扛鼎的人。

也不想想是她刚才表现太凶残了,让女人完全不敢出声叫她帮忙。

“所以你叫他末底改”不知名少女指着昏迷的布鲁斯问那个召唤他们前来的,名为安妮的女人。

她是一个居住在森林,远离村庄,与浣熊为伴,被人警惕的女巫。

安妮点点头,轻声说道“伟大的黑暗之神派你们前来,我们会组成一家三口,我们会彼此相爱,直到时间的尽头。”

“和我在一起,我会爱你们的。”安妮的脸上露出了诡异的幸福笑容。

不知名少女安静地看着她不算很明显地发癫。

很容易就接受了人与人之间是有代沟的这个事实,但她不是一个擅长忍耐的人,她直接对安妮发出拷问“几个意思啊怎么就确定他是我爸你是我妈了”

安妮脸一热,连忙摇头,急道“不是的,我们可以当家人,但你和我不一定是母女关系。”

她哪来这么大一个十几岁的女儿。

昏暗的灯光映照着不知名少女震惊的脸,安妮后知后觉发现她可能误会了什么,但以她时代的局限性,这个时候的欧洲的人权意识还没有更迭到gbtqiakd这个版本,所以她一时想不到少女在震惊什么。

“你不仅想睡他,还想睡我”

不知名少女倒吸一口凉气。

这就是中世纪的欧洲女人吗

竟然能如此大胆地当着两个当事人虽然其中一个昏迷了的面,发出如此大逆不道的邀请。

比她更加震惊的是听话的人,她的大脑再一次因为少女的话烧融了。

“不好意思,这种事对我来说还是太超前了,一般我都是尊重但不理解也不接受的,你可以找一个跟你有同样兴趣的人,我绝对会祝福你们的。”不知名少女身体向后仰,别过头不看她,双手忙摆着,用全身表示对她提议的抗拒。

“不不不不不不不不,”安妮终于反应过来,她连忙解释,否认的单词如同机关枪一样在她的嘴里蹦出,“我的意思是,你不介意的话,我可以以姐姐的身份来爱你吗”

不知名少女歪歪头,这个女人很会说话啊。

不是“你可以当我的妹妹吗”,而是“以姐姐的身份来爱你”。

“这个啊,不了吧。”但是她拒绝

“我不是这个时代的人,迟早都要走的,来到这里只是一个巧合。我很谢谢你的召唤让我及时离开那个原始时代,但是这不代表我愿意留在这里。”对待帮助过自己的人,她是有耐心解释一下的。

毕竟她是那么地渴望陪伴,渴望到甚至对恶魔许愿。

所以此刻她脸上的悲伤是那么地明显,表情是那么地泫然欲泣。

这是,多么浓郁的情绪。不知名少女细细感受她融在气氛中的感情。

脑海中又响起了那隐隐约约的怒吼。

她在心里撇了一下嘴,到底是谁在她脑子里说话啊,也不说得更清楚一点。

与她抽离感受同一时刻的,还有布鲁斯的苏醒,不知名少女看着他睡眼朦胧的样子,不再理会安妮的失落,凑过去说“你醒啦,你还记得自己叫什么吗”

布鲁斯只觉得自己的意识一片茫然,他看着火光中,被挂到树梢上的两个金铜标记,一个大写的s,一个双重。

“我我记得它们”

他的声音听起来可不像是记得的样子。少女不无意外地想,看来失忆已经追上他了,就和自己一样。

“你还记得刚来的时候发生过什么事吗”

钢蓝的眼睛全是茫然,他望向发问的少女,思考半天,脑海中空空白白,什么都找不到“发生了什么”

他问。

与安妮松了口气的心情不同,少女内心沉重。

所以他们失忆的症状不一样啊。

自己失忆是一次性的,现在还记得原始时代都发生过什么,但他的失忆是会刷新的

他现在明显已经忘记了原始时代和那个触手怪了

可恶,到头来还是要自己背负两个人的记忆吗

“你运气很好,遇到了我,要不是我,你已经被一只触手怪生吞了,所以你最好想一下怎么报答我。”

“”布鲁斯表示不信。

“奇了怪了,说实话居然不愿意相信”少女蹲在角落郁闷地画圈圈。

布鲁斯走了过来,在背后拍了拍她的肩膀,他说“先不说触手怪的事了,她叫安妮,那只浣熊叫派克,她说我叫末底改,那你叫什么”

“她说我叫末底改,你连自己叫什么都忘了”少女挑眉。

布鲁斯沉默地点头。

少女一边在心里大喊着完蛋了一边还要假装云淡风轻地拍拍他的膝盖安慰他“没事的,我也忘记我叫什么了。”

她略加思考,觉得既然已经有第二个人能和她说话了,那用名字作为区分就是很有必要的事了,现在她和布鲁斯的处境一样,既然他们都是因为安妮的召唤才来到这里的,那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