佩剑插入岸边的土地上,以此来固定众人的位置,只等大师兄和魔尊追上来。
谢停云被揽住肩颈,这个姿势让他只得伏在宁沉的怀里,一偏头就能看到突出的喉结,往下能看见若隐若现的长锁骨,宁沉的颈侧还残留着之前谢停云咬出来的痕迹,虽然已经淡了很多,但凑近看依旧能够看出完整的样子。
“”
谢停云轻咳一声,微微偏开头去。
宁沉总觉得自己的胸口被什么东西隐隐硌着,他下意识低头一看,看见了谢停云漏出颈间衣襟的红绳,于是恍然大悟。
是谢婉留给谢停云的指环。
谢停云随着宁沉的目光,也发现了漏出颈间的红绳,于是把颈间的指环往里面又藏深了一点,防止它轻易丢了。
只是谢停云在河中又是被海浪打又是被腕足上的尖刺刮擦划刺,他那身白衣全身已经有了不同程度的破损,衣襟处遮不住锁骨,细
看还是能够看见断断续续的红色。
谢停云叹了口气,
12,
这身衣服也都毁的差不多了。
直到现在,谢停云才忽然发觉他们二人之间的距离似乎有些过于近了。
两人肌肤几乎贴在一起,还能够清晰地听见对方的鼻息和沉稳有力的心跳声。
谢停云一时之间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放着如此危险的外在不去探查,却要不自觉在意一个人的心跳和呼吸。
他深吸了一口气,没有放任自己再如此继续下去。
谢停云无声浸入水面之下,在自己完全被淹没之后,在水下翻了个身,背对着宁沉的胸膛,随后又浮了上来。
宁沉诧异“这也行啊钻规则漏洞这么熟练。”
谢停云脸色依旧有些发白,腰侧的伤口虽然不深,但是毒素随着伤口进入体内,依旧造成了伤口处的剧痛。
他总觉得事情没有这么简单,听见宁沉这么说,也只好摇了摇头。
宁沉便没再说什么,带着谢停云往前方游去。
远远地就能够听见那群正道修士们叽叽喳喳的交谈声,似乎是怕大家都在寒冷的轮回河水之中泡久冻傻了,流云宗的师弟师妹们带头大声地说话聊天,把生平听过的冷笑话都搜刮了一遍,就为了把气氛从低谷带起来一点,不至于让大家过于消沉。
师弟师妹们“我们都犯了大错,等大师兄回来再向他领罪。”
有人勉强打起精神问道“什么你们犯错了么,在下说一句实话,你们没有谢道友的领队,也能迅速镇静下来听从指挥,在下认为已经是非常优秀了,何至于犯错罚你们”
师弟师妹们幽幽看了他一眼,不知道是感激他如此认真地回答还是同情,接下了后一句“犯了的错就要认,我们犯了爱大师兄爱得不知所措,这可是死罪,需要亲自到大师兄面前领罚。”
谢停云“”
其他修士“”
宁沉低低笑了一下,胸膛震颤起来“你带出来的那群小崽子们还真挺好玩的。”
谢停云抬手捏住眉尖,忍住想把这群兔崽子们拎起来丢回宗门的冲动,半晌说道“别埋汰我了。”
他静了半晌,低声开口道“天骁,你”
宁沉一听就觉得这个开头后不可能会有什么好东西,于是立刻截断道“别问为什么,没有为什么,敢问本座就把你丢回去。”
谢停云“”
怎么有时候他们两人之间总会有一些奇怪的默契。
谢停云道“那你把我丢回去吧为什么,天骁”
宁沉“”
宁沉现在放手不是,不放手也不是,怪尴尬的,无语道“谢停云,你是不是有病,非要回去找死。”
就算被丢回去也要问,什么毛病
两人脊背贴着胸膛,说话引起的震颤在两人之间传递。
谢停云有些怔然地盯着环过他肩颈的手臂,轻轻叹了一口气,道“天骁,你这样,我反倒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宁沉懒懒道“谢停云,别自作多情。”
他低下眼眸,盯着谢停云瘦削苍白的侧颈看了半晌,忽然俯下身去,不轻不重地咬了一口。
谢停云猝不及防地低哼出声,下意识想偏过头来,被宁沉按住后颈制止住了。
谢停云“”
谢停云往前倾身,挣开宁沉的手和怀抱,他一手按住侧颈被咬过的地方,拧眉道“天骁,你非得挑我在这的时候发病是吧”
宁沉承认自己就是在报复谢停云咬他好几口的事情。
可是直到他看到谢停云顶着他咬下的印记,无可奈何又只能忍着怒气的时候,宁沉才忽然发觉这个动作同样有一丝给拥有之物打上标记烙印的意味在其中。
宁沉发现自己并不讨厌,并且还会因为这个动作感到愉悦。
他好不容易抓到的好陪练好宿敌,样貌好他看的赏心悦目,身手好他打的淋漓畅快,脾气好他玩的心满意足。
怎么可能让给别人挑衅糟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