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底,像是吃了定心丸,整理整理表情,安定下来“大侄女此话怎讲”
白鹿七“等等,这位漂亮姐姐,你能告诉我,你是怎么看出来我们是假的吗”
香兰放下手中棋子,起身对着白鹿七和孙悟空各敬一礼。
香兰“小女子香兰见过仙人、神僧。”
白鹿七“姐姐客气,我叫白鹿七,是妖不是仙。”
香兰“要分辨神僧变作的刚鬣倒是不难,平日里刚鬣见了我,不是一脸笑吟吟的,就是一脸做贼心虚模样,从来不见,似今日这般面无表情,坦然自若。小女子自然知晓,是昨日几位神僧弄的神通;但要分辨白公子,倒是费些心思,我见白公子变的翠兰,无论是模样、神态,甚至是语气,都与翠兰无异,我差点还当真了,但”
白鹿七“但什么但什么”
香兰“但这红纹海螺,原本是刚鬣三年前婚庆时,送与三妹翠兰的,而不是我,但我适才说完,却见你没什么动静,便知也是假。”
孙悟空“你这娇滴的娘子,心思颇重忒重难怪呆猪师弟,见了你心慌,原是这样”
白鹿七“那你凭什么认为,我们会帮你呢”
香兰“香兰斗胆我父亲布施于唐长老,长老也许诺保我高老庄安危。若起义军兵败,国王便会屠戮此处,高老庄当会陷入水深火热。白公子面善,唐长老乃佛家之人,香兰斗胆揣测,你们不会愿意看到那样的场景,所以还需两位大能,高抬贵手,帮一帮我们。”
“高老庄全庄上下,已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无论是民心所向,还是谋略算计即使是我父亲,他现在也没有任何退路可走你们看,我父亲坐在那椅子上,一言不发,他其实可以说话,但他没什么话可讲了。”
香兰指着高座上那位老人。
白鹿七“悟空,你怎么看”
孙悟空“这还得问师父。”
高无目“唐神僧也来了,人在何处有请,赶快有请两位大神请坐还恕老夫老眼昏花,不识大驾,海涵海涵”
高无目有了大侄女给的底气,连忙改头换面,客气成世俗模样,起身对着两人各鞠一躬。
孙悟空“你这个孙子辈,倒算也有礼貌,嘿来得及”
白鹿七“额老、老爷爷好”
孙悟空“小七,别给他好脸色这孙子还不快去把你唐爷爷请进来他老人家还在外府候驾哩”
高无目“是,是你几个愣着干什么,还不快去恭迎唐老爷进来”
门口的侍卫领了高无目的命令,出去迎接。
“不必了,贫僧不请自来。”唐三藏久久不见孙悟空出来,生怕他害出人命来,于是按捺不住,决意前往,却发现一路上的侍卫们,都倒地不起,大打瞌睡,于是唐三藏变作的假高一带,着几人一路通达,出现在了擒王殿门前。
高无目“这、这是”
白鹿七见几人仍然是幻化后的模样,既然已经被识破,也就没必要装了。于是白鹿七挥手,散去致幻术,高无目眼中的唐三藏几人,这才恢复原样
唐三藏白净的脸蛋一脸慈善,眉清目秀。唐三藏左边的猪刚鬣肥头大耳,长嘴丑恶。
唐三藏右边的公子却高大帅气,俊美异常。而猪刚鬣左边的翠兰小姐,则绿衣翩翩,貌若天仙。
猪刚鬣一进门,打量一番香兰小姐,十分诧异他的这位娘子,气质竟然如此凌厉,丝毫与向前时的娇弱气质不同,甚至是截然相反
猪刚鬣差点就以为,这是野魂借身僭主“香兰,你、你怎么了”
香兰“相公,你抛妻出家,香兰只不过是自力更生罢了。”
香兰说的十分绝情,似乎昨日的哭泣和挽留,只是惺惺作态而已。
这让猪刚鬣一时难以接受,毕竟三年来,日夜相伴的美人,一夜之间似乎就不爱他了,换谁也接受不了但这却是最好的结果。
唐三藏环视一番殿内场景。
只见高太公稳坐高位,闭目养神,而一盘棋局的两侧,站着一位头带黑巾的老人,以及香兰小姐。
唐三藏察觉到了香兰身上与之前相异的气质,也猜测出这位老人,应该就是高太公的胞弟高无目。
翠兰进了殿内,像是找到了主心骨一样,跑到香兰身边,依靠在香兰的肩膀上。香兰安慰着,拍了拍翠兰的背。
唐三藏好眼色,望第二眼便知,香兰和高无目,就是这里的东道主。
唐三藏“高老爷、高小姐,贫僧有礼了,看来白施主与悟空已经与你们见过面了,这是贫僧的二徒弟,敖烈。”
香兰“小女子香兰见过唐神僧、敖烈大仙。”
高无目“神僧们请坐、请坐”
敖烈面无表情入座,忽略了殿里的所有人,但唯独把目光放在了白鹿七身上。而猪刚鬣则更像是被殿里的所有人忽略了,但白鹿七,却唯独把目光放在了猪刚鬣身上。
白鹿七仔细观察了一下猪刚鬣,果然这时候,他一见到香兰,确实是一脸心虚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