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都可以幸福。
周念洗完澡,穿上浴袍,吹干头发,顺便擦了个脸后才离开卧室。
她出去,看见沙发上坐着的男人已经换上了睡衣。
男人身上穿着一套深灰滑绸质的睡衣,很有垂感,衬得他更加慵懒。
他半靠半躺在沙发上,一条腿放直,一条腿屈着,屈着的那条腿上放着电影无声分裂的剧本。
鹤遂看得专心,并没有注意到她已经出来。
周念也没有打扰他,而是乖乖地坐在沙发的另一端看手机,她收到画家协会消息,说她之前在画展上展览的那幅晚森流浪被一名富商买走。
富商表示很喜欢,说是要买回去给儿子当生日礼物
,出价十万,问周念愿不愿意卖。
周念当然愿意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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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迫不及待地想要把这个好消息分享给鹤遂,但还是很乖地没有打扰他,准备等他看完剧本再说。
她激动得不行,手都有点在颤抖。
呜呜呜好开心。
周念忍住没发出声音,克制地抓起一个靠枕抱在怀里,然后在沙发上打了个滚。
沙发很长,打个滚是不会引起鹤遂注意的。
偏偏她一个不小心滚到了地毯上。
“砰”
一声闷响。
“”
沉默是今晚的康桥。
感受到一道深沉视线的时候,周念简直被自己尬到头皮发麻,每一根脚趾都在用力。
鹤遂放下剧本起身,长腿径直迈向她。
周念摆手示意“不用我自己起来就可以。”
她其实很不想说话的。
话音刚落下,男人已经握住了她的胳膊,轻轻松松地就将她一整只拎起来。
鹤遂平静地望向她“你在干嘛。”
周念尴尬地摸摸鼻子,轻声说“因为收到一个好消息,特别开心,然后就乐极生悲了。”
“什么好消息”
周念弯腰捡起地毯上的手机,说“你还记得我不久前在画展上展出的那一幅画吗。”
鹤遂“记得。”
“那幅画有人买诶”她的语气带着小激动,“出价十万。”
“十万这么开心”他笑。
“当然不是只是因为钱而这么开心。”周念眼眸明亮,声音清软,“而是因为我是用的一个新名字,没有任何名气基础,然而在这样的情况下,我的画还是有人买,我是因为这个非常开心,感觉自己再一次被认可了。”
“”
也因为,她能做到,那个曾经在高压之下的周念能做到的事情。
她没有辜负自己。
她看向鹤遂的眼睛亮得过分,忍不住拉着他的一只手摇晃“鹤遂,我真的好开心哦。”
鹤遂被她的笑容感染到,也勾唇跟着笑“我也替你开心。”
周念感受到他胳膊凉悠悠的,皮肤很冰“你身上怎么这么凉,你洗过澡了吗”
洗过。
还是冷水澡。
鹤遂没说,只是淡淡地嗯一声“洗过。”
周念不解“你怎么不进来和我一起洗。”
男人眸色一暗。
“你确定要和我讨论这个话题”他缓慢地问。
“”
周念立马从他身边走开,走向柔软舒适的大床“我睡觉了。”
鹤遂跟在她身后,问“你不是说今晚要看点刺激的电影”
周念“你不是在看剧本吗”
鹤遂“词都记住了。”
周念“喔。”
周念拿
出手机打开备忘录“我这里记了几部电影,你可以从里面挑一部,我给你念念,有沉默的羔羊极度深寒电锯惊魂致命弯道招魂恐怖游轮轮回人皮客栈,这里面你有没有想看的”
“”
鹤遂的眉头不着痕迹地蹙了下“你说的刺激电影就是这些”
周念茫然抬头“不然呢你以为是什么。”
沉默。
鹤遂张张薄唇,又闭上,最后说“没事,只是你理解的刺激和我理解的刺激不太一样。”
周念“”
他肯定是想歪了。
这狗男人满脑子的废料。
全是废料
周念装作没听懂,平静地说“选吧,你想看哪个”
她把手机递过去。
鹤遂扫一眼屏幕,没接,淡淡问“有没有一种选项是不选”
周念“”
她突然意识到什么,故意笑着问“鹤遂,你不会是害怕看惊悚类的电影吧”
“怎么可能。”他冷笑一声。
“那你快选。”
“”
鹤遂看一眼面前的周念,长着一张无害又清纯可爱的脸,平时胆子也那么小,没想到竟然喜欢看这一类的电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