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惧的眼神(2 / 3)

袁宝一巴掌打在他的小臂上,强行打断,“闭嘴。”

卓典立马反应过来,拍了几下嘴告罪,“失言失言,祝小朋友长命百岁。”

袁宝“行了别贫了,数据太多,整个实验小组都要加班,你倒好,守着这几个球就好了。”

卓典露出痛苦面具碎碎念,“你不知道他们每天发出的惨叫啊。这个时候疯了才最幸福。昨天有个刚把自己手指头咬断,死也死不了,关键沈先生还吊着他们一口气不让他们彻底崩溃,我已经快崩溃好吗”

袁宝拍拍他的肩。

沈泯正对着实验小组释放冷气,一群徒都能搞出来的链接,他们却毫无进展。

小组长小声辩解,“他们那是用人命试出来的,我们这不一样。”

成年体的沈泯格外骇人,说邪神更像什么强大的邪物,扫了众人一眼实验室顿时安静下来。

小组长感觉自己身上的温度在一点点被强制抽离,他没有濒死的经历,但觉得现在这个样子也离死不远了。

“他们也是人命。”沈泯的目光投向监控里的几个球体。

小组长面色苍白,感觉自己要被冻死了,顶着高压艰难道,“这,这不符合人道主义。”

沈泯“随你们。”

他转身正要离开,推门的一刻空气里突兀地出现了不正常的波动。

沈泯倏地抬头,看向眼前的时空波动,在时空错乱交叉的那一秒,他捕捉到了一个不可思议的画面。

已经长大的姜乐安跪坐在地上,双手双脚被触手缠住,满目惊惧地望着他。

沈泯愣神间下意识想擦掉姜乐安滑落的眼泪,然而抬手的瞬间,姜乐安瑟缩的模样随着那滴他没接住的泪珠一起消散,眼前只有禁闭的实验室门。

“沈先生”小组长看着不动弹地沈泯试探地叫了声。

眨眼间沈泯身形骤缩又突然消失。

卓典又开始叽哩哇啦地大叫,“仪器又坏了他到底在干什么从他来后坏了五台了,他有多少能量无处释放”

袁宝“又不是你出钱。”

卓典一秒冷静,“对哦。”

姜乐安趴在沙发上昏昏欲睡,动画片好看,但他更想沈泯回来陪他一起。

他像个小虫子一样在沙发上蛄蛹着,到头了还会调转方向。

沙发软软的,他尝试扶着沙发背站起来,腿一软又跪下。

他拍拍自己的腿,有点酸酸的,正想再站起来,沈泯就开门进来。

沈泯神色紧张,“宝宝在干什么”

姜乐安伸手要抱,“哥哥,我站不稳诶。”

说这话时,他的语气还很新奇。

沈泯无奈,他心疼幼崽,天天抱着他走来走去,确实没想到长时间不走路会让他不会走了。

他进来前已经看了体检结果,腿没有事,身体各项倒是一如既往地平等地差,这次检查还显示血小板略低,对凝血有影响。

“宝宝多走走路就适应了,”沈泯给他捏着腿,诱哄道,“回家后宝宝需要自己多走走,会走了哥哥给你糖吃。”

姜乐安小嘴嘟成金鱼嘴巴,“哇哦,真的吗”

走走路就有糖吃

沈泯随手一捏给他捏成了鸭子嘴巴。

回家后姜乐安又反悔了。

他挂在沈泯脖子上不想下地,“哥哥,我不吃糖了。”

沈泯好笑,“那就不吃糖,但还是要练习走路。”

姜乐安一脸不情愿地被强制放下来。

他先被扶着走路,歪歪扭扭地不适应,两条小短腿哆哆嗦嗦,被牵着走了两圈才稍微适应。

沈泯跟他商量,“哥哥松开手,宝宝自己能走路吗”

姜乐安立马摇脑袋,握着沈泯的那只手攥得更紧了。

沈泯一把抱起他,“好吧,那就先这样,腿难受吗”

姜乐安坐在沈泯胳膊上晃腿,委屈巴巴地,“难受”

粉色触手摇摇晃晃地给他比了个心,在幼崽期待的目光下,变戏法一样掏出了一颗糖。

姜乐安惊喜地抱住触手,吧唧亲了一口,“谢谢你。”

触手顿时僵住了,在姜乐安小手抚摸下,慢慢蜷缩起来,原本淡粉的颜色变得深红,害羞地快要燃烧。

姜乐安碰着触手,眼睁睁看着它的变化,无措地看向沈泯,“哥哥,它怎么了绵绵把它亲坏了吗”

触手刚要支棱,就被另一只手拎了起来。

“对,”沈泯面不改色,“它不太好,下次哥哥给你一个好的。”

说完他就把触手随手往后一丢。

姜乐安吃了糖果,甜滋滋地心情变好,沈泯又给他按摩了腿,面对沈泯要他“独立行走”的要求也欣然接受。

不过他还是反复和沈泯说,“哥哥要看着我哦,绵绵怕痛痛。”

沈泯亲亲他的小脸鼓励道,“哥哥不会让绵绵摔倒的。”

姜乐安被放在床边,扶着床站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