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蒲扇一般。
祁颂仍然没睁眼,嘴硬“我只是随便看看。”
“随便看看”
郁落的目光流转,最终落在祁颂嫣红的唇瓣上。
方才只贴了一下,不甚满足。
于是她意味深长地说“可这是收费项目呢。”
收费
祁颂还在心里思索收什么费,便感觉幽香袭来,唇上倏地一痛。
郁落“收完费”后主动退开,便见面前年轻女人陡然睁开眼,明艳的面容上几分不满“谁允许你咬”
话还没说完,就被打断
“你就尽管凶我好了。”
郁落轻轻地说。分明是她先咬人,此刻清泠的声音里却几分委屈,几分可怜。
而祁颂一听到她这个语气,心情便条件反射般软下来,质问的话也忘了。
“赌不赌”郁落眸光里浮动着海一般深邃的情绪,声音里含了笃定。
“祁颂,你现在对我有多凶,以后就会有多后悔。”
“我现在贴心地提醒你。”郁落抬手,指腹在祁颂被她咬得格外红的唇上摩挲,语气缱绻似蛊惑,“建议你多疼疼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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