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上辈子男主那个臭小子的命,竟然是我给救的

哪只手救的

我这就把万恶之源给砍了

苏贺南在心里直骂娘,只恨上辈子的自己脑子抽了,竟然昏了头跑去救男主,给女儿招了这么一桩孽缘。

一转头,又对上妻子妹妹投来的不善目光。

苏贺南“”

喂喂喂,别这么看着我啊,我也很懵逼的好不好

苏贺南摸了摸鼻子,有些尴尬地挤到妹妹和妻子之间,仿佛没看到她们的眼神似的,一边厚着脸皮夸赞苏糖的新衣裳好看,一边笑着朝女儿伸手,想要将她抱在怀里,试图以此蒙混过关。

可两个女人哪里会让他如愿。

林氏趁女儿没注意,朝天翻了个大大的白眼,一抬手,就把襁褓抱到了另一边,特意离苏贺南远远的。

苏若芸就更直接了。

她嫌弃地推了哥哥一把,嘴上还嘟囔道“哥哥可真烦人,又不是没位置,做什么非往我和嫂子身边挤。”

就是就是

苏糖生怕火不够大,还奶哼哼地在一旁帮腔。

坏爹爹,真是没眼力见,哼

坏爹爹苏贺南“”

得嘞

好着的时候就叫人家爹宝,不好的时候就是坏爹爹了。

女儿的脸,可真是六月的天,说变就变啊。

不过谁让自己做错了事呢,这又是自己的亲女儿,能怎么办

当然是宠着咯。

苏贺南理不直气也不壮,尴尬的呵呵两声,讪讪地坐到了对面的软塌上,这才继续刚刚的问话。

姑嫂俩虽说心里有气,但几个月过去,心中自有一番默契。

眼下气不气的不重要,最关键的是不能再走老路因而,必须指引着让苏糖说出更多,以好早做防备。

于是,林氏三言两语便把刚刚的事情说了,还特意强调了春日宴。

“这是好事啊”

为了挽回自己的慈父形象,苏贺南夸张地笑了笑,夸赞女儿道

“要不说我们糖糖人见人爱呢,瞧瞧,连太后都特意点名让她伴驾呢,这是多大的荣宠啊,一般人可没这个待遇”

说着,苏贺南将女儿夸了又夸,言辞间狗腿味儿十足。

然而,苏糖并不领情

是哦,真是好大的荣宠哦

赴一回宴,我就要变成皇子未婚妻飞走咯,飞咯

苏贺南

个倒霉孩子

瞥见林氏又气愤起来的脸孔,妻控彻底不敢出声了,弯着头在那当无辜的豆芽菜。

可他不说,苏糖却被打开了话匣子,如同林氏所希望的那样,把事情都给嘀咕了出来

哎,未婚妻就未婚妻吧,都当了三辈子了,也无所谓了。

就是有点担心娘啊上辈子姑姑平安无事,可娘却病着,根本没有赴宴这回事。这伙逆贼又是南疆潜伏进来的,来势汹汹,可杀了不少人呢。

又不是人人都像男主那样,有光环存在。出事的时候,不仅护在皇帝面前当肉盾,把一向忽视他的皇帝感动的不行,后面直接提高了他的待遇。还在被逆贼刺中的紧要关头,被爹拿杯子砸歪了长剑,人没事不说,还收获了一个重臣岳父好处都让他占了,其他人却死的死伤的伤,虽说大多是宫人,但那也是人命啊

苏家人

他们听到了什么

刺杀

竟然有人敢在皇宫里搞刺杀

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胆

况且,刺杀的人还是南疆派来的

对苏家人而言,南疆跟他们可是有不共戴天之仇,当初苏贺南的爹和大哥,可都是死在平叛南疆的战场上苏家人挂满白稠缅怀亲人的时候,南疆那边却在敲锣打鼓庆祝,这让他们怎么不恨

苏贺南早已收起了嬉皮笑脸,面上青筋骤起,眼睛也泛起红色,显然是有些情绪失控。

注意到这一点的林氏,慌忙将女儿翻了个面,背对着丈夫。她心里当然也恨,可当着女儿的面,却状若轻松地笑笑,接话道

“是啊,是荣幸。”

“可得好好准备呢。”

她说的云淡风轻的。

可等三个人将苏糖哄睡,并唤来奶娘将小团子抱下去后。房门一关,苏若芸便率先沉不住气,说道

“竟然有刺客,这可怎么办我原想着让糖糖在太后面前露露脸的,这下倒是好心办坏事了。嫂子,要不就说你们病了,贵人们忌讳这点,必是能推掉的。”

苏若芸没说的是,她心里一直有个担心。

照家人的描述,明年初便是林氏的死劫。

虽说靠着侄女的心声,已经成功帮忙避讳过去了,小三子和嫂子也都安然无恙,可万一呢

谁知道那个剧情力量,会不会真的那么强大已经不会再抑郁的林氏,会不会以另外一种方式结束性命

她可不敢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