丰盈也不干瘦。无论穿衣还是不穿衣服,都比一般人好看点。
楚若游虽然不曾“反客为主”过,但她要承认,不关灯的时候,云洄之所展现在她面前的年轻的身体,让她能够极快步入状态。
她喜欢视觉上的享受,引起全身温度上升,血液流动速度加快,再大方地给予情动后的反应。
云洄之总要在探下去时,咬着她的耳朵说“这么快”
云洄之会因此愉悦,继而急切,预备将她最不矜持的内里都探寻到,让她为之沉溺,浮在一片难以躲藏的深海之上。
色相乱人,她的思绪无可救药,一路不堪下去,想到的画面让她再没办法站定在云洄之身前。
夏日的朝气从云洄之的肌肤之下蓬勃散开,有诱人的香气冲撞进意志不算坚定者的鼻端。
“等一下。”她转身逃离。
云洄之再看墙上的包,凶神恶煞的狗狗不见了,转运珠被拆掉了。
她
一瞬间沮丧起来。
为什么啊呜呜呜呜。
楚若游把吹风机给她,
,
心不在焉的。
她调整心情,微笑说“谢谢,我用很快,五分钟后就来给你。”
5分钟,300秒。
楚若游什么也没做,靠在门边,静静地等着。
过去的夜晚,她们曾在吹过头发后相拥,接吻,无休止地纵欢。
小镇月光透过雨天的云霾,跌落进夏末乏味的夜,被刻意埋藏的记忆重新涌现。
毫不留情地侵蚀着她的防御线
云洄之来还吹风机时,附加了一个橙子,一块糖果。
她笑“谢谢楚老师。”
糖果是客栈前台放置的那款,她曾往云洄之嘴里喂过。
说来也怪,她就不是做那种事的人,跟任予晗或是别的密友从未有过喂食行为。
但是在云洄之面前,她做什么都水到渠成,顺理成章。
她还没来得及拒绝糖果,云洄之离开了。
翌日七点半,云洄之出门,恰巧碰到楚若游。
“早安楚老师,你吃了吗”
“嗯。”
“我也吃了。”
云洄之跟她说“不仅吃了早饭,还喝了一大杯温水。”
“哦。”
楚若游看见她穿了一件无袖裙,想起什么,问她“恒夏餐厅,前段时间你去过”
云洄之睁大眼睛,“你看见我了吗”
“应该看见了。”
云洄之笑起来“我感觉我也看见你了,在路边。”
“哪那么巧。”
“真的,你那晚打车了是不是果然,要是知道那就是楚老师,我肯定自告奋勇,把你送回家。”
“但我没想到是你,不好意思过去搭讪。我以为夏城会很大,原来这么小啊。哦不,是咱们有缘,对吧对嘟。”
她轻快地说,一句接着一句,好像绵绵不绝的细雨滋润着无趣的草木。
楚若游没有想说的话,她发现她的语言是那么苍白,她永远也不能像云洄之一样把字与字组合得灵动可爱。
云洄之高兴完便了然,难怪楚若游笃定她是托关系进来的,楚若游可能看见当时校董和副校都在。
其实楚若游没有看见,那时她满眼睛里都是云洄之的背影,明知不太可能,仍贪婪地看了许久。
昨夜睡前雨就停了,黎明时分又淅淅沥沥下起霏霏雨丝。
楚若游打着伞避开水洼,“你有亲戚还是朋友在夏城”
云洄之犹豫了下,跟她说实话“我妈在这里。”
楚若游冷笑一声。
又发现她一个谎言。
云洄之不作解释。
上午的教师培训由刘复主持,云洄之看见他朝自己慈祥地笑笑。
刘复一家曾在他们客栈入住,跟她聊过楚若游,云
洄之很感激他们。
否则自己也不会鼓起勇气。
云洄之突然意识到一点,如果楚若游的那个“前夫”
是一个不存在的人,就有不对劲的地方了。
楚若游随口污蔑人家那方面不行还说得过去,可又何至于费力编造更多呢
楚若游说过,他们离婚的真正原因不是因为不和谐,是因为她从没有被对方坚定选择过。
在他面前,她总是黯然失色,没有安全感。
这种心绪流露过于真实沉重,如果只是应付自己刨根问底的好奇心,随便找个大众化的理由会更简单明了。
而不需要长段地,投入地,编造这样一个理由。
展示了她在上一段感情中的彷徨无助,和她处于劣势的无奈。
楚若游是骄傲的人,编故事怎么可能这样编。
云洄之不得不开始担心,会不会真有这么一个人存在,即便他没有跟楚若游结婚,但是钓着楚若游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