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99 章 第99根铁柱(2 / 3)

全然是那场接受唐执表白的真心话大冒险,但现在看来,好像不全是。

“谁不会犯错啊做错了就补偿,唐执性格好,也非常爱你,我想你认真认错后,他会原谅你的。但要是淮哥你退圈了,你俩以后就没交集,有没有未来就很难说。”钱庄注意到萧亦淮的眉梢动了动。

有反应

刚刚他说了一堆,淮哥都当耳旁风,现在终于有反应了。

果然,还得是唐执这个杀手锏有用。

萧亦淮按了按眉心“最近那些杂志拍摄,广告拍摄,采访先不接。”

钱庄眼睛一亮,他听出了这话的潜台词

暂时不退圈了。

“行吧,我给你推了。”要是以往,钱庄肯定

得再劝一劝,但现在好不容易说服对方不退圈,他是不敢再说其他“淮哥,你刚拍完戏,可能太累了才会胡思乱想,这些天的工作我都给你推了,你好好休息缓缓。”

钱庄还有别的事,也生怕萧亦淮变卦,很快就走了。

萧亦淮在沙发上直起身,拿过桌上的打火机。

“啪嗒。”

被男人把玩了许久的香烟终于点燃了。

萧亦淮慢慢抽着烟。

鲁迅曾提出个很有名的拆屋效应。当你觉得屋子暗,必须要开一个窗,大家是不允许的。但当你说要掀屋顶,这时候他们就愿意开窗了。

有过退圈的念头是真的,但后来没打算退圈也是真的。他只想把最近一切杂七杂八的事情全部推了。

钱庄让他缓缓,他确实需要缓缓。

忽然回到年轻的时候,回到唐执还在世的时候,他固然惊喜,但着实有些慌乱,尤其是新旧记忆交叠在一起,如同两股温度差异巨大的洋流汇聚,中间出现一条难以忽视的分隔带。

他时而头痛欲裂,时而分不清当下与过去。

而在剧组看到唐执的第一眼,他就知道唐执也回来了。

曾经满心满眼看着他的人,会为夜归的他留一盏小灯的人,会费尽心思为有胃病的他做养胃膳食的人,如今将目光移向了别处。

他不再看他了。

萧亦淮苦笑。

原谅

钱庄倒说得轻巧,却谈何容易

上辈子唐执间接因为他丢了性命,他和他之间隔着一条人命,这笔债算不清,也还不清。

萧亦淮按住眉心,头又开始疼了。

那些新旧记忆像没驯服的野兽一般相互撕咬,在某个时刻,萧亦淮耳边似乎听见那人说

“奶奶的事我欠你个人情,如果以后有需要帮忙的地方,而我又有足够的能力,我都会帮你的。”

“萧亦淮,昨天晚上很谢谢你,又欠了你一次。”

萧亦淮忽然停下揉按太阳穴的动作,他的手掌非常宽大,一手足够包揽两侧的穴位。

动作停下后,顶上吊灯的光芒落在他撑在额前的手掌上,投下的阴影将他的双眸遮蔽。

那双狭长的眼更显得昏黑幽暗,好似一湾看不到尽头的深潭,深处藏着吃人的蛇兽。

那人亲口承认欠他两次。

亏欠的对象是年轻的他。

年轻的他

萧亦淮缓缓笑了,像一只被困在沼雾里的兽终于找到了一条不错的路。

唐执是三月回到港海城的,回来之后一直到五月初,他一共拍了两支广告。

一支是运动服装的,另一支是家具的广告。

“学弟,为什么这么多家居类的广告找我而且厨房的最多。”唐执郁闷。

找上门来的当然不止是后面签了合同的这两支,事实上有十几个,不过有些不靠谱的被宋予

潮叉出去了。

留下来的,不是食品就是家居类的,那个运动装的是唯一一个第三类别的。

“可能是学长你是个好男人,看来就很宜家。”

宋予潮上下打量唐执,然后点头肯定。

唐执愤愤不平“那我要当一个坏男人,让别人一看到我,就觉得我很不好惹,就差自动上交保护费。”

“噗哈哈哈哈哈。”宋予潮没忍住。

唐执“”

宋予潮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学长,我觉得南导说得对,你是真的有喜剧天赋在身上。”

顶着一张仙男乖宝脸,说着拽拽的狠话,偏偏眼睛干净得要死。

宋予潮认真建议“学长,要不下一部戏如果有喜剧的本子,咱们接个喜剧吧,我觉得肯定能火。”

唐执幽幽道“学弟,很好笑吗”

宋予潮一秒收敛笑容“不,一点也不好笑。”

这人脸上是没笑了,但唐执分明看见他眼里满满都是笑意,还满得快要溢出来了。

唐执幽怨地转了个身,去阳台看风景去了,走到阳台后,还气鼓鼓地叉了个腰。

宋予潮被乐得不行,拿出手机对着唐执的背影拍了张照片,自己欣赏了下后,然后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