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拔除。
毕竟不死,他定会出来兴风作浪。
相府真假千金一事尘埃落地,凌菱恢复了真千金的身份。
相府嫡女不可能为妾,加上宇文爵和凌菱两情相悦,且宇文爵又彻底把控朝堂,太子之位固若金汤。
于是在宇文爵的请求下,一道赐婚圣旨降在了相府。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左相府嫡长女凌氏,恪恭持顺,秉性端淑,有安正之美,静正垂仪。兹指婚太子正妃,责有司择吉日完婚”1
平板前。
夏玉珍感叹“大婚了,敢情全剧就一对c圆满,我的十七到底是没了。”
不过说话,她发现进度条还有不少。
嗯看来事情并不简单。
才这么想完,夏玉珍
就看见一条绿色的弹幕飘过。
[书粉搓搓手等着最后,希望导演不要魔改结局]
[啊啊啊,前面的姐妹1]
[我的司炎呜呜呜。]
[结婚啦,撒花花]
太子大婚是国礼,自然非常隆重,成婚前一日,太子妃的嫁妆流水一样抬进东宫,四处皆是一片喜庆的红。
成婚当日,身着蟒袍的宇文爵先行拜见皇帝。人逢喜事精神爽,齐肩圆领的红蟒服穿在宇文爵身上,让他更加气宇轩昂。
叮嘱了几句,皇帝放人。
和民间门成亲不同,太子成亲是不会骑着马亲自到女方府邸接人的,接人的任务交给内务府总管。
从高空俯瞰,由八抬大轿为主的喜庆队伍如长龙般蜿蜒在街道上,长龙游曳,行至相府门口,一口吞下某样珍宝后又甩着尾巴离开。
长长的婚服尾摆在地上铺开,随着少女莲花步轻移,在地上漫开水一般的轻柔波折。
拜堂,女官酌酒于新人,合和以进。这对身穿红衣的新人靠近彼此,宇文爵望向凌菱,眼中柔情似水。
一切尘埃落定。
[这个场景好隆重好喜庆啊,凌菱女鹅一定要幸福哦]
[一定要幸福,我随礼999两黄金]
[我随太子的私库]
[我随皇帝的皇宫hhh]
[皇帝听我说谢谢你。]
夏玉珍点开弹幕,认真输入“男主和女主在一起了,有情人终成眷属。向往权势和富贵的女二最后嫁了个残疾闲王,也算勉强达成目标。颇有手段的吐蕃小公主全身而退,离开京城,没留在异乡里。所以这剧除了司炎和我家十七,个个都圆满了啊啊啊,我意难平”
dquo”
不是吧,她就发了段不满的呐喊而已,平板就挂掉了
然而下一刻,一声轻快的女音传来“夫君,你怎么又躺在这里呀”
仿佛是黑布被揭开,面前的画面忽然有了颜色。
湛蓝的天,软白的云,还有将头发编成一缕缕、并以彩带缠绕其中的美丽少女的放大的面容。
视觉是躺在地上,然后从下往上看,当少女凑近时,她的脸庞放大,容颜更加清晰。
正是吐蕃小公主。
“夫君,你倒是说句话呀”
画面一转,只见一个高大的男人躺着草地上,他头侧滑落一顶斗笠,想来方才定是将斗笠盖在脸上。
“追云今日生下了两匹小马,夫君你不是最喜欢马儿了么走,我带你去看看如何”小公主拉着地上男人的手,用力将人拉起来。
穿着吐蕃服饰的男人站直了,阳光落在他脸上,让他一张英俊的脸更加耀目,如果此时有江湖中人在此,一定会脸色大变。
因为此人不是别人,正是一年多前坠崖的魔教教主
司炎。
他的眼睛其实生得偏圆,只不过往日气场强大,气质凌厉,令人自动忽略那双略微无辜的眸子。
而此刻,这双眼睛澄清到有些呆滞,全然不见昔日的阴鸷。
“看马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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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重复了一遍,司炎点头“好,看马儿”
小公主勾起嘴角,牵着他一起往前走。
吐蕃是行居和定居兼而有之的两栖民族,如今是行居,放眼望去,远处立着一个个非常大的帐篷。
被小公主牵着,司炎走到一个蓝色大帐篷旁。黎明时才出生的小马驹在帐篷旁踱着蹄子走着,它通体雪白,漂亮得紧。
司炎的眼睛亮了亮,走过去摸了摸小马驹。
小马驹甩了甩尾巴,不怕生地看着这位它觉得气场无害的男人。
小公主在旁边含笑看着。
身后有动静传来,脚步声一轻一重,似乎是来人有一条腿瘸了不好控制,小公主转头过,果然是十七。
十七也早已换上了吐蕃的服饰,他面上还戴着面具。
只不过那张黑金面具现在只剩下半张,曾经会为他雕琢面具的男人失去了记忆,且解毒又不及时,他的心智被剧毒所累,已不如寻常人。