纽特的靠近没有让隐形兽产生丝毫警惕,放松的任由他在自己的身边打开箱子。
可就在纽特准备的期间,一枚红色的圣诞铃铛被奎妮一不小心踢到,这在寂静的夜里无疑是一种巨大的刺激。
意料之中的,蛇鸟因这声音惊吓的发了狂,甩动着自己巨尾瞬间震碎了商场的玻璃。当缪斯察觉到恩维尔的思想时本想从他的怀里钻出,却又被一只手按了回去:“撒沙呼,哈咖苏。”纽特不希望看到他的孩子们受伤。
听了恩维尔的话,缪斯吐了吐自己的芯子,思考间身子渐渐地缩了回去。
虫子,容器,这两样缺一不可。
在恩维尔被那条巨大的尾巴绊倒而摔在地上后,蛇鸟的动作忽然止住了,恩维尔抬头看向雅各布,眼中是不加掩饰的赞赏。
在众人一致的努力下,蛇鸟终于钻入了蒂娜手中的茶壶里,在纽特盖上盖子以后所有人都松了一口气。
“看来皮克特这次很生气。”恩维尔坐在一张藤条编织的摇椅上晃悠着。
“我们需要好好谈谈了。”纽特将皮克特放到自己的肩膀上,转头去看此时正抚摸着落在指尖赤叶蝶的恩维尔:“不过,为什么你会来美国”
“因为某些”恩维尔抬起指尖将赤叶蝶放飞:“某些不好的事。”
“因为他担心你。”奎妮优雅的端着一杯水靠在门框上,“哦好吧,是这样没错。”恩维尔忘记了在这里还有一位摄神取念者。
“他觉得你最近一定没有好好吃饭。”奎妮说出这句话的下一秒就看到恩维尔起身向他走过来,逗得她发出一串银铃般的笑声。
“我有好好吃饭恩维尔。”纽特有些躲闪的笑了笑:“你可以试试大脑封闭术。”
“我还没有学会它。”恩维尔叹了一口气:“奎妮小姐,这不是一个好习惯,虽然我知道你控制不住。”
“哦是么”奎妮喝了一口水:“可你是个黑巫师,这一点本来让我有些担心。”
“黑巫师”纽特显然对奎妮口中的这个词感到震惊:“不,他不是。”
“我不会读错的,纽特先生。”奎妮靠近了恩维尔的面前:“他之前在杜戈尔那里想对他使用索命咒,这是三大不可饶恕咒的其中之一,你一定知道。”
“恩维尔”纽特侧过头直视着他的眼睛:“奎妮说的是真的么”
“纽特,我只是一时有些昏了头。”恩维尔走至纽特面前:“那个人伤害了你,而且我已经在努力控制了你知道的,我从没有对任何人用过那些咒语。”
纽特听着恩维尔的解释,思想却已经跑到别的地方去了:他当然知道恩维尔并不是一个黑巫师,他的优秀所有霍格沃茨的人都有目共睹,何况他还是邓布利多的养子。可他也相信奎妮口中的不会是假话,恩维尔今天想要使用不可饶恕咒去对待一个活物,这无疑让他感到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
因为格林德沃的关系,恩维尔在这里并不安全。
“恩维尔,我知道你的为人。”纽特将手中的东西放下:“可这里太危险了,你不能呆在这里。我想你明白默默然的力量,对么”
默默然,一个熟悉的词语。
恩维尔在之前纽特寄给他的信里读到过,纽特箱中世界的那个默默然是从一位已经死亡的七岁女孩身体里分离出来的,为了这件事纽特特意写了三大页纸张来交代整件事情的经过与默默然的产生过程以及习性。
“我知道,可我不会走。”恩维尔看着纽特抓住自己手腕的那只手:“至少不会是现在。”
“哦,这是谁”奎妮岔开了刚刚的话题,他指向桌子上的照片,这一点非常迅速的转移了纽特的注意力:“莉塔莱斯特兰奇我听说过他们家,他们家族有点你懂的。”
“请别读我的心。”纽特现在并不能很好的控制自己的情绪,无论是在恩维尔的事情上还是莉塔的照片上。
在一段时间的沉默后,纽特再次看向奎妮:“抱歉,我说过了不要这样。”
“我知道,抱歉,我只是控制不住。”奎妮一步步走下台阶,她的目光依旧落在纽特身上:“每当人们伤心时最容易读心。”
“我没有伤心。”纽特对奎妮露出一个笑容,而恩维尔作为一个知心的朋友,他显然对那个笑容理解的十分透彻勉强与伪装。
莉塔,多么熟悉的名字。
恩维尔的表情也开始随着奎妮的话有些勉强起来:原来纽特竟然有过这样的想法,这让自己的举动显得有些自私。
“是很久以前的事了。”纽特本想继续将土里的杂叶摘出来,可他的思绪似乎陷入了对过往的回忆中“我们两个都不适合在学校待着,所以我们变得我是说”
“非常亲密”奎妮的话宛如一记重拳砸在恩维尔的心口,让他几乎没能忍住喉头涌上的窒息感。
“那么多年。”奎妮的表情有些微心疼:“她是索取者,而你需要一个给予者。”
恩维尔在听到奎妮的最后一句话时猛地抬起头来,看向纽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