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面有楼梯。”宋予潮揽着人“喝成这样,被人卖了都不知道。”
唐执轻哼了声“谁卖我,卖给谁”
“宋小潮卖的,卖给宋予潮。”宋予潮按电梯,带人回房间。
唐执从杀青宴上带回来的小布丁最后他自己没有吃,而是进了宋予潮肚子里,一起吃掉的还有一块被酒气蒸得粉红的糖糕。
杀青了,明天原地解散。
换句话说睡到多少点都行。
今晚宋予潮做得特别凶,前几个月因为唐执减重,晚上饿得难受,自然不想再做其他运动,虽然出力气的那个人不是他。
所以自七月份至今,两人仅仅亲密过一次,也是七月份车祸后唐执对着宋予潮说喜欢,然后被吃掉
的那次。
宋予潮一直忍到今天,杀青了,解放了,终于可以开餐了。
回房间后直接开始花式爆炒,从玄关到客厅,再回到卧室。
练舞的人身体都柔软,唐执摆成这样或那样,几轮下来和从水里捞出来似的。
“学弟,不来了。”唐执躺在床上,脸上歪歪斜斜的挂着眼罩,只戴了半边,要掉不掉,但他已经累得一根手指都不想动了。
宋予潮笑着帮他将眼罩摘下来,顺便抹了把唐执的额前发学长今天运动超标。”
“你知道就好。”唐执打了个哈欠。
宋予潮把人抱去洗澡,进去时唐执睁着眼,出来时已经睡着了。
宋予潮躺在床上,一如既往地把人捞进怀里,腿搭在唐执身上,手圈着他的腰,像抱一个大号抱枕一样抱着。
唐执早已习惯对方这种黏人睡法,加上今晚太累,连动都没动一下就睡着了。
这一觉唐执直接睡到下午两点,醒来时整个人都是软绵绵的。
房间里很安静,只有他一个人在,他学弟不知道去哪儿了,唐执起身把窗帘拉开,让阳光落在床上,再趴回去晒太阳,暖融融的,好像要变成一滩水化在床上了。
就在他享受着这难得的悠闲日光浴时,放在床头柜上的手机响了,唐执蹭蹭枕头,不想动。
但手机一直在响,而且还是微信电话的铃声。
叹了口气,唐执扶着酸软的腰起身去拿手机。
来电人钱庄
钱庄是萧亦淮的经纪人。
唐执稍怔。
他是当初追萧亦淮时加的钱庄微信,后来他知道萧亦淮也是重生回来的,便把对方所有联系方式设成黑名单,因为一直和钱庄没联系,便忘了处理钱庄这个经纪人。
拿着手机犹豫片刻,最后唐执还是接了。
“钱庄,什么事”唐执开门见山。
“唐执。”对方声音很沙哑,像很长时间没顾得上喝水“淮哥今天醒了,你、你要不要来上京看看他”
车祸以后,萧亦淮被萧父连夜送回上京医院,此后三个多月,唐执都没有对方消息,直到现在钱庄打电话给他
“今天醒了”唐执疑惑。
那边沉默片刻,似乎惊讶于他全然不关心“那场车祸对淮哥的头部损伤不小,他在医院躺了三个月,当了三个月植物人,今天才醒。唐执,你要不要来看看他”
唐执垂下眼睫。
床铺是带着小黄花的,这是他从家里带来的两套之一。小黄花清新可爱,是他和学弟一起选的图案。
唐执伸手摸了摸“我就不去了。钱庄,他那些医疗费用,你能不能帮我整理出一张单子来,我”
“唐执,这是钱的问题吗”对面急吼吼道。
唐执抿了抿唇。
“他失忆了,醒来后什么都不记得了,你来不用担心他还会找你复合。”钱
庄呼吸有些急促“医生说他下半辈子很大可能只能坐在轮椅上,淮哥回不了娱乐圈了,你以后在圈里也不会碰见他,华国那么大,不刻意见面的话,天南地北能有多少次偶遇。唐执,来看看他吧。”
唐执抬眸看向窗外,阳光正好“不了,既然他不记得了,我更不应该去。他家人不会再想看见我,而我也无意再出现在他的生活里。”
那边许久没说完,唐执听见钱庄叹了口气,然后说“唐执,你这人挺狠的,明明那么爱过,但说断又能断得那么彻底。”
电话挂断了。
唐执听见身后有开门声响起,他回头看,见宋予潮拿着小蛋糕和小布丁进来。
“学长,洗漱了没有过来补充能量。”
“等等我,立马来。”
徐欣欣上班趁着去洗手间的时候摸个鱼,打开微博,想日常去官群看看。
虽然本命已经很久不营业,戏和通告都没有,但颜值和演技都在线,佛系就佛系一点吧,她们也不是不能等。
结果刚进官群,徐欣欣懵逼了。
[啊啊啊,他怎么敢退圈]
[如果不退圈的不是我家淮哥,我都想说一句这退圈声明酷得可以泪流满面]
[有没有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