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该让人来轮流侍疾了。”
郑雪玲好不容易止住了咳嗽,有气无力道“日后的请安是该免了。”
“好在人都在了,先做正事吧。”乔月烟点了点桌子,看着郑皇后道。
郑皇后看了眼黄山,黄山上前道“小主们,还不拜见皇后娘娘。”
底下站着的人纷纷跪下,朝着皇后在的方向行了三次叩首大礼。
随着黄山的一句“礼成,小主们请起”,朝拜便算完成了。
等人都站起来后,郑雪玲勉强打起精神嘱咐道“日后咱们同为宫中姐妹,理应和睦后宫,不要起无畏的冲突,也不要行阴私之事。”
“谨听皇后教诲。”众人齐声道。
郑雪玲挥挥手,道“黄山,赐座。”
众人才依次落座,想到刚才的话,乔月烟摸着手腕上的佛珠,看了眼底下坐好的妃嫔们,不紧不慢的出声道“刚才说到侍疾了。”
看了眼柳才人,“就从柳才人开始依次往上轮换吧,一天一轮,到薛昭仪止,之后在重新轮过,贤妃现管着六宫的事宜,不便侍疾,如此安排,可好。”
乔月烟自然没征求下面人的意见,这话是对皇后与贤妃两人说的。
郑雪玲点点头,贤妃重新端起桌子上的茶盏,道“如此甚好。”
底下的林文巧面色却有些不好,但看皇后与淑妃都没反驳乔月烟的话,她先是微微一愣,后又见其他几人纷纷起身行礼表示接受安排,只好不情不愿的也跟着站了起来,沉默的点头。
见众人都没异议,乔月烟才从上面起身道“那就这样了,都散了吧,本宫也先走了。”
话落,扶着身旁伍九九的手,一步一步的朝着门口走去,众人又连忙起身道“恭送贵妃娘娘。”
等乔月烟走后,贤妃也跟着行礼告退了。
趁着贤妃走的间隙,其他人也紧跟着纷纷行礼告辞。
待到出了飞鸾宫,林文巧冷哼道“贵妃未免也太过跋扈了些,不过”
林文巧转身趾高气扬的望着薛盼儿道“你这昭仪娘娘坐得到是舒服,怕是不这么觉得吧。”
满宫上下谁不知因为乔月烟的缘故本该属于自己的昭仪之位最后落在了薛盼儿身上。
薛盼儿本不想搭理林文巧,但见她得寸进尺的将话题引到自己身上,皱了皱眉不耐烦道“我坐的舒不舒服,也用不着林贵人操心。”心里却是暗骂一声蠢货。
林巧儿还要再说什么,但眼见她前面的薛盼儿说完话便转身离开了,显然不想搭理她。
她后面的张兰香与宋如梦结伴走着,走过林文巧身边的时候,张兰香还笑着说道“姐姐慎言啊。”
说完这话,也紧跟着从林文巧身边走过。
罗贵人与柳才人停下脚步,轻轻道“贵妃的跋扈,是皇上宠的。”话没说完,意思却都在里面了。
若是日后失了宠呵呵
听到罗贵人的话,林文巧若有所思的看了一眼罗贵人后,虽然没有接她的话茬,可往自己宫里的方向走时明显有点出神。
等她走远,柳才人看着罗贵人道“就她那恨不得第一天就闹起来的性子,能分了贵妃的宠吗”
罗贵人双目阴翳,重重的冷哼一声“无所谓,重要的是她的脸和家世。”
柳才人撇撇嘴,没在接话。
其他人的交锋,乔月烟不清楚,她此时正坐在小塌上,长长的舒了口气“可累死我了。”
伍九九端过一盘子小花饼,闻言,无奈道“主子,你该每天起来在御花园溜达溜达了,这才从飞鸾宫回咱们栖凤宫,您就累了。”
乔月烟痛苦的摇了摇头,刚进门的顾慎言正好听到这句话,好奇道“去哪溜达”
伍九九放下手里的小花饼,行礼道“皇上,娘娘刚才去飞鸾宫摆贵妃架子去了。”
乔月烟推了推伍九九,懊恼道“什么摆贵妃架子,我是为皇后撑腰,那新来的几人一看就不是什么良善的。”
顾慎言无奈的坐在乔月烟身后,抓着她嫩白的手,道“你呀你”
选秀的事情也算是告一段落了,之后的日子,顾慎言虽然白日里还是都照常来栖凤宫,但到了晚上,明显过来的频率是渐渐的在减少了。
天气越来越冷,宫里的人都慢慢的换上了冬衣,乔月烟手里拿着汤婆子,正倚在门口,听着顾慎言在外面弹琴。
这事还是有缘由的,乔月烟本来已经放下了弹琴的事情,结果有一天,心血来潮的去了御花园溜达了一圈,正好看到了顾慎言坐在亭子里,听着薛盼儿弹琴的一幕,顾慎言的神情似乎还很是享受。
他和谁在一起乔月烟她不管,可凭什么当初她弹琴时顾慎言就一副要死的样子,到了这里就不了,乔月烟她就是不服
所以她乔月烟要去发疯,扯了扯嘴角,她施施然的走上前去,冷笑道“皇上可是享受,怪不得一听我弹琴就跑,原来这儿竟是有天籁。”
顾慎言顿时有些心虚,赶忙挥手让薛盼儿停下手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