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光一闪,赶紧道“我有东西要买,我就在这下车吧。”
贺随点头,对助理道“停车,在这等着。”
“不用等。”温逾忙道,“我一时半会回不来,你们先走就行。”
“你要买的东西很多”
“那倒不是,就是我约了人,等会一起走。哥,你忙你的吧,不用等我了。”
这时车停稳了,温逾立马开门下车,不给贺随任何挽留的机会。
外面气温有些冷,他将兜帽扣在脑袋上,浅金碎发被风吹得有些凌乱,砰地将门关上,将自己与汽车隔开一段安全距离,朝车里摆摆手“走了啊。”
隔着车窗,贺随没有多说什么,只是点了下头。
为了演得像一些,温逾扭头就要走进商业街。
然而没想到
事态的发展出乎意料。
他刚一转身,忽然撞上了一张眼熟的脸,正站在他正对面不远处,吓得他愣了一下。
“梅尔文”温逾不可思议地念出对方的名字。
梅尔文眼中也闪过几分巧遇的惊讶,怔了那么一秒,脸上迅速挂起职业微笑“真巧,温先生。”
温逾心里有种不好的预感,往四周一看,果不其然在附近发现了维杰森的身影,顿时感到胃疼。
什么时候偶遇不行偏偏这个时候
温逾下意识地回头去看那辆车,贺随此刻还没来得及走,正透过车窗打量他身边的梅尔文,似乎是把梅尔文当成他约的人了。
温逾整个人心虚得脸都木了,此刻也顾不上什么金丝雀的职业道德,装作没看见维杰森,将计就计,头也不回地拽着梅尔文往反方向走,顺便在心里祈祷维杰森千万别在这种时候过来。
“温先生,您怎么了”梅尔文一头雾水,有点不知所措,求助般地扭头看向维杰森。
“嘘。”温逾暗暗拽了一下他的手臂,示意他别回头,卯足了劲儿继续走。
他知道贺随不会多问他的私事,梅尔文也不像维杰森那样知名度那么高,不容易被认出脸来,因此就让贺随误以为梅尔文是他约的人也不是不行。
大约走出几米远,温逾果然听见汽车启动的声音,悄悄回头,便看见贺随的车已经开走了。
温逾还没来得及放心,很快又迎来一个新的麻烦
“去哪”一道凉飕飕的声音响起。
维杰森高大的身形立在他身后,在他身上落下一片暗影。他脸上没什么表情,眼底却有些冷,视线落在温逾那只拽着梅尔文手臂的手上。
此刻温逾身上正散发着淡淡的、陌生的气味,那是不知什么时候招惹到的陌生aha的味道。
维杰森表情顿时不好。
他眉头一皱,掀起眼看向温逾,目光侵略探究,陡然不快的情绪导致信息素产生了波动。
温逾意识到了,愣了下,立马松开手“不去哪。”
他觉得维杰森此时看起来很不高兴,非常不高兴。即便那张脸上仍没什么表情,可眼神却像一把冷飕飕的刮刀。
他不理解维杰森这是怎么了,难道只是因为他把梅尔文当成“工具人”拉着走了几步而已吗至于的
温逾觉得也可能自己今天只是倒霉,正好撞上维杰森心情不好。
今天是周末,维杰森没有穿军装,看起来应该不是从军区回来的,但他身边却跟着秘书梅尔文,以及一个温逾不认识的男人。
那男人身形高瘦,戴着金丝镜框,薄薄的镜片下覆着一双状似无害、实则敏感锋利的眼睛,像精锐的针孔捕摄仪,棕黑的头发被仔细打理过,大部分拢在脑后,仅有几缕垂在额前,看起来一丝不苟,相当干净利落。
由于对方身上散发着信息素,温逾立刻辨别出这人也是个aha。
男人打量的目光只是短暂地从温逾身上扫过,不失礼貌地噙着笑,立在一旁看戏。
见维杰森没有说话,温逾又试着岔开话题“这么巧啊,你也出来逛街”
维杰森唇角沉着,仍不答话。
倒是旁边那个男人笑眯眯地接过话“算是吧我们出来看看家具。”
“家具”
“是啊,某人说他家里有人需要用啊,对了,自我介绍一下。”男人说着,友善地向温逾伸出一只手,“我是帝国第一军区的一级律师,陆斯特。你可以叫我的名字,或者陆律师也行。”
“哦。”温逾没当回事,正要礼貌性地伸手跟他握一下,还没来得及触碰到,一只骨骼宽厚有力的手忽然阻拦在了他们中间。
“啪”地一声。
陆斯特吸了口凉气,迅速将手抽回去,手背很快泛红,看起来被打得不轻。
陆斯特无辜又无语地看向罪魁祸首维杰森。
维杰森没理他,手掌忽然覆上温逾的后脑勺,一把攥住温逾脑后的兜帽,稍一用力,将温逾整个人扽了过去。
温逾差点没站稳,不轻不重地撞在维杰森的胳膊上,一脸懵逼地抬头,却没得到任何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