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念无情提醒“那你离目标体重还有24斤。”
鹤遂“”
两人就在笑闹间吃完了晚餐。
周念已经很久没有如此轻松过,她觉得是鹤遂亲手为她打造了一座乌托邦,是绝对理想的国度。
入了夜。
周念没有主动提要离开,鹤遂也没有说要送她回家。
两人之间都有种心照不宣的默契。
雨还在下。
晚上十点左右,鹤遂正在衣柜里找被褥,准备在床边打地铺,周念已经躺在他的床上,盖好了被子。
这时候,院中传来破门而入的脚步声。
还不是一个人的脚步声,而是一串脚步声。
混乱,急促,来势汹汹。
周念从床上坐起来“怎么回事。”
鹤遂合上衣柜的门,快步来到窗边,微微掀开帘
子朝下方看去“有人来了。”
“谁来了”
“看不清。”
外面是暴雨淋漓的夜,万物都模糊在一片水光里。
隐约可见几人在院子里疾走。
“他们上来了。”鹤遂放下帘子说道。
“到底是谁”周念呐呐道,一颗心已经开始颤抖。
鹤遂冲到门口,动作迅速地将门反锁。
与此同时,外面传来木楼梯嘎吱嘎吱的响声。
那些人来了。
十秒后,房门被人从外面拍响“开门警察”
警察。
警察为什么会来
只是如果是警察的话,就没有不开门的理由。
“快一点把门打开”
随着警察的暴喝,门也被拍得震颤。
鹤遂解了门锁,把门打开。门打开的那一瞬间,好几个穿着制服的警察冲进来“不准动”
他们冲着鹤遂喊,“把手举起来”
周念惶恐地看着眼前发生的这一幕“你们做什么”
“”
“鹤遂什么坏事都没有做”
她眼睁睁地看着鹤遂被撞翻在地,被迫趴在地上,双手被警察反剪在背后。
紧跟着,一副银色手铐落在他的腕骨上。
这时候,方才有人向周念说明“你妈妈报警,说他诱骗强奸你。”
诱骗。
强奸。
周念简直被刺痛耳朵,她掀开被子,赤脚冲下床“他什么都没有对我做,你们放开他。”
“小姑娘,请你冷静点。”
警察劝告她,“不要妨碍我们的工作。”
周念一下就急哭了,又不敢肆意妄为,只敢在旁边急得直跺脚。她看见鹤遂被粗暴地压着,半张脸在地板上反复摩擦。
他却还在一直看着她,冲她微笑,用眼神告诉她别怕。
这时候,周念见到警察中有两张熟面孔。
卢国强和段武。
她记得他们,还记得卢国强的眼皮会时不时抽动。
周念赶紧走到卢国强旁边,哭着说“卢叔叔,你知道我和鹤遂之前就认识的,他绝对不会做出伤害我的事情。”
也许是见她实在哭得可怜,卢国强说“真没啥不会冤枉他,但是得先回派出所再说。”
周念立马说“我也去。”
卢国强“你是当事人,你当然得去。”
地上的鹤遂被提起来,被一名警察押着朝外走,其余警察也跟上去。
周念跟在最后面。
她走出房门的时候,才注意到外面还站着一个人,她转眼,和冉银对上视线。
周念毫不意外她会出现在这里。
“你一定要做到这种地步吗”周念绝望地看着冉银问道。
“不然呢。”冉银面无
表情,
dquo,
你也休想”
“”
事已至此,周念只觉得争论没有意义。
不论她说什么,冉银都不会听,冉银是个永远只会相信自己的人。
周念看冉银的目光就像是在看一个陌生人,她擦掉脸上的泪,漠然地收回视线,抬脚下楼。
到派出所的时候,所有人身上都被淋得透湿。
这雨实在太大。
周念和鹤遂被先后分别带进审讯室,负责问话的警察是卢国强和段武。
先进审讯室的是鹤遂。
问话如下
卢国强“你有没有对她做什么”
鹤遂被手铐铐着的双手懒散地放在长腿上,他懒懒地说“给她吹头发算不算做了什么”
卢国强皱眉“好好回答我的问题。”
鹤遂满不在意“我这就是在好好回答你的问题。”
卢国强拿根笔戳着下巴,若有所思地问“那除了吹头发勒其他的没做”
鹤遂动动身子,调整了个更为舒服的姿势靠着“没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