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这个雌虫现在经不起什么风浪。
扫了一眼摆放整齐的瓶瓶罐罐,温祁看出来了眼前的雌虫根本没有用他的东西。
是在害怕还是不敢用
也正常,任谁被折磨了一年都会
温祁皱着眉头走过去,他蹲在古楠面前,打开包装的很好的一瓶止血药,挖了一大坨,下一秒他的指甲划过掌心的伤口,伤口崩裂,鲜红的血液冒了出来。
看到温祁的举动,古楠眼底出现了些许波澜,波澜极淡,转瞬就消失了。
温祁当着古楠的面把药膏涂抹在自己的手上。
药膏清凉的香味袭来,温祁蹲下身体,朝着古楠展开自己的手。
“你看,没事的。”
说罢,他把另一只手上拿着的伤药递给古楠。
“先涂点药。”
温祁知道古楠的不信任,索性他用自己做了示范。
古楠看见温祁送到自己面前的手,眼神深了深,看着温祁把药递过来,默默地接过,沉默地把药涂在自己受伤的手臂上。
温祁如法炮制,把其他几瓶古楠需要的药也涂了个遍,这才走出古楠的房间。
临走前他留下一句话,“把衣服换了。”
房间内,古楠眸色再次深了几分,他没有犹豫,把刚刚雄虫试过的几种药都涂在了身上。
身上本来渗血的地方被药膏一接触,痛意顿减,清凉的感觉传遍了全身。
他盯着手中的药看了几秒,把药放回原地,不再多想。
一刻钟之后,温祁敲了敲古楠的房门,依旧没等到回应,他等了一分钟后他再次敲了敲门,推开门走了进去。
里面的雌虫依旧坐在地上,看上去状态好了许多。
收拾过的雌虫比起之前好看了许多,他的碧色头发有些长,许久没有打理,有些凌乱,那双明亮的碧色眼睛中像是多了一层薄雾,掩盖住了其中的光彩,背后那双骨翼虽然涂抹了药,但伤势依旧惨烈。
温祁靠近古楠。
“雄主。”沙哑的声音响起,像是早已认命。
古楠低着脑袋。
看着坐在地上低着头的雌虫,温祁有些头疼,他低声叹息了一声。
“古楠先生,我不是你的雄主,我叫陆利,你可以叫我的名字。”
他解释了一句,走上前,皱着眉头打量古楠脖子上的电击环,伸手摸了摸。
古楠身体猛地绷紧。
察觉到古楠的戒备,温祁问“这东西能解开吗”
雄虫温和的声音响起,柔和的声音中带着安抚的意味。
古楠沉默了两秒,没有言语,只是稍稍摇头。
温祁皱着眉头,“那要怎么样才能解开”
对于这方面的知识储备温祁是真的没有,只期待眼前这个雌虫知道。
“解不开的。”古楠开口,他的声音很是沙哑,像是受过伤似的,晦暗的如同他这个虫一般,“为了防止雌奴伤主,雌奴一辈子只能戴着电击环。”
古楠稍稍酝酿了一下自己的呼吸,接着毫不犹豫地朝着温祁的方向单膝跪下,还在研究电击环的温祁看见这一幕吓了一跳,几乎下意识伸手去扶古楠,可还是没能来得及,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古楠跪倒在他的面前。
看着跪在自己面前的古楠,温祁惊得一愣一愣的。
心底无数情绪上涌,他却始终说不出一个所以然来,情绪到了喉咙,他半个字都说不出口。
怎么会呢
他的主角,他一向肆意的主角,此时竟然跪在了他的面前。
说来好笑,但却是事实,他来到这个世界,来到这里,什么情况都设想了一遍,却从没想到会是这种情况。
怎么会呢
怎么可以呢
那是他自信强大,爽朗锐利,交友无数,无数虫依靠的主角啊怎么会变成这样
该死的任务者。
温祁贴在身侧的手指颤抖着,眼神沉了两分。
“起来。”
他上前两步,抬手搀扶着古楠,语气几乎用上了命令,“你给我起来。”
古楠却没有起身,反而把头垂的更低了,“雄主是不要奴了吗”
温祁看着这样的古楠,眼神中的阴沉逐渐变成了怜惜,他轻叹了一口气,似安抚,又像是在承诺。
“不会不要你。”
温祁的手试探般轻轻落在古楠的头上,雌虫顿了顿,没有拒绝他的抚摸。
许是许久没有打理头发,古楠的头发很干燥,也很脏,或许外表看不出来什么,但是触摸上去的时候那种粗糙的感觉十分明显。
温祁没有在意这点小事,他怜惜地看着古楠,郑重道“我不会不要你的,古楠。”
“别担心。”温祁揉了揉古楠的头发,语气轻柔带着安抚,心底却是一片杀意。
任务者还真是好本事,居然把他的主角折磨成了这个样子。
“古楠,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