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毕竟是他心底最不可言说之人。”史蒂芬尼别开头不让人看她忍到扭曲的脸。

米斯蒂克赞同地点头，但没打算放过蝙蝠侠，“不否认那我再问，布鲁斯是不是你身为蝙蝠侠最重要的秘密。”

蝙蝠侠“我秘密多了去了。”

身边的杰森身体在抖，他快忍不住了。

“要蝙超证据还不简单，”提姆在铁证之下还没放弃，他拿起印着超人s标志的马克杯，“哪怕他不在蝙蝠侠身边，蝙蝠侠也要时刻能看到属于他的东西。”

米斯蒂克“我说你们真的是没有反思过为什么在哥谭无人提起蝙超。”

迪克“纠正一下，是超蝙。”

米斯蒂克手按在蝙蝠侠的头罩上，她说“麻烦一下，我要脱你头罩了。”

蝙蝠侠

好烦的人。

面罩下是布鲁斯想毁灭世界的脸。

“布鲁斯在这里。”米斯蒂克调整了一下他椅子的朝向，让蝙蝠洞里所有的人看到他的脸。

同时布鲁斯也看到了那些人的脸，一张张的，似笑非笑，像压抑着什么，又像是比赛，不能让自己最先绷不住。

他的孩子们有点面目可憎了。

“众所周知，正联周边的开发商都是谁没错，是韦恩集团旗下的一个子公司，那么请问，布鲁斯送他的恋人一个普通同事的周边杯，不是很正常的事吗”

“可悲的超蝙人，连糖都是从布蝙里漏出去的一点。”史蒂芬尼摇头。

提姆一边忍笑发抖一边说“纠正一下，是蝙超。”

“我说，有没有一种可能，”杰森深呼吸，现在轮到他上场了，不能笑出声，“蝙蝠侠与布鲁斯是同一个人。”

芭芭拉震惊脸“不可能绝对不可能蝙蝠侠和布鲁斯怎么可能是同一个人不信我们问他布鲁斯，你是不是蝙蝠侠”

布鲁斯

你说呢

“事关秘密，他当然不可能承认”杰森完全不在意布鲁斯的反应，“我想说的是，正联大三角，那永远让人安心的组合。我认为，以女侠的实力与见识，真正真实的应该是神奇女侠x超人x蝙蝠侠。”

“三个人，三角形才是稳定的存在”

这就是正联三巨头给我的自信

卡珊德拉沉默，若有所思。

“我无意与你们这些脑子里只有浅薄的爱情观与体位关系的人有过多的讨论，”达米安沉默良久发言，“但是蝙a，谁反对，谁就是我刀下亡魂。”

米斯蒂克“好大的口气，过激蝙推也只剩张嘴了。”

“我不想与过激蝙推说话，但是我们当中还有一个人没有发言，你呢卡珊”史蒂芬尼明踩蝙推，将焦点让给一直在听的女孩。

“我不同意你们的说法。”她说。

布鲁斯欣慰地叹气，这个家里还有个贴心的小棉袄。

卡珊德拉“为什么不是正联共沉沦呢”

布鲁斯不敢置信，他是真没想到卡珊好这口

你怎么了卡珊

少女的声音有点低沉，说得有点慢，但她还在说“一大堆，男男女女，聚在一起，说是开会，但不涉及利益、交易、纠纷与权力，那他们在一起是做什么呢”

“你说是开会，谁信”

是造谣，但更是直达灵魂深处的拷问

是这样吗

这是从未设想的角度

“也有点道理，”芭芭拉调整面部表情，“回想起女英雄大多穿着火辣，而男英雄们穿着严实，会不会是为了掩盖”

迪克“穿得多也是罪过”

“咳咳”阿福开口，“少爷小姐们，也许你们还记得，这里有未成年人，不止一个。”

芭芭拉吞下自己的话，忍不住笑，“抱歉，阿福，我会注意的。”

“没事的，芭芭拉小姐，以及利益相关，”管家顶着布鲁斯老爷幽怨的目光，语气幽默但坚定，“我是布鲁斯单推人。”

蝙蝠洞里有人忍不住，响起大片笑声。

迪克笑得一抽一抽的，他拉住米斯蒂克的袖子，说得断断续续“下次，下次让我来脱蝙蝠侠的头罩。”

以前还没试过当面问这种玩法。

看着这些试图把他当成玩具的人，布鲁斯戴上了头罩。

这批号练废了，毁灭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