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吕天涯之外,唐执还用这种方式问了百冰惠,问对方三月份有没有档期,如果有,他想邀请她一起参加综艺。
百冰惠的回复和吕天涯一样快,当下就答应了。
综艺时长只有半个月,很灵活,不占多少时间。
唐执呼出一口气“两个人了,还有两个位置。”
继续翻列表,但翻了许久,又问了别人,不是没有档期,就是唐执觉得不合适。
找来找去,只淘出吕天涯和百冰惠。
点开宋予潮的聊天框,唐执开始输入。
[一点也不甜]学弟,刚刚我邀请了吕天涯和百冰惠一起参加综艺,他们答应了。
[划船不用桨]撒花
[划船不用桨]还有两个位置,不着急,慢慢选。
两人又聊了几句,时间实在晚了,唐执打了个哈欠,困意上头,和宋予潮说晚安。
要把手机调成休眠模式时,唐执动作一顿,想起之前萧亦淮在他回复以后,又给他发了消息。
唐执捏了捏鼻梁,回到微信,点开聊天框。
[萧亦淮]唐执,你之前说欠我人情,是不是真的
[萧亦淮]他点烟想起了从前
唐执又打了个哈欠,困的不行,只想赶紧应付完睡觉。
[一点也不甜]当然,我欠你两次。
第一次是奶奶的手术费。
第二次是他去年参加奇异果盛典被算计,跑出来后遇到萧亦淮,对方帮他拦住那个居心叵测的服务生。
唐执心里有个小本本,欠了什么人的人情,他都记得很清楚。
[萧亦淮]那行,听说你们公司在策划一档“快乐无极限”的综艺,你有办法拿到名额吗,我想参加。
瞌睡虫一下子就跑光了,唐执不可思议“他怎么知道的”
对赌协议是在十二月底,签了协议后,综艺立马开始筹备,但筹备的第一步是选导演和拉赞助,这事由他学弟来办,学弟都是悄悄的。
圈里其他人都不知道这事,萧亦淮从哪里得到的消息,钱庄的人脉什么时候已经神通广大到这个地步了
唐执紧紧盯着手机。
不想答应。
但自己刚刚才说了“当然”,现在反口拒绝
输入框里已经编辑好了“我不知道名额的事”,唐执烦躁地抓了把头发,到底摁不出发送键。
最后他一个字一个字的删掉了。
重新编辑。
就发了一个字好。
把手机扔旁边,唐执瘫在床上,抓过身边的被子盖在脑袋上,给自己洗脑。
算了,萧亦淮粉丝比他还多,这人情还得不亏。
不生气,这个是年轻的萧亦淮,不是上辈子那个。
一个前任而已,他是过去式了。
睡觉吧,早睡早起。
给自己做好心理建设后,唐执不久后进入了梦乡。
距离港海城千里开外的上京城的某栋别墅内。夜深了,别墅里依旧明亮如昼。
只不过这份明亮落在没有多少人气的屋子里,更显得冰冰冷冷,像一个漂亮物件径直摆在无人问津的角落。
书房里。
身形高大的男人坐在电脑椅上,他面前摆着亮屏的笔记本,上面有个表格。
如果宋予潮在这里,一定会认出表格上的公司名称,正是之前一个月内,他拉的各家赞助商。
赞助商,赞助金额,赞助日期,甚至连对接人的具体信息都有。
一缕烟雾氤氲而起,男人把手里烧出灰烬的烟在烟灰缸里碰了下。
灰烬掉落,散开,落到缸里的几个烟帽子上。
手机亮着光,哪怕十来分钟已经过去了,当初给他回复的人早已入睡,但萧亦淮还没退出聊天页面。
这个新年对方只和他说了三句话,但萧亦淮却看了许久。
人这一生,总会有某种执念。
或对权势,或对金钱,或对某种兴趣,也或对某个人,或者某样东西。
萧亦淮垂下眼睛,看着唐执的头像。
他的头像换了。
换成了一只肚皮滚圆的q版小白猫,猫咪抱着一条足有它小半个大的鱼干,一脸满足。
唐执以前的头像,是他和他背影的合照。
夕阳下他们手牵着手,走在西北荒凉的笔直公路上,好像世界里只有他们。
当时拍那张图的时候,没有其他人,他们是用三脚架拍的,为了调试角度,还来回折腾了五六次。
如今回想,已是隔世。
不知觉又出了神,指间夹着的烟又慢慢烧出一小截灰烬,只不过这次萧亦淮目光还定在屏幕上。
灰烬落下,落在地板上散开一朵小花儿。
灯一直亮到半夜,在周围一片屋子中宛若一点寂寞的荧光。
这个新年于唐执来说平淡又温馨,年初七那天,唐执收到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