砚
砚砚
南嘉鱼表情似疑惑看看着他。
“没甚么。”苏砚伸手挠了挠头,有些不好意思说道“还没人这么叫过我,小师叔再见。”
南嘉鱼笑眯眯地朝他挥了挥手,“砚砚再见。”
苏砚离开之后,一边走一边心想,小师叔人蛮好的。
又乖,又好学。
还很好看哩
裴献慢悠悠的喝完了面前的这壶茶,站起身说道“时候差不多了,我该回去了。”
“告辞。”
崔焕看着他离去的身影,有些他确实不懂这位师伯。
紫薇宫。
裴献回去之后,第一件事情就是去见南嘉鱼。
他看了眼南嘉鱼,夸赞道“不错,不错第一天就学会了引气入体,还会收敛灵光了,很好,很好”
南嘉鱼嘿嘿的笑了两声,然后谦虚说道“都是砚砚教的好。”
“砚砚”裴献念了声,然后不由笑了。
韩尧那个傲气的不行的弟子,在南嘉鱼口中倒像是个孩子,砚砚这个名字可爱的让他忍不住想要发笑。
“你和苏砚相处的如何”裴献问道。
“挺好的。”南嘉鱼说道,“砚砚他脾气很好,很有耐心,知识也很渊博,教的特别好”
“噗”
裴献忍不住笑了声。
“”
南嘉鱼目光疑惑看着他。
裴献没有解释,转而道“既然如此,那日后便让他来教你修行吧。”
这正中南嘉鱼下怀,她欣然应允道“好啊”
裴献看着她,笑着摇了摇头。
这两人,倒是投缘。
苏砚
裴献想起这个徒侄孙,暗笑,也就只有南嘉鱼会觉得他脾气好。
次日。
自己乖乖躺回后山禁闭室的苏砚,正无聊的坐在石床上,雕刻着一柄巴掌大的小剑。
仔细看,那柄巴掌大的小剑,竟然是一柄石剑。
而他手里拿着雕刻石剑的,竟然是一根树枝。
这脆弱的树枝在他手下成了最锋利的刻刀,在坚硬的石剑上,灵巧的刻出一道道痕迹。
“苏砚”
一道冰冷的声音响起。
苏砚闻声疑惑抬头看去,见一袭玄色剑袍的韩尧剑君冷着一张脸,站在门口。
“师父”
苏砚连忙站起身,疑惑道“你怎么来了”
闻言,韩尧简直是快气死了
还敢问
“你昨天干甚么好事了”韩尧瞪着他问道。
苏砚顿时心虚,眼神乱飞,左看右看就是不敢看他,“也、也没做甚么啊”
“没做甚么”
韩尧剑君气得,“你还想做甚么”
“私自逃出禁闭室,破坏封印柱,还跑去给你南师叔讲道”韩尧越说越气,“你会讲道吗你懂该如何讲道吗你就跑去误人子弟”
以上这些话,韩尧的师父江越剑尊刚这么痛骂了他一顿。
苏砚原本还是心虚的,但一听到后面那些,顿时就不服气了,他看着韩尧剑君顶回去道,“小师叔说我讲的可好了她还向我道谢呢夸我呢”
韩尧
那是因为你小师叔初入修界没见识
你也一样没见识吗
哦,你确实没见识。
那没事了。
韩尧看着面前自己不以为耻反以为荣沾沾自喜的好大徒,气得心肺都疼了,你干得好事
你干好事也就罢了,还要连累你师父我
昨日,先是裴献找上韩尧,说了一通云里雾里的话,韩尧没听懂。不过他也不在意,裴献素来不讲人话,哪天要是他讲了人话那才可怕。
“苏砚很好,我徒儿很喜欢他讲道,夸他讲的很好,颇得其师真传。”裴献话锋一转,笑着说道“以后就劳烦苏砚去给鱼儿讲道了。”
正走着神的韩尧剑君立马一个激灵,回过神来,连忙说道“这怎么行”
“怎么能让苏砚去给他师叔讲道这不成体统啊”韩尧说道。
裴献不以为然,“我徒儿初入道门,眼下甚么都不会,闻道有先后,苏砚教她绰绰有余。”
见裴献话说到这个地步,韩尧只能答应了。
等送走裴献之后,韩尧一琢磨,不对啊
裴师伯怎么突然提出让苏砚去教新入门的小师妹修行讲道呢苏砚,又何时见过了这位刚入门的小师妹呢他不还在禁闭室关着吗
韩尧当时就心生不妙,有不好的预感。
紧接着,他师父江越剑尊就命人前来传令,让他去见他。
不瞒你说,当时韩尧他害怕极了。
他脑海里不由地浮现起多年前,他因为教导苏砚引气入体一事,被江越剑尊痛骂了一顿的事情。
那场面
终身难忘,记忆犹新。
韩尧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