恨每一个有钱人。
从上次知道他一副墨镜两万块的时候我就已经不惊讶了。
我惊讶,我去吸会儿氧。
应黎觉得自己也需要吸氧,他伸出手,突然有种想把手上的戒指取下来,锁进银行保险柜里的冲动。
比起三百万的戒指,他十五万的“聘礼”简直就是九牛一毛。
再看一眼聊天记录,应黎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哥”应桃以为他掉线了,“你在听我讲话吗”
应黎关掉微博,深吸了一口气说“是一对。”
电话里先是愣了两秒,然后又爆发出比方才还要激动的尖叫,似乎还有捶床的声音。
应黎说“你控制一下情绪,医生说你不能太激动。”
应桃怎么可能不激动,完全沉浸在c成真的喜悦里,语无伦次地说“三百万的戒指说给就给,不是真爱是什么你们什么时候在一起的是不是去北欧的时候啊啊啊啊我就知道他一定可以把你追到手的谁懂啊我哥竟然和顶流明星在谈恋爱”
应黎随意地听着她的胡言乱语,却在听到其中一句话时忽然凝神,脑中闪过一个猜测,以至于她后面说的话应黎都没太听清。
他顿了顿问“你刚才说什么”
“”尖叫声戛然而止,应桃后知后觉,声音都虚了几个度,“我说了什么吗”
“说了。”应黎有些严肃,“你说谁一定可以追到我。”
“额”应桃意识到自己说漏嘴了,话都说不出来,结结巴巴地说,“这个,就是,那个”
“撒谎的不是好孩子。”应黎拿出大家长的气势。
应桃一直觉得她哥脾气一顶一的好,从小她都不怕他,而现在应黎的声音稍微严厉一些,她竟然觉得有点害怕,有那么一刹那,她甚至感觉他们两个人的影子都开始重合了。
事已至此,眼看瞒不住了,应桃只能说“我告诉你,你不要生气”
猫猫下跪。
猫猫流泪。
都是可怜巴巴的表情,应黎哭笑不得,语气平和“嗯,我不生气。”
应桃一五一十地坦白,她生病住院没几天就有一个陌生人加她,还打着她新墙头的名字,她以为是骗子,还把祁邪臭骂了一顿,兄妹俩这点非常像,之后就发生了有人来买他们家房子,获得基金会救助等等一系列的事情。
应桃超小声地讲“我胳膊肘才没有往外拐”
卖房子的过程顺利得不可思议,基金会又刚好选中应桃,应黎起初只当是上天眷顾他们家,感叹自己何其幸运能得到上苍垂怜。
直到从海城回来,应桃的一番话才把他敲醒,不是上苍垂怜,是有人在默默爱他。
所有的细枝末节,皆有迹可循。
应黎掐着麻痹的指尖,十指连着心,他的心脏似乎也跟着痛了起来,眼眶酸涩到极点。
他呼吸不再平稳,急切地求证“所以我低血糖,喜欢玩过山车和跳楼机,喜欢收集贝壳这些都是你告诉他的”
“嗯”应桃说,“哥哥,你不要生气”
他怎么会生气呢,他心软得一塌糊涂。
祁邪用这样的方式来照顾他可怜又可悲的自尊心。
他从小到大都觉得自己很幸运,他也确实幸运,不然他怎么可能在自己最困难,最需要帮助的时候遇到他。
可那个时候他们交集也不多,除了日常打招呼和玩游戏的时候有过交流,其他时间基本没有接触,他绞尽脑汁都想不到祁邪是什么时候喜欢上他的。
难道是一见钟情
电视剧里倒是经
常这么演。
如果是一见钟情,直接跟他表白不就好了,可他又突然想起祁邪不是正常人,他不能以正常逻辑来推演他的行为。
他有些后悔那天晚上没有多翻翻祁邪的手机了,说不定能找到一些蛛丝马迹。
“哦。”应黎明白了整件事的来龙去脉,恍然点头,“原来那个小间谍就是你啊”
偷偷在地下跟祁邪联络,时不时帮忙说说好话,难怪祁邪越来越顺他的心意。
“什么间谍,我明明是丘比特,是月老。”应桃不满意地哼哼。
应黎笑了笑“不对,你是小仙女。”
会施魔法,把他们的两颗心都紧紧黏在一起。
应桃又说“还说呢,今天简直气死本仙女了,你看热搜没有,那个叫王什么宇的一看就是想蹭热度,平地摔偶像剧都不那么演了”
应黎一时之间没想起来她说的是谁,想了半天才说“是王浩宇吗”
“对对对,就是他。”应桃疯狂点头,打起小报告来小嘴叭叭个不停,“你看见网上的人在磕他和祁邪哥哥的c了吗,简直太没眼光了,那个王什么宇根本没你好看,歌也你唱的好听,粉丝也没你多,营销倒是一套一套的”
nuber今天在电台录一档直播类的娱乐节目,王浩宇是华尚新签的艺人,算nuber的师弟,签约华尚之前在做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