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鹿七“大法师不赖嘛定力很好啊”
过了好一会儿,玄奘都没什么反应,白鹿七疑惑,再这样下去他自己都要起火了,这大好青年怎么还没动静,不会是不举吧
转念一想,白鹿七脸上才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原来他这番少年模样,或许身下的小和尚对他不感兴趣。
白鹿七于是施展幻象,变作一绝美的妙龄女子这是一位他之前在长安城某青楼里见过的艺伎。
玄奘见这架势,被吓得两眼苦涩,直流眼泪。
这怨不得谁心中有佛无佛,但凡是个二十来岁身体健康的青年,无论是人非人,只要摩挲摩挲就势必要起反应。
白鹿七“这就对了,原来大法师喜欢女人的啊”
白鹿七的声音也跟着变化了,亦如女声娇柔,勾人心魄“要是再不答应我,你可就要破戒了哦和尚破了色戒,还能叫和尚吗你就是去了西天,佛祖还能信你吗大法师,你知道我接下来要干什么了吧你还不赶紧的,答应我”
白鹿七用着那伎女的原声,矫揉造作,扭扭捏捏,威胁着玄奘。
玄奘已然汗流浃背,仍然不住地摇头。
此时,白鹿七正端坐在敲钵的桌前,慢悠悠倒了杯茶,控制着狐妖幻象。
他其实不想这么做太下流了。
但如果能够达到目的,下流一点,也没什么不好。
正所谓熟人之间,讲道理不如耍流氓。
忽然,门外有人敲响了门铃“大法师,到了用膳时间了,要我给您送进去吗”
白鹿七模仿着玄奘声音道“贫僧正在渡劫,还望勿要打扰。”
门外人闻言便离去。徒留帐内的真玄奘,听着那远走的脚步声,陷入彻底的绝望。
玄奘的白袍袈裟已被脱去。白鹿七惊讶,这小和尚,竟是比他还要细皮嫩肉些许,难怪是个妖怪看见他就想吃
却见玄奘咬紧舌头,静闭着眼,强行吃痛,息下心火。
可他不过是个凡人,那二十五岁的身体,正是阳气旺盛的年纪。玄奘硬是把舌头咬破,嘴角流血,都难以抵消身下一股不受控制的野火。
玄奘只觉得,除了糟糕,还是糟糕。
艺伎幻象无比妖娆,她扭动纤细蛇腰,不忘喘息着说“大法师,怕不怕破戒”
玄奘闻言,立马捣头认怂。
白鹿七坐在厢房正中的茶椅上,抿一口凉茶,降降火气,他捏着茶杯的食指稍稍一弹,松开了玄奘被袈裟捂着的口鼻。
“你发誓,不去西天取经,我便作罢。”水蛇腰的娇媚女子直起身,面无表情地说。
玄奘不敢睁开眼。因为一睁眼,他甚至看不到那女子的面容。于是玄奘只好两眼紧闭,十分作难。
“白施主,你这又是哪般为难贫僧我若是破戒,去了西天取不得真经,那只能再要投一胎轮回。我一人只死得一回,但金蝉子却能死得数回,他总归要取回真经,你又是何苦这般,刁难贫僧”玄奘咬破了舌头,说起狠话来竟这般决然。
白鹿七慌地撤下幻像,摔碎手中茶杯,顶撞道“摸你两下怎么了你就寻死觅活,还拿命威胁我,你真以为我不会杀你是吗”
“”
那帐内沉默,竟然默认。
“行,你要去送死就去吧还真拿你没办法了”白鹿七说罢,泄气似的,破门而出。
清净无音二小童误打误撞,听到了一些墙角。
玄奘“白施主欢愉快乐”
白鹿七“我以身相许,大法师”
玄奘“再要一回数回”
白
鹿七“大法师不赖嘛定力很好啊”
清净当即知道厢房中不对劲,连忙把无音拉走。
无音“师兄你扯我干嘛”
清净“大人的事,我们少偷听。”
无音“我们也没少偷听啊。”
清净“你懂什么今天师父要是问起来,就说,我们一直在前院做功课。”
无音“撒谎是不对的,师兄。”
清净“那也要看情况”
无音“那师父屋里是什么情况啊”
清净“别问,问就是不知道。”
无音“好像是色唔”
清净连忙用手堵上了无音的嘴。
清净“瞎说什么呢男子和男子,有什么色不色的,师父他们在交流佛法,色即是空,空即是色,懂么”
无音“哦”
清净一点儿也不希望他的师弟学坏,即使他“知道”师父可能做了一些违反教规的事情。
清净在心里默读三遍我不知道我不知道我什么也不知道
然后慌的拉着无音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