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恭喜你,答对了。
她叹了口气,端起茶杯一饮而尽。
早知如此,她就不死乞白赖地要马车了。
他们要去地方是骊山鬼王的老巢。
途中要经过层层山峦,马车代步的好处便是不用费劲吧啦地爬过一座又一座的山。
代价便是跟大反派独处。
虽说不是第一次,但像狭小逼仄的环境里还是头一次。
夏青梨浑身不自在,主要还是怕他犯病。
她思考了一瞬,想到马车外面应该是还有位置可坐的,便开始小心翼翼地挪动位置,往外面靠。
期间,谢霜芜也注意到了她反常的举动,却只是静静地看着。
夏青梨权当看不见。
但当她伸手的时候,一直平稳行驶的马车突然不知为何开始胡乱颠簸。
夏青梨下意识地伸手去扶,结果什么也没抓住,整个人不可避免地向后倒下。
身后就是桌子,“哐当”一声,她就这么直接撞到了,老腰与桌子接触的一瞬间,她眼睛直冒金星,仿佛看见了太奶。
龇牙咧嘴地说了句“疼”,回过神来,谢霜芜已弯腰向她伸出一只手来,笑得如沐春风,“夏姑娘,当心,山路不稳。”
什么山路不稳,分明就是他故意的。
夏青梨又不傻。
她黑着脸“啪”地一下打开他的手,气恼地坐回原处。
这么恶毒,她这书算是白读了。
谢霜芜看看泛红的手背,又看看夏青梨,表情无辜且迷茫困惑“夏姑娘,你是不是对我有什么误解”
误解
其实并没有。
“没有啊。”夏青梨态度自然地摇摇头,“谢公子这般好,还救过我好几次,我怎么会对你有误解”
救过她是不假,但两次都非自愿,就是不知她这么说,谢霜芜究竟信没信。
“是么”
只见他单手托着腮,眼眸低垂,手指垂下,漫不经心地“啪嗒”拨弄了下面前的杯子,缓慢地抬起眼眸,“真想不到,夏姑娘对我的评价如此之高,我还以为,夏姑娘讨厌我呢。”
夏青梨“”
那她只能说你的以为是正确的。
她露出柜姐氏的笑容,“没有的事,再说了,我们不是朋友吗我怎么可能讨厌你”
“是么”他撑脸看她。
夏青梨低头喝水。
现在的情况属于,夏青梨在胡说八道,谢霜芜知道她在胡说八道;谢霜芜在演戏,夏青梨也知道他在演戏。
简而言之两人心知肚明的人偏偏选择了玩聊斋。
或许,这就是成年人的世界。
有点累。
但无所谓。
马车缓慢地行驶中,谁都没有再说话。
因为无聊,夏青梨再次撩开帘子,巧的是,一滴雪花被风吹过来,落在了她的鼻尖上,遇热最终变成水珠,凉凉的,但是很惊喜。
她以为是要下雨的。
夏青梨一直生活在南方,只是在北方读大学的时候,有幸见过,第一次见到雪的时候,她一个人兴奋地逛完了整个校园,回去还被舍友给狠狠地嘲笑了。
她伸手,接了几片雪花,露出笑意来,“下雪了。”
谢霜芜对这种东西并无兴趣,只觉得太亮了,有点晃眼。
夏青梨裹了裹衣裳,想要捏个雪人。
手指轻点着飞舞的雪花,用灵力一点点地将它们全部收集起来,花了不少时间,好在雪人最终真让她堆了出来。
谢霜芜这才多看了两眼。
夏青梨注意到这一变化,慷慨地将雪人递给他,“送给你。”
她看着心情相当不错。
谢霜芜眼睫轻颤,伸手去接,指尖触碰到她的掌心,分明是冰冷的,却还是好像被什么东西给烧了一下。
他神色淡淡地看了一眼,指尖难以自控地弯曲了一瞬,很快便恢复如初。
夏青梨静静地看着,却发现,她好不容易做好的雪人却在他手中迅速融化,最终化为虚无。
雪人都留不住,何况雪水。
雪水滴答滴答地从指缝滴落,浸透了衣裳。
黑色的衣摆与她淡紫色的裙摆纠缠在一起,一瞬间,仿佛染上了独属于她的色彩。
夏青梨眨眨眼睛,好奇般的握住他的手,以为他是用了什么法术。
两只手严丝合缝地贴合着。
只有冰雪融化后的丝丝凉意传入夏青梨的掌心,除此以外,什么都感觉不到。
许是他故意的。
谢霜芜盯着她伸出的那只手,“夏姑娘,你这手真好看。”
夏青梨不明所以。
“真想让人砍下来永远留在身边。”他笑容绮丽,可说得每一个字都令人心颤万分。
“我不是故意的。”
夏青梨条件反射般的要缩回手,然而却反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