汗直冒了。”
“”西弗勒斯没有回应恩维尔的话,目光自对方盯着自己的面容上挪开,直到听闻了一声巨大的坍塌声才打破这样诡异的氛围。
二人赶到女生盥洗室时看到的就是躺在地上昏睡的巨怪与格兰芬多的三位一年级学生,而哈利果不其然就在其中。
“这可真是哦精彩。”恩维尔走上前去在哈利周围转了一圈:“真不愧是你。”
随后,他的食指戳了一下哈利被划烂的额头伤口:“还有哪里受伤吗格兰芬多的小鬼。”
“不我没事。”哈利愣愣的看着在他面前俯下身的恩维尔,蓝幽幽的眸子让他在感到了一丝熟悉却又无法确定的情感时有些恍惚。
而同时,他感觉到头上的疼痛不知什么时候消失了就像是当初希尔医生对他做的那样。
揉着哈利的脑袋,恩维尔向麦格点了点头。
巨怪依旧沉浸在被自己木棒砸晕的昏厥中,但在教授们让奇洛留下来处理时,恩维尔的掌心却隐隐亮起了光芒。
“奇洛教授,你想怎么处理它呢”恩维尔侧头友好的对奇洛露出一个笑容:“你看起来吓坏了。”
“如果您能帮忙代劳的话我将会非常感谢您的慷慨。”奇洛紧张的双手来回揉搓着,试探的语气从他的嘴里说出来更加委屈不过。
“那我会很高兴的。”响指过后,巨怪的身子渐渐浮起漂到了空中。恩维尔侧头看向奇洛:“接下来送回它来的地方如何”
“是的,我们需要这样做。”奇洛点头赞同恩维尔的建议,然后拿出了自己的魔杖又在巨怪的身上施加了一层昏睡咒。
嘴角微微勾起一丝弧度,恩维尔走在奇洛的身后,时不时与他目光相接,就这般平静的目送着奇洛将巨怪从城堡里带出去。
巨怪的脑子里什么都没有
摄神取念毫无用处,那只巨怪就像是脑子里塞满了芨芨草一样什么信息都没有给他,连同记忆也无法搜查到。
这样的结果让恩维尔对自己的观点产生了些微的质疑,但随即又将这个念头迅速从脑子里驱赶出去:看来最近要多加注意才行
然后,恩维尔来到了纽蒙迦德。
“教父,感谢您的邀约。”恩维尔看着正将门锁重新挂回锁好的格林德沃报以微笑:“等我回去后相信父亲不会因此就将我扔到黑湖里去喂那只大乌贼的。”
因为一个梦境,恩维尔趁着半夜跑到了校长室在福克斯的眼皮子底下偷走了纽蒙迦德的牢房钥匙。
天知道这个钥匙上附着的魔法痕迹差点将他半个手臂腐蚀掉,而他的教父在接过时却依旧悠闲的吹着口哨打开了牢房的门。
“我亲爱的孩子,是什么让你变得如此愚钝以至于如今连障眼法都分不清了。”格林德沃在听到锁子的一声脆响后将钥匙抛回恩维尔怀里:“爱情使人盲目这句话看来也不是没有道理。”
“盲目的不仅仅是我,伟大的教父。”恩维尔收起了钥匙,目光落在了格林德沃掌心的那枚血盟上:“父亲只是因为魔法石的事情而有些繁忙所以没能及时回复您的信件,您大可不必亲自去确认情敌的存在。”
“凡事应该眼见为实。”格林德沃说着打了个哈气:“况且,恩维尔,你并没有告诉我魔法石现在隐藏于霍格沃茨。”
“您需要的话,它可以在纽蒙迦德。”恩维尔挥动着指尖将隐藏魔法石的房间都呈现于格林德沃的眼前:“只不过会引来些不必要的危险。”
“谁会需要那么一块破石头。”不屑一顾的语气让恩维尔无所谓的笑了笑,“不过,你的那位小男友除外。”
“一个一岁的婴儿。”格林德沃说着就放肆的笑出了声:“我的孩子,对我来说这是个很有趣的笑话,可偏偏你的小男友做到了。”
“因为魂器的关系他的灵魂变得很不稳定。”恩维尔微微叹了一口气:“而黑魔法的负面情绪让他变得敏感而多疑,如此,注定了他的失败。”
“你的语气听起来似乎并不伤心。”格林德沃靠在躺椅上支起一只手臂看着恩维尔:“是因为感受到了他的存在么”
“老实说,并没有。”恩维尔抬手抚上脖颈处的银链:“但我能隐约感受到他的情绪了。”
在他提出要和奇洛去温泉的那天尤其明显。
“但你没有对其他人提起过。”
“”
“你想继续放任他的所作所为”
“我不会拿霍格沃茨学生的性命去赌。”恩维尔的手攥紧了银链上缀着的那颗晶石:因为他这次复生的目的,是复仇,向那位救世主哈利波特的复仇。
“对白巫师来说这确实是个灾难。”格林德沃笑着评价道:“包括那些已经为之逝去的巫师们,你隐藏在内心深处的想法就像是再将他们杀一次。”
“巫师世界并不会只有和平。”麻瓜对于巫师的敌意这些年自他在哈利的身边就从没停止过“魔法部的那些统领者并不完美。”
无论是父亲的妹妹还是德思礼一家,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