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这场面任谁看了都会觉得几分诡异。
唯有郁落和祁颂流露出柔软的笑意,也低头亲亲桃桃“在幼儿园玩得愉快,要时刻记得我们和姐姐都很爱你。”
“嗯”桃桃乐颠颠地点头。
崽前脚进幼儿园,某对妻妻后脚就拉上了卧室窗帘,午后芙蓉帐暖。
郁落的长卷发被汗意浸湿,散漫又勾人地黏在布满红痕的丰腴白软间,闭着眼,感受祁颂落在发梢的细密亲吻。
祁颂将她捞进怀里,啄了啄耳朵,故意逗她“姐姐在抖什么”
“”郁落眸中含雾,眼尾漂亮的粉色便如被揉碎的樱花。
她咬唇,脸颊窝进祁颂的怀里。
“还在发抖呢。”祁颂
不放过她,低头在柔嫩的耳垂上不轻不重地吻着,轻笑“看来很舒服。”
她动作轻柔地将郁落翻身,从身后紧紧抱住,齿尖熟练地咬破后颈处浸润瑰丽绯色的腺体,深入标记。
郁落深重呼吸着,手指紧捏床单,眼眸里可怜的莹润泪珠在颤抖间晃荡下来。
被祁颂珍惜地吻去,低低地哄。
被浪翻滚,直至暖阳将歇。
平复时,祁颂意犹未尽地抱着人慢慢啄吻,忽然想起一个问题
“姐姐,我穿回来后,平时在你身上闻到的幽香是香水么”
她曾误以为那幽香是郁落的信息素味,还总因为浓度没有变化而觉得郁落的动情是场虚伪的表演。
郁落眨了下眼,轻笑道“你自己制作出的味道,不记得了”
年少时的祁颂为了制作出最贴合郁落体香的香膏,努力了整整两年,期间也做出过成品。但因为心中不够满意,便随意弃置在房间的某个抽屉里。
在她的灵魂突然“出走”的那两年里,郁落无意间发现了。
咨询过医生后,那香膏被融进了她平时注射的高浓度抑制剂里。
听完,祁颂放在郁落腰间的手紧了些,有点心疼道“可那是”
那是她丢下的残缺品。
郁落轻捏她的耳朵“那要看怎样看待了。”
“你当年觉得这香膏不够贴近我的体香,便选择弃置。可是对我而言,这罐香膏也是你在各种原料里仔细挑选、搭配,为了贴近我的味道反复努力,最终辛苦制作出的成品。”
“光是想到你在制香店坐一下午,嗅嗅闻闻着为我忙碌的模样,我就觉得可爱极了。”郁落眸光温软,“所以那天发现这罐香膏,我很高兴。”
那时她不知道祁颂什么时候能回来,甚至不知道祁颂能否回来。只能对着这些无意间拾到的小物品慢慢想念,并反复心动。
祁颂听得眼眸湿漉漉的。
她低头,唇瓣温柔地摩挲郁落的唇瓣。花一般芬芳柔软,总叫人沉醉。
原来她想念郁落的每一个瞬间,身处异地的郁落也总是在以同样的心情想念她的。
而这份互相想念和等待,或许也正是她们在历经艰难后最终仍能拥抱彼此的原因。
幸而
“不用再等待了。”祁颂的吻逐渐往下,在郁落难耐的轻喘间,她低低地说“我们已经是一旦想念就能立即拥抱的距离。”
而这距离甚至还能更近
郁落微微仰头,纤长脖颈因此露出优美动人的弧度。在被反复占有的盈满与快意里,她忍不住轻咬下唇。
祁颂不轻不重地探着,心醉神迷间,漂亮的眼睛也逐渐盈雾。
轻晃间,郁落看见祁颂对自己轻轻弯眸,笑得情意潋滟。
“姐姐总是那么可爱”
她低头亲了亲自己,话里意味深长“里外都是。”
收拾完后,身心满足的两人终于开始后知后觉地想念去上学的崽。
将婴儿床里体贴地呼呼大睡一下午的阿冉抱起喂了奶,二个人出门去接桃桃放学。
来的时间有些早,便将车停在幼儿园旁的一棵树边,耐心地等着。
放学的音乐声响了。
祁颂按住郁落想解安全带的手,轻声说“我去就好了,阿冉还在睡,你抱着不太方便。”
说完,她从驾驶座下车。在将车门关上前,朝副驾驶座上的郁落眨眼笑道
“就这样在梧桐树下等我和女儿放学。”
郁落后知后觉,车旁的那棵树是梧桐树。
她心念一动。
曾经她在祁颂的校门口接祁颂晚自习放学,也是站在一颗梧桐树下。
那树历经春夏秋冬,翠嫩、葱郁、金灿、覆雪
而她总是站在那里等待,看一身蓝白校服的少女背着书包迫不及待地朝她奔来,漂亮的眼眸清璨如星。
后来有了车,便也将车停在梧桐树旁。
祁颂总会先敲开她的车窗,探进脑袋来,黏人地让她摸摸头。
蹭动间,脸上露出可爱的心满意足。
那梧桐树见证了她和祁颂最青涩的、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