揉圆搓扁的对象。
换言之,郁落似乎还沉浸在曾经与原主的,姐姐与年下的恋人关系里。
而这可笑至极。分明分手两年,分明连人都换了芯子郁落怎么能那般自然,甚至毫无知觉
祁颂越想越觉得这个人不可理喻。
她比郁落更高,此刻俯身低头,鼻尖几乎快碰到郁落的鼻尖,眼神也凶狠,试图以此镇住郁落这个渣o
却见女人并不退缩露怯。
对视片刻后,那浓密纤长的睫毛悠闲地眨了下,继而微微偏头,鼻尖错开。
踮脚,碰了上去。
只一瞬。但成功让祁颂愣住。
“好了”
郁落的手熟练地抚上她垂着的脑袋,温柔地揉了下某人为了镇住对方而压低的头,由此变得仿佛是为了讨女人摸她“亲一下,不要凶我了好不好”
在女人温润的眸光,和微微勾起的尾音里,祁颂觉得自己就像一个被戳出小孔、从而气体全部泄出的气球。
胸腔中的愤怒竟消解得如此轻易,只剩下如擂鼓般的心跳,和唇上难以散去的芬芳与余温。
仿佛她天生就是该被这样哄的,并被这样哄过千千万万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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