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有只可爱猫猫参与表演,我就顺手rua了。”
郁落睫羽轻眨,“噢。”
她雪白的尾巴蔫哒哒地垂下,抬手缓缓推开祁颂,拥着被子坐起。
祁颂看她那安静又委屈的背影,霎时觉得心里一疼。
正急急忙忙要开口解释,却听郁落轻轻地说
“你睡吧,我要出门了。”
祁颂到嘴的话止住,下意识问“你去哪里不带我么”
郁落慢条斯理地将睡袍带子系好,风轻云淡道
“去找一家狗咖,rua一整天小狗耳朵。不带你。”
“”
祁颂眸光凝滞,连忙跟着坐起来,从身后把人搂紧。
“不许去”她可可怜怜地缠着人,“我的耳朵不够你摸么”
“而且,我只摸过你的尾巴。”她的毛茸耳朵忧郁地耷拉下来,委屈巴巴地挽留,“你也不许去狗咖摸耳朵。”
“别的小狗耳朵肯定没我的软”她酸溜溜地拉踩。
“噢”郁落眉毛轻扬,“可是某人方才不是说在剧组”
“那是逗你的。”祁颂抱得更紧,闷声交待,“剧组哪里有什么小猫参与表演。”
“况且拍那部戏的时候,姐姐全程陪着我,有没有猫你最清楚了。”
祁颂说完,才后知后觉自己落入了坏女人的圈套。
郁落分明什么都知道,只是将计就计地逗弄她
看到祁颂眼中的顿悟,郁落忍俊不禁“笨蛋。”
“”祁颂翻身把人压住,“说谁笨蛋”
尾巴被危险地捉进手心轻揉,郁落的心脏跳得极快,忍不住咬了下唇。
“你可能听错了”她小声狡辩。
“迟了。”
祁颂低哼一声,俯身垂首,寻到最软的地方咬上去。
“姐姐”
厮混到日上三竿,妻妻二人从楼上下来时,便见阿冉颠颠地在客厅里欢快小跑,朝桃桃一口一个“姐姐”。
郁落和祁颂同时瞳孔微震。
郁落走过去,堵住了奔跑的小崽。
阿冉来不及刹车,软软地撞到郁落腿上。
她眨眨眼,顺势抱住郁落的腿,蹭了蹭“妈咪,早安。”
郁落蹲下来,把软团子揉进怀里,语重心长地提醒“乖崽,你现在叫桃桃姐姐,以后说不定有一天会后悔的。”
一想到以前阿冉总称桃桃为“小屁孩”,满目抗拒和逃避的模样,郁落就有些担心。
万一阿冉某天恢复记忆,该如何面对自己被桃桃亲昵地带大,还傻乎乎地叫桃桃“姐姐”的过往呢
作为亲妈,郁落担心之余,还不合时宜地悄悄期待了一下。
而阿冉不太能理解郁落的担忧,似懂非懂地点点脑袋,一双纯净明润的大眼睛依赖地望着她。
郁落被可爱到,垂首亲亲阿冉的脸蛋,莞尔“算了,你们现在开心就好了。”
于是两个崽彼此之间的称呼彻底凌乱,什么“姐姐”、“宝宝”混着来。
有次祁颂忍不住嘀咕“崽崽们的称呼怎么好像比我们的还甜呢”
听到这句话时,郁落正把一颗嫣红色的脆桃切成小块。
她没有立即回答,只慢条斯理地切完桃子。
而后用叉子叉了块汁水丰沛的桃肉,喂到祁颂唇边,眉眼微弯“吃么宝宝。”
祁颂的心脏倏地漏跳一拍。
女人清泠如玉的面容分明满是成熟勾人的风情,嫣红唇瓣上下轻碰时,却将“宝宝”两个字音发得那样可爱,显得百般宠溺。
祁颂看得目不转睛,喉咙微动几下,慢半拍地问“
你说什么”
郁落好整以暇地看着她,“你没听清”
祁颂无辜地点点头,脑袋上的毛茸耳朵跟着一弹一弹。
郁落的目光在那橘黄色耳朵上落了几瞬,又往下流转到祁颂清润的乌眸。
她轻笑了声,睫羽轻扇间眼波流转,声音低似蛊惑
“姐姐晚上说给你听。”
祁颂的心跳霎时撞得更热了。
夜里,主卧中隐隐溢出甜腻又绵软的低喃,而对面的儿童房中也一派温馨。
阿冉今年四岁,早已经能顺畅流利地说话了。
她窝在桃桃身上,慢慢地分享今天在幼儿园发生的事。
桃桃认真听着,时而摸摸她柔软的头发。
说完后,阿冉有些不好意思地糯声交待“今天在幼儿园,阿冉很想姐姐。”
“我也很想很想你。”桃桃亲亲她的脸蛋,“满脑子都是快点回家抱抱我们阿冉。”
闻言,阿冉的眼眸明亮了些。
“最喜欢姐姐、妈咪和妈妈了。”她幸福地嘀咕,“我们会一辈子在一起咩”
“当然啦。”
桃桃合情合理地推测“等我们长大以后,会像妈咪和妈妈那样结婚生宝宝,永远都不分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