罪犯(2 / 3)

,就听到月川城问道“琴酒是什么,是一种酒吗假画又是什么组织是黑衣组织吗,是不是卖酒的,他们那群酒赚得钱真的很多。”

“等一下,为什么组织会看上大哥”他们一家这么安静,竟然也能被盯上的吗

月川诗织想到了画廊,又想到了贝尔摩德,灵光一闪,不是贝尔摩德发现了月川幸的身份,是看上了他的绘画能力。

她没有得到月川城的回答,想来也是不知道的,她又把话题拉回了原本的问题上。

“家里多了两亿,是你干的吗”

“是的,我今天赚钱了。”月川城大方地承认了。

“怎么赚的”

“恶作剧。”

什么恶作剧能一下子搞到两亿月川诗织揉了揉眉心,觉得有些疲惫“你上午做了什么,能详细地告诉我吗”

月川城理解了这个问句。

今天他一早被月川诗织喊醒,明明不是很饿,但自己还是拿起血浆果吸了起来,他觉得这有些奇怪,但又说不上哪里奇怪,总感觉自己好像被控制了一般,毕竟他还没有饿呢。

妹妹和大哥出门了,他一个人在屋子里晃了晃,想要画画,但是家里已经没有了画架,一时间他不知道该干些什么。

月川城坐在棺材上,觉得有些无聊了,他需要一点娱乐,也想找人说说话,于是他出门站在了院子里。

血浆果树现在不需要除草,也不需要浇水,他研究这株植物,心情似乎好了些。

“喂,你们吸血鬼不是不能晒太阳吗”

又来了,月川城想,好心情都被破坏了,他有些生气,但是有人能说说话也不错。

“我叫月川城,你呢”他说,“你看上去真让人讨厌。”

“哈”松田阵平原本见他终于正眼看自己还有些高兴,冷不丁听到这句,觉得手又痒痒了。

“我叫月川城。”月川城又重复了一遍,他觉得这个男人既讨厌又奇怪,他为什么不和自己自我介绍。

松田阵平没好气地说“月川诗织呢”

“我叫月川城。”

松田阵平觉得这人有毛病吧,叫月川城了不起吗,一上来就说讨厌自己。仗着带着墨镜,他翻了个白眼“你妹妹呢,我想和她聊聊,你们这破房子还自带结界的吗,我都进不去。”

月川城生气了,他大吼道“你这个大傻瓜我叫月川城”

松田阵平被吓了一跳,不甘示弱地吼了回去“你骂谁呢,你叫月川城很了不起吗,我还叫松田阵平呢”

月川城满意了,伸出手“今天真是个大晴天。”

松田阵平想到了他们家那个幽灵母亲,你们美国来的怎么和英国人一样,喜欢聊天气。他原本不想和他握手,但看他那执拗的样子,还是不情愿地握了上去“是呀,今天天气真”

然后他手掌心就像是被电了一下,松田阵平顿时甩开手。

月川城哈哈大笑起来。

松田阵平觉得自己一定要打他一顿。

“你给我出来。”松田阵平咬牙切齿地说道,他虽然可以跨进院子里,但总觉得气势上会矮一截。

月川城脸上笑容淡去,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他。

“出来,你给我从院子里出来。”这下子一直重复的人成了松田阵平,月川城一句话没说,好像没听懂的样子。

终于他回答道“我出不来,门锁着呢。”

松田阵平气得把墨镜一摘,指着那半米不到的围栏“你这门锁有用吗,脚一跨不就出来了,你给我出来,我们打一架。”

月川家所在的别墅很是偏僻,四周没有其他住户,花园又是靠着河流一侧,所以松田阵平也不怕有其他人看到月川城和空气说话。

月川城突然就兴奋起来,他知道打架,他很喜欢打架。但是他出不去,他应该是出不去的,他的大脑这样告诉他,现在除了月川诗织,其他人出不去的。

但是这个叫松田阵平的鬼说,可以跨出去的。

“跨”月川城歪了歪头,“什么是跨”

松田阵平眼睛一眯“找打是吧,你脚一伸不就跨出来了,怎么,不敢和我打一架”

月川城看了看围栏,又看了看松田阵平,嘴里重复道“跨”

这下松田阵平也看出了点不对劲,想起降谷零说起的一件事,月川幸曾经攻击过他,后来月川诗织有解释说是脑子不清楚。

他怎么瞅着月川城才像个傻子,于是松田阵平长腿一伸,跨进院子里“你是傻子吗”

两个人离得更近了,月川城觉得自己现在应该愤怒地和松田阵平打上一架,但他脑子里还在想着刚才松田阵平的动作。

他可能真的是个傻子,为什么之前自己没有想过要跨过去呢,月川城眼睛亮晶晶地看着松田阵平,这是一项伟大的发现“你再跨一下。”

松田阵平确认了,这人在耍自己玩呢,额头青筋一跳,拳头一挥。

月川城不理解这人怎么突然就打他了,但某个刻在d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