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经常与黑风大王讲经论法,并不惧怕妖怪。
金池“棒寿,妖怪难缠吗”
棒寿一直站在金池旁边“不,他道行不高。”
棒寿之前是个有本事的道士,但现在出家弃道,做了和尚,和棍元一样,也是金池的心腹弟子。
金池“多少年”
棒寿“好像就是他说的,十几年得道。”
金池“这就好办了。”
棍元“那师父,我们今晚动手吗”
金池“不,现在就动手,棍元棒寿,领小子们去后院,结阵收了妖物,把妖丹给老衲取出来。”
“是。”
“是。”
原来,金池昨晚得知,有一俊美少年来此留宿时,他心里就起了疑虑经过好几个荒山野岭,才能走到这里来的,这厢定然不是凡人。是神,则先礼后供;是妖,则先礼后杀。
金池这具老旧不堪的身体,用了两百七十年,早就该化作黄土了,但由于黑风山里那只熊精,传授他练气决,他才能吊着一口气。又因那些阴间鬼物,进不来佛寺释院,勾不得他魂魄,金池才能苟活至今。
金池想了几十年的法子,若他还想长生不死,甚至容颜再青,那就只有修炼妖法,所以金池需要一颗妖丹。
白鹿七刚从方丈内院走出来,在院子里转悠一圈,正走到后院欣赏池中荷花。
忽然,他听到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两个为首的和尚,带着一众僧人,将后院堵了个严实,他们手持刀棍,围成个圈儿向白鹿七步步逼近。
白鹿七哪儿能看不出来他进到了一个黑寺里,这里面的和尚,一个个全都不怀好意。
“你们这是干什么”白鹿七明知故问。
棒寿“妖孽胆敢擅闯观世音佛院,交出内丹,还能饶你一条生路,否则今天就是你的死期”
白鹿七“要我的内丹做什么”
棒寿“当然是给祖师爷延寿用”
白鹿七“好啊,自己来拿啊。”
棍元“师弟,别跟他废话,咱们赶紧的”
白鹿七掀开青袍,亮出玉剑。
和尚们就停下了脚步,似乎对传闻中的妖怪有些犯怵。
白鹿七“怕了”
棍元“怕什么他只有一个人不过是十几年道行的狐妖,慌他什么”
棒寿“大家结阵”
这些和尚竟然有施展佛家高级阵法的本领
一众和尚把白鹿七围在内圈,棍棒相向;另一众和尚将白鹿七围在外圈,刀剑相指。
石砖地面金光乍现,和尚们念起经文,大殿内,观世音佛像开始散发金光,从金光中翻飞出连串的法文佛印,将白鹿七笼罩个严严实实。
白鹿七哪里见过这种招数,慌乱挥舞炽焰剑。
一众符文朝他袭来,却被剑火烧成残渣碎片。
白鹿七却没预料到,这只不过是刚刚开始
棍元棒寿两个和尚,盘坐在外圈的阵眼中,急速吟诵佛经,只见那些被烧碎的金光符文,忽然凝结在白鹿七头顶上空。
一个金钟罩突然砸落。
白鹿七还没来得及蹦地起飞,就被金钟罩困住。
好一个金钟罩阵
白鹿七再想施展法术时,才发现自己的法力竟然在金光之下迅速流失
糟糕什么狗屁金钟罩阵,分明就是汲取法灵之术白鹿七慌了神。
如果他的青龙妖刀仍然完好无损,白鹿七可以立马破除这种法术,可是他现在没办法了纵有金仙境界,没有法灵之力,白鹿七就只能和这些和尚肉搏了。
内圈的一众和尚持棍挥而来,白鹿七在狭小的钟罩里施展不开身形步伐,只得用剑去挡,十几轮后,白鹿七就被乱棍击中腰腹,吃痛趴倒在地。
转眼间,白鹿七身体里的法力几尽耗竭,他却看不到一点儿破阵希望难道他要栽在这儿了吗
白鹿七心有不甘,他还刚修成不败之体,但却比不上银甲级的仙体抗揍。他还有好多绝招没用呢这会儿一直使不出法力,竟然要被一帮凡人乱棍打死,说不通啊
几番乱棍之下,白鹿七已经被打得口中血沫子吐了一地,手中红剑也拿不稳,脱了手。
白鹿七趴在地上,一时动弹不得。忽然,有一口血沾到了炽焰剑上。
剑身浴血化形,一条火龙从炽焰玉剑中奔腾而出,将后院的一众和尚冲散了阵型,内圈的和尚身上着了火,烧得他们纷纷直在地上打滚。
没了金钟罩法阵,白鹿七的法力迅速流回。
白鹿七唤回炽焰剑,一剑劈开符文阵圈,随后,他一举飞跃百丈高空,仍然心有余悸。
那些和尚没有会飞的本事,眼看事情就要败露,只希望这狐妖看在观世音菩萨的面子上,不敢造次。
白鹿七没打算将这帮黑心和尚灭口,十分克制自己可这帮人竟然不分青红皂白,只为一己私利加害于他真是岂有此理
白鹿七差点就想挥舞炽焰剑,将这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