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宝一巴掌打在他的小臂上,强行打断,“闭嘴。”
卓典立马反应过来,拍了几下嘴告罪,“失言失言,祝小朋友长命百岁。”
袁宝“行了别贫了,数据太多,整个实验小组都要加班,你倒好,守着这几个球就好了。”
卓典露出痛苦面具碎碎念,“你不知道他们每天发出的惨叫啊。这个时候疯了才最幸福。昨天有个刚把自己手指头咬断,死也死不了,关键沈先生还吊着他们一口气不让他们彻底崩溃,我已经快崩溃好吗”
袁宝拍拍他的肩。
沈泯正对着实验小组释放冷气,一群徒都能搞出来的链接,他们却毫无进展。
小组长小声辩解,“他们那是用人命试出来的,我们这不一样。”
成年体的沈泯格外骇人,说邪神更像什么强大的邪物,扫了众人一眼实验室顿时安静下来。
小组长感觉自己身上的温度在一点点被强制抽离,他没有濒死的经历,但觉得现在这个样子也离死不远了。
“他们也是人命。”沈泯的目光投向监控里的几个球体。
小组长面色苍白,感觉自己要被冻死了,顶着高压艰难道,“这,这不符合人道主义。”
沈泯“随你们。”
他转身正要离开,推门的一刻空气里突兀地出现了不正常的波动。
沈泯倏地抬头,看向眼前的时空波动,在时空错乱交叉的那一秒,他捕捉到了一个不可思议的画面。
已经长大的姜乐安跪坐在地上,双手双脚被触手缠住,满目惊惧地望着他。
沈泯愣神间下意识想擦掉姜乐安滑落的眼泪,然而抬手的瞬间,姜乐安瑟缩的模样随着那滴他没接住的泪珠一起消散,眼前只有禁闭的实验室门。
“沈先生”小组长看着不动弹地沈泯试探地叫了声。
眨眼间沈泯身形骤缩又突然消失。
卓典又开始叽哩哇啦地大叫,“仪器又坏了他到底在干什么从他来后坏了五台了,他有多少能量无处释放”
袁宝“又不是你出钱。”
卓典一秒冷静,“对哦。”
姜乐安趴在沙发上昏昏欲睡,动画片好看,但他更想沈泯回来陪他一起。
他像个小虫子一样在沙发上蛄蛹着,到头了还会调转方向。
沙发软软的,他尝试扶着沙发背站起来,腿一软又跪下。
他拍拍自己的腿,有点酸酸的,正想再站起来,沈泯就开门进来。
沈泯神色紧张,“宝宝在干什么”
姜乐安伸手要抱,“哥哥,我站不稳诶。”
说这话时,他的语气还很新奇。
沈泯无奈,他心疼幼崽,天天抱着他走来走去,确实没想到长时间不走路会让他不会走了。
他进来前已经看了体检结果,腿没有事,身体各项倒是一如既往地平等地差,这次检查还显示血小板略低,对凝血有影响。
“宝宝多走走路就适应了,”沈泯给他捏着腿,诱哄道,“回家后宝宝需要自己多走走,会走了哥哥给你糖吃。”
姜乐安小嘴嘟成金鱼嘴巴,“哇哦,真的吗”
走走路就有糖吃
沈泯随手一捏给他捏成了鸭子嘴巴。
回家后姜乐安又反悔了。
他挂在沈泯脖子上不想下地,“哥哥,我不吃糖了。”
沈泯好笑,“那就不吃糖,但还是要练习走路。”
姜乐安一脸不情愿地被强制放下来。
他先被扶着走路,歪歪扭扭地不适应,两条小短腿哆哆嗦嗦,被牵着走了两圈才稍微适应。
沈泯跟他商量,“哥哥松开手,宝宝自己能走路吗”
姜乐安立马摇脑袋,握着沈泯的那只手攥得更紧了。
沈泯一把抱起他,“好吧,那就先这样,腿难受吗”
姜乐安坐在沈泯胳膊上晃腿,委屈巴巴地,“难受”
粉色触手摇摇晃晃地给他比了个心,在幼崽期待的目光下,变戏法一样掏出了一颗糖。
姜乐安惊喜地抱住触手,吧唧亲了一口,“谢谢你。”
触手顿时僵住了,在姜乐安小手抚摸下,慢慢蜷缩起来,原本淡粉的颜色变得深红,害羞地快要燃烧。
姜乐安碰着触手,眼睁睁看着它的变化,无措地看向沈泯,“哥哥,它怎么了绵绵把它亲坏了吗”
触手刚要支棱,就被另一只手拎了起来。
“对,”沈泯面不改色,“它不太好,下次哥哥给你一个好的。”
说完他就把触手随手往后一丢。
姜乐安吃了糖果,甜滋滋地心情变好,沈泯又给他按摩了腿,面对沈泯要他“独立行走”的要求也欣然接受。
不过他还是反复和沈泯说,“哥哥要看着我哦,绵绵怕痛痛。”
沈泯亲亲他的小脸鼓励道,“哥哥不会让绵绵摔倒的。”
姜乐安被放在床边,扶着床站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