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学生表示这脚长得真的很教科书,要是能做成标本就更好了。
美术生也表示斯哈斯哈,已经截图了,迫不及待想要画下来。
宋即墨就是学美术的啊怪不得他一直在看,肯定也是手痒了。
就连边桥也说“真的很白。”
所有人都盯着他看,应黎脚背都不自觉地绷直了,他脸颊微红“可能是没怎么晒过太阳吧,我不太喜欢运动。”
“那你怎么做到这么瘦的,还有腹肌。”谢闻时羡慕得不行,“我天天锻炼都只有六块。”
他撩起衣裳给应黎看,六块腹肌沟壑分明,已经练得很出色了。
沈尧瞥了瞥他,伸手把他的衣服拉下来,表情稍有些无语“不太喜欢运动又不代表不运动,你天天运动才六块还好意思说。”
六块已经很多了
大尧今天怎么那么矜持,快把你八块腹肌露出来给大家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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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黎笑了笑,准备脱鞋,边桥就说“最好穿上鞋,沙子里可能有碎玻璃,小心扎到脚。”
这片沙滩不算干净,他们一路走过来还看见了不少垃圾,应黎跃跃欲试的脚又收了回去,神情有些失落,嘴巴都嘟了起来,失望又难过。
沈尧很少见他露出这么孩子气的一面,咧开嘴笑着问“这么想踩沙”
应黎点了点头说“有点,我都没来过海边。”
边桥闻言转过头“第一次看见海”
“嗯。”应黎又点头,南城是典型的内陆城市,旅行也不会来这么远的地方,都没机会看见海。
谢闻时说“我刚从那边过来,那边要干净一点,可以去那边踩。”
“现在开始退潮了,离岸潮很凶,不留心就把你卷进去,别往那边去了。”沈尧脚一蹬就把鞋子脱了,眼睛里含着笑意对应黎说,“你走我后面,我在前面给你探路。”
应黎表情懵懵的“嗯”
沈尧解释说“你踩在我脚印上,这样就不用怕踩到碎玻璃了。”
家人们,我没听错吧,踩在我的脚印上,为什么觉得有点好磕啊。
人家小谢也想玩沙,你怎么不说给人家也探探路,双标了哈。
不行,我越看大尧和小保姆越有c感。
姐妹你不是一个人啊,我也磕到了。
楼上搞什么啊,别乱磕好不好,别什么都往爱情上面靠,这一看就是兄弟情啊。
没错,社会主义只有兄弟情
闻言,祁邪就朝他们看了一眼,沈尧笑得很灿烂,眼睛里闪烁着欣喜的光芒,看得出来的开心。
应黎脱了鞋,脚下的沙砾并不是很细,像踩在干海绵上,沙子挤进脚趾里,磨着脚心还有些痒。
潮水退得很快,越靠近海边沙子就要更细腻一些,湿漉漉的,一踩就陷进去一个脚印。
“你脚是真的小。”沈尧走在他前面,时不时回头看他。
应黎没有完全跟着他的脚印走,偶尔会拐个弯去玩水,他蹲在一个小沙坑面前,忽然很兴奋地说“有螃蟹。”
“哪儿”
他一出声,沈尧就走了过去蹲在了他旁边,发现了小沙坑里一只正在卧沙的螃蟹“这是不是节目组提前放的。”
那螃蟹只有指头大一只,不仔细看还发现不了,嘴边不断吐着泡泡往沙堆里挤。
应黎说“好像是只母蟹。”
沈尧把螃蟹抓起来看了眼“嗯,肚子是鼓的,有小螃蟹了。”
“她的宝宝好小啊。”谢闻时就站在他们后面,双手撑在膝盖上,“大尧你刚才往前面走都没看见他们,还好没踩死他们。”
“”
沈尧刨了个坑,把
螃蟹放回原来的地方。
老远,
应黎就看见边桥手里提着他们的鞋朝这边走了过来,
眉头皱得很紧。
应黎问“怎么了”
边桥神色凝重“我可能有点乌鸦嘴,沙子里有碎玻璃,有人扎到脚了,都把鞋穿上吧。”
谢闻时惊骇“还真有啊,谁那么缺德啊往沙滩上扔玻璃。”
应黎把自己的鞋拿了过来,随口问道“谁扎到脚了”
边桥说“队长。”
沈尧一愣“严重吗”
边桥说“好像扎的有点深,宋即墨陪他去处理了。”
沈尧穿上鞋,拍了拍手上的沙“谢了,我去看看。”
谢闻时也站起来说“我也去吧。”
面包车旁边围了几个工作人员,沈尧他们也围了上去。
祁邪坐在椅子上,随行的医生在用纯净水给他冲洗伤口,流了不少血。
沈尧问“很深吗”
祁邪摇头,表情很淡“不深。”
医生先是用镊子夹出来很大一块碎玻璃,又陆续夹出来几个很小的玻璃渣。
每一块都带着血,谢闻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