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尝一尝,小游老师的构造原来是虚张声势的苦苦巧克力外壳,里面是甜的棉花糖芯。

她推冉寻的肩膀,喊她的名字时咬字特别,“冉寻,别你起来说。”

未免太不经逗。

冉寻贪心地交流了更多次感情,直到晚餐吃李淑平的馄饨时,她发觉游纾俞的手竟然在抖。

对方穿着合体的白衬衫,扣子系到最上一颗,秉持着“食不言”的宗旨,沉默正经,在被奶奶问到她们下午都做了什么时,平静回答

“帮小寻补习高数。”

好好的联络感情成了补习高数,冉寻乖乖点头,“是的。”

她学习到很多。果然是生物系专业第一的好学生,对人体奥秘熟稔于心,手把手教她该怎么做。

这是第一次,游纾俞带冉寻回家,也纵容她的所有。

日后还有第二次、第三次,很多很多次。但冉寻之后记得的只有最后那一次。

还是那张带了些时间磨损的餐桌,李淑平不在,游纾俞便不再继续装下去。

她双手交叠,认真的时候让人不由被她的眼睛吸引,乖乖听下去。

尽管说的话悖冉寻心意。

她说“冉寻,快要毕业了。”

“我们真的不太合适。”

盛夏像一支陡然打翻在地的巧克力甜筒,满地狼藉,草草收场。满心期待滚落进泥土,失重感让人喘不上气。

冉寻从浴缸中坐起来,骨头泡得酥软。

才发觉,刚才只不过是疲惫时无心回忆起的往事。

她懒懒地擦干自己,裹上浴袍,出浴室,开了空调,22度,存心让刚刚的燥热错觉消散殆尽。

回忆太多,不太利于睡眠。

房门笃笃响起。

睡了一觉,意识恍惚,还以为是在国外独居公寓,点的夜宵到了。冉寻将湿发挽成低垂的丸子,用德语隔门回应“您放在门边就行,谢谢。”

走廊里静了许久。

冉寻也后知后觉,现在是在华国。她懊恼抿了一下唇,心道怪不礼貌的,去看猫眼。

竟是游纾俞。

女人姿态端正,穿着款式简单的深蓝家居服,腰间细带勾勒出婀娜腰身。墨发未乱,仍是刚才她们车库时偶遇的模样。

她静静注视冉寻这边的方向,手里面还提着什么。

一个小食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