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恂一边这样想,一边却迅速把傅书行眼睛鼻子嘴巴外加两只手都看了一圈,没看到被咬到的痕迹。
傅书行掀眼皮看他,“你什么时候能跟它说一下,咬我并不能饱”
这么说看来的确是有那么一回事了。
“下次一定。”纪恂应着心想它咬你可不是为了吃饱,低头看大王,可是手腕上空空如也。
大王呢难道被蛇赃并获它躲起来了才这样想,纪恂就听到不远处一声虎啸
小蛇刚刚一击落空要摔在地上,将军及时伸爪子垫了一下。
大王就摔在了白虎毛茸茸厚墩墩的前爪背上。
大王迅速就s形游爬开,将军伸出前肢一扒拉,它就被翻得原地打了个滚,白色的腹部都露出来了,气得大王立刻把自己打成一个又一个的结再把脑袋藏在里面
将军卧下,前掌把锋利的爪子收得牢牢的,只用柔软的大肉垫子把“银黑色小球”轻轻推得滚来滚去,再小吼一声,叫它别这样。
小蛇球纹丝不动。
将军站起来,围着“小球”绕了两周,大脑袋再凑近仔细端详。
看到两个精神体在玩。
纪恂没过去,而是想起来立刻质问傅书行“行哥你怎么能骗我你不是说医生给你的手指开刀放毒了吗”
傅书行“是啊。”
纪恂抓起傅书行的手,指着那根完好的修长食指“这叫开刀了”
傅书行“因为伤口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