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张完整的预言家日报。
可是他不敢在邓布利多面前提起那个名字,只要脑子里有这个想法他就会不由想起多年前那个面容憔悴满脸伤痛的阿不思,他不想再看到阿不思露出那样的表情,所以直到今日他仍旧选择避而不谈。
垂下眸子盯着手中的魔史课本出神,恩维尔不时会小心的抬头看一眼阿不思,随后又迅速地低下头去,继续假装自己正在专注的读书。
“恩维尔。”阿不思从沙发上的少年第二次看他时就察觉到了,直到对方第六次抬起眼时,他再也忍不住了:“你想要说些什么”
“我有些担心纽特。”记得上次分别时,纽特说自己想去一趟美国寻找新的神奇动物,如今美国巫师界动荡不安,导致他开始担忧纽特的安全。
“你在担心格林德沃会不会对他产生威胁”阿不思将手中的羽毛笔放回墨水瓶中,十指交叉着顶在自己的下巴上:“这么担心的话,不如亲眼去看看吧。”
当恩维尔还沉浸在阿不思念出那个名字的震惊之中时,接下来的话无疑让他感到脑袋被什么棒子击中,让他有些晕头转向起来:“去美国我一个人”
“或许你希望我陪你一起过去”阿不思看着恩维尔在听到这句话后摇晃的宛如拨浪鼓的头失笑,低下头从侧手边的抽屉里拿出一张羊皮纸,展开后在上面添加了几笔:“拿好这个卷轴,里面的飞机票还有你的免责证明可以帮你以麻瓜的方式到达美国,至于怎么回来你自己想办法。”
恩维尔接过阿不思递来的卷轴时还对其抱有些许质疑的态度,直到阿不思小声的提醒他:这次帮他办理的暂时休学理由是需要外出旅游,绝不能被霍格沃茨的任何人发现是因为格林德沃这件事才去的,否则他就会因为理由不实而被惩罚。
而这就说明,恩维尔这次的所有行动都不在校长允许的范围内,这件事就只有阿不思与他本人知道,怪不得阿不思会如此谨慎的告诉他。
按照麻瓜的角度来说,他这属于逃学
握紧手中的飞机票,恩维尔迷茫的看着眼前密密麻麻的麻瓜们在他的身边挨个坐下:谁能告诉他,应该怎么样才能到达美国,只是坐在这个会飞的东西上就可以了么还有那些女人口中的传呼号码是什么,为什么要和他们联系
不知过了多久,身边的人渐渐减少,当恩维尔睁开朦胧的睡眼时只剩了几个零星的人在搬运着自己的行李。恩维尔攥了攥手中的箱子,随后就发现自己的右手已经空无一物。
满脸疑惑的恩维尔歪了歪头,等他下了飞机以后按照自己平日里的习惯念了一句「飞来咒」,然后他就看到一个人几乎是被他的箱子拖行着滑到他的面前。
“谢谢你替我保管箱子。”恩维尔将男人手中的箱子扯回自己手中时,那个男人还处于呆傻的状态,直到他反应过来后,几乎是尖叫着爬走了。
莫名其妙的看着那个男人跑远的背影,恩维尔这才明白过来:自己刚才是被偷窃者盗走了箱子,如果不是「飞来咒」使用的恰当,怕是他来美国的第一天就会凄凉的躲在桥洞底下度过整个夜晚。
想到这里的恩维尔飞快的将保密法在脑海中过了一遍,随后开始不动声色的打量四周,确认现在没有人注意他后才整理好自己的衣服,转身向机场外面走去。
还好他下飞机的时间已经很晚了,机场里的人都在忙于联系自己的事情,根本没有人注意到刚才发生的小动乱。
与此同时,美国魔法国会审讯室里,魔法安全部长帕西瓦尔格雷维斯看着坐在他对面的纽特出声询问。
“你被霍格沃茨赶出来是因为你的一次实验危及到了人类的生命。”
“那是一次意外。”纽特偏过头去有些抗拒这个问题。
“可你的某位老师却为你百般辩护,不想开除你。”格雷维斯将两只手的五指相对,随后抬头盯着纽特的眼睛压低嗓音:“那是什么原因让阿不思邓布利多那么喜欢你”
阴阳怪气的语调让纽特脑子里满是疑惑,一直偏向侧方的头像是需要验证什么一样的看了眼自己面前的格雷维斯,随即再次低下头去:“我真的不清楚。”
似曾相识的问题让他在脑海里迅速的开始搜索,最终他捕捉到了一个画面:这问题他在恩维尔口中听到过。当时他也在想,可直到现在自己依旧没能得出一个确切的答案。可是为什么格雷维斯会这么问他,自己被抓进来和邓布利多有什么关系
可还没等他继续多说什么,格雷维斯就对着他微微一笑,然后他就听到了两个字:死刑。
纽特被拖走的路上更加疑惑了:为什么格雷维斯要这么对待他,就因为他是邓布利多最喜欢的学生
他感觉自己现在就像父母吵架时被夹在中间的孩子般无助
站在美国的街道上,恩维尔抬起头看着一栋栋巨大的建筑:我是谁我在哪儿我要干什么
漫无目的的寻找肯定是徒劳的,所以他现在需要去问问能够知道的人。
走到一个隐秘的巷子里,在确认周围没有任何人的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