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饶了回去,脑子不灵光一样。
楚若游又冷起来“我说过了,普通同事我也不放心,今晚谁让我送我都会送。”
“那你上次在食堂为什么要坐在我旁边,还拿手肘抵着我今早上为什么要主动跟我说话,明明以前我问你,你都懒得回;聚餐为什么要跟金老师换位置,为什么要告诉我,我做的西蓝花更好吃;为什么要等我上厕所,还要拦住我,偏要送我一场。”
“还有,为什么想要我坐在你身边”
她一个接着一个的问题,都堆积在楚若游的耳畔,像雪崩前的山脉。
问完轻声道“只是因为,普通同事”
她的问句里就带了否定。
楚若游将方向盘握得更紧,车开上高架桥,身后的人在极力分她的心。
“是啊,不可以吗”她嘴硬。
“可以啊。”
云洄之轻巧地揭过去,又问“那
我上次对你说的话,你不生气了吗”
dquo”
楚若游不想再回答她的问题,单方面结束聊天。
“哦,看来还在生气。”
云洄之说出答案。
“你安静,让我清净会。”
楚若游感到烦闷,将窗子打下来些,窗外的冷风顶着压力往里钻。
她没穿外套,微觉瑟瑟。
云洄之在心里倒数一百个数,估摸着她清净够了,跟她解释“我刚才不坐前面是因为我头晕晕惹,人没力气,所以不挪位置。楚老师的副驾驶,我很想坐的。”
巧言令色,楚若游半个字都不信“头晕就好好休息,到了我喊你。”
“那好没礼貌,你像我的司机了,不行,我要跟你说话。”
云洄之笑了一阵,感受着从楚若游身上撞来的风,带了点脂粉香。
她探了下头往前看。
楚若游感觉到了,“你在看什么”
“手,方向盘上的。”
废话,别的地方还能有吗
“你手真好看。”
云洄之盯了一会,一不留神说出冒犯“脚也很好看。”
“所以,你今天在电梯里跟个流氓一样盯着我脚看”
楚若游说起来还觉得耳热,那目光赤裸得她还以为自己没穿鞋跑出来了。
云洄之讶然“你怎么知道”
她有很明显吗
楚若游冷哼“不然你以为我为什么要突然跟你讲话。”
“原来这样啊。”
她还以为楚若游想跟她搭讪,跟她搭讪是因为喜欢她。
怪她总是很自恋。
楚若游听她出语气里浓浓的失望,乘胜追击“嗯,原来云老师还有这方面的癖好。”
“哪有”
云洄之坚决不承认,还要要她本人作证“我有没有你不知道我都没碰过你那。”
亲密的时候,楚若游全身她都吻过,但是小腿以下通常就略了。
楚若游事不关己“不知情。”
说完补充“毕竟人很会伪装,知人知面不知心。”
“不知心就不知。反正我也只是看看,又没有动手动脚,我不是流氓。”
“是吗
“是的,我脑子里想的东西你可管不着。”云洄之理直气壮。
楚若游“嗯”了一声,这话没错,她心里也不干净。
云洄之当她敷衍,“你不问我脑子里想什么”
“我怕听了做噩梦。”
“哼。”云洄之翘嘴。
跟楚若游聊了一会,她的精神好多了,心情也好一些。
这些天来她并不自在,虽然生活在有条不紊地在进行,但是内心深处始终空缺着一块重要的位置。
楚若游现在对她是什么态度
云洄之害怕,害怕她只要再给
自己一些甜头,再这样逗一逗自己,自己就会像以前一样不争气地追上去了。
其实早就有一点后悔。
明知道楚若游不是那种胆大妄为的人,她又何必问那些话,水到渠成的那天再问不行吗
若她追了楚若游半年两载,楚若游还是不冷不淡的态度,她大可以抽风,严词质问楚若游喜不喜欢她,想不想跟她谈恋爱,有没有勇气为将来做打算。
事实上她才追多久啊,在蒹葭相处半个月,在文升共事不到一个月。
这才刚开始呢。
就因为发现楚若游曾经心里有个人,现在还跟那人有联络,她就发神经是吧。
自以为理智聪慧,是个纯爱战神,就指责楚若游这里那里。
其实站在她的角度,她心里憋屈很正常。楚若游有事瞒她,且在感情史上面总骗她,从“前夫”
到“普通朋友”
都是假的。
但是站在楚若游到角度呢,好不容易将十几年的狼狈放下,出去找个消遣,没想到惹上一段纠缠不清的感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