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惕的捂住了自己的一头小黄毛,缓缓开口,“你看我做什么”
小金毛
我
我俩在偏僻的角落里对视了一分钟,我恨恨地给小金毛脑袋来了一巴掌,“这辈子跟你没有一点默契。”
可能是被小金毛气了一下,我的思路一下就通了,招人厌,更多的也是一种气质。
你想,一只雄虫天天在家里喝的烂醉,一身烟味,窝在沙发里看小黄片,多么猥琐,多么下流,多么无耻,谁能对他心生好感
跟这种虫生活在一起,那就是凌迟啊
小金毛带入了一下,倒抽了一口凉气,“真有这么好学肯干的雄虫吗”
“咳,您继续说。”
我面无表情地盯着小金毛,语气不善,“没了。”
说完低头看了看时间,准备去找小白兔吃午饭。
“没了没了”小金毛在后面反应了一会,震惊地话都说不利索了,“这才几天,那么多视频,你们全试完了”
我
不是,这是谁家的未婚大黄兔啊,能不能管管,我正想踢他一脚让他清醒一下。
转身就见他用一种蕴含着高山仰止、原来如此、祸国妖妃、狐媚惑主、虫不可貌相等复杂情绪的眼神,敬佩地看着我。
我一下就飘了,背也挺了,腿也直了,虚虚握拳轻咳了一声,“咳,对,都试完了。”
“不过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