关上的下一秒邓布利多就抓着治愈药剂几乎可以称得上冲到了他的面前:“还有哪里受伤吗”
“肩膀处只是一小点细微的冻伤。”虽然他很能理解父亲对他的担心,可是这样的反应确实有点吓到他了:“或许再过一个小时他就可以自愈了。”这就是他为什么身上明明带着治愈药剂而没有拿出来饮用的原因。
恩维尔将施加了空间魔法的口袋展示给邓布利多:“我有很多治愈药剂,但这样的伤口确实没有必要。”记得邓布利多将这项任务交给他以后就塞给了他将近一个抽屉的治愈药剂,为此斯内普差点冲进校长室。
听到恩维尔的解释邓布利多似乎长舒了一口气:“我还以为你已经将身上的药剂全部用完了。”虽说他很清楚恩维尔的能力以及希尔蒙特家族魔纹的力量,可所有事情都难保没什么意外,所以他在看到恩维尔斗篷下位于肩膀处的冻伤时才会感到心慌:毕竟他给过那么多治愈药剂
“我是您的孩子,教父的教子。”邓布利多的担忧让他有些哭笑不得,但却又让他感到幸福与温暖。
邓布利多看着恩维尔的目光带着些许无奈,随后叹了一口气:“西里斯看起来如何”
“精神方面似乎还是有所影响但是摄魂怪因为羊皮纸上的古魔纹并未过多接触他。”恩维尔会想着西里斯当时的状态:“如果是一直处于囚禁的状态摄魂怪并不会主动入侵至囚牢内,所以阵法还保有一些作用。”可如果是这次袭击他时的数量几百张羊皮纸都不够。
邓布利多欣慰地拍了拍恩维尔的肩膀:“抱歉,恩维尔,但这次的任务除了你以外确实无人可以担任。”
“我明白的,父亲。”在所有邓布利多的亲信中可以抵抗摄魂怪且独自进出阿兹卡班而不惊动魔法部高层的确实只有他是最合适人选了。
如果是斯内普的话邓布利多毫不怀疑对方可以完成这个任务,但他手腕上的食死徒标记却会触发魔法部的探测法阵从而引起巫师界的注意。
“当年的事情魔法部应当给他一个交代。”邓布利多的目光看向窗外他相信西里斯并非如同世人口中那般背叛詹姆与莉莉,也相信恩维尔口中的西里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